“过？”

他只凭本能地扭着坐着，其他一概都顾不得了。于是庆国二皇生命中第一个被打开后的，也在他十四岁那年，在他层层的帐帷下，一滴不落地尽数洒到了他剑客的上。

“你过来，再。。。又难受了。。。”

无救，你那儿，为什么鼓起来？

“回来！我让他的！”

“必安，好奇怪。。。我怎么会这样，好。。。”

可那位小殿下总有许多的问题，似乎还有躁动的渴求。特殊的，生来便格外易好些。

好，好酸，好舒服。

跪在地上的仆从总是慌张地调整衣掩盖下的窘迫，然后安安静静伺候完，趁着人缓和的时间退殿外。

他却和那晚不太相同。那晚多是慌张，今夜多是勾引。

解了纱帐，半倚下去，弯曲着，对着面前的人。薄纱的袍角自脚底被一掀起，最后一聚在他半开半合的间。最后一缕纱丝被开，他看见了那晚和范无救脸上相似的神情。

他横卧在贵妃榻上看谢必安剑。很好看。他想了想，能信得过的除了范无救那个呆，也就剩前这个自小便跟着他的剑客了。贵妃榻前的玉瓶里着日刚供上的桃，他一枝丢到谢必安脚下。

他还兀自说着，却不知谢必安自从听到无救两个字就已经气血直冲，什么别的都听不见了。

“那自然是。。。”

如果那句话最后四个字是让谢必安脑中的弦绷，那接下来的四个字就让那弦断了。

“呆。”

“他摸过？”

谢必安看他，他歪一笑。

他招手让人走过来弯下腰，附在耳边。必安，你可知男女之事吗？

那是自然，里里外外都被

他没听最后一句问话里的怒气，只觉得这人问得没没脑的，都给在嘴里过尝过了，怎么可能不会看见，

谢必安立时了剑转要走。

笔，又有面若冠玉的少年蹲在他侧，丝丝缕缕的气息往他脖里钻。于是字歪歪扭扭，他家殿下弹他的脑袋说他呆，然后俯在他后背，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教他写。

等到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坐在谢必安上扭腰。也不知这是个什么动作、怎么学会的，似乎本能驱使着情不自禁地想扭想夹，把谢必安那东西往更的地方蹭一蹭磨一磨。

他冷不丁声，倒吓了他一。

“是。”

必安，我这儿，近来总是难受。无救常替我摸过过，可总有些不够，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无救，好像里面也会难受，能到吗？

必安，我问你，我这儿，有什么不同吗？

“为什么！”

后来小殿下很快懵了。未曾想过的事情，未曾有过的受，谢必安对他说些他未曾听过的话，一件一件应接不暇。他间的似乎从未过这么多，有些害怕，可又实在刺激罢不能。

刚夜谢必安就被唤到了殿内，那人刚换了衣服坐在床上，问他怕不怕死。

又是一波。结束后他轻轻勾住范无救的手，

“因为，我和你说了，我这儿常会难受，许多。”

后来他的日程就变成了范无救守夜的时候让人，谢必安守夜的时候让人。

啊？

他的殿下朝他的背影砸橘。

为了殿下，不怕。

他心思不多，只知他家殿下或许不被看作好人，但不妨碍无救的一条命随时为他家殿下所用。

属下。。。不能。

可是尝过被的滋味，那呆刀客的功夫就显得不够了。髓知味，只在外，到底不如来酣畅刺激。那甬每每渴得难受，了似得绞，不得把那苯的绞来填一填里的空虚。

殿下的所求，哪怕不用殿下护着，必安也会豁了命去帮。

后来范无救每个守夜的夜晚都变成了人裙下的夜。他虔诚地跪在那双间，帮助那朵一遍复一遍地盛开。

谢必安还不知这个夜晚他将会迎来怎样一个天。

可比那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二皇贪心，不喜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既然他招招手就尝到了那柄剑，那自然更要好好试试这把刀。

好。

“去！”

范无救在廊下坐着，脸还是的，心里却想着应是活不过今晚了。可是没坐半香的时间又听见里面叫他，他起去，半掩的帐帷下躯若隐若现。

没用的呆，当我边没旁人了吗。

“是啊。”

“必安，我会护着你。”

那刀客还不知他伺候的这朵已被打开过送在了别人的剑下，只觉得他近日要得越发利害。

“今夜你来守夜。”

“无救，我会护着你。”

他不再装傻，再次对着他打开，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满大汗的侍卫。不像一无所知的天真，倒像只勾魂夺魄的人蛇，瞳立着要勾他的魂去，谢必安有将要被吞吃净的直觉。

坐在床上的人还在瞪他。

可对面那人呆住了，忘了回他的话。本以为范无救一个呆就够了，怎么这也是个呆。

“你帮帮我。”

没什么。

“范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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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看过？”

我有件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