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有事要一起去一趟银行。你乖，我都有算加班费的。」

亓老板似乎也受不了这青年望着自己发愣的傻样，补充：「百元以下的东西我请客。多的补差额。」

没想到岳鸿勳竟然回他一句：「跟我分手？我们有往过？」

「一直都没有？」

但酒吧老板不同，是真正的沉默寡言，给人沉稳可靠的印象，因此没有人会因为外表而去轻薄老板，但也不会因为她绷着脸而害怕。对杜歆来说这样喝酒是很自在的，偶尔亓老板会跟他聊两句，但更多时候只有神问候，没有别的了。

怀皓哲现在很少到这间酒吧，杜歆喜一个人来喝东西，老板是个面，寡言的nV士，和岳鸿勳一样都是大好看又话少的类型，不同的是气质。岳鸿勳把骨里的霸藏得太好，很多人误以为他好相、和善有礼又无害，话说得少只是避免失言毁形象而已。

隔一条街有不少充满特sE的小酒吧，其中一间叫「亓」的酒吧，他是那里的常客，老板就姓亓。虽然不是GayBar，但总有不少圈内人聚集，多数人会把店名喊成π。一开始还是怀皓哲带杜歆来的，说是要他多些朋友，但他喜安静，总是坐在吧台一角默默喝饮料。

「不会不会。只是吃饭而已，又不是一起开房间。」

「谢啦。你耶诞节晚上要不要一起来？」

「那……」

杜歆吁气答应：「好吧。我等下回去。」

这晚他跑来藉酒消愁，或许是被亓老板看来，所以酒端上来时亓老板关心问了句：「心情还好吗？空腹别喝酒，些东西来吃吧。」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怀皓哲打来叫他去民宿吃饭，说留了他的位置，顺便介绍他给其他人认识。他明白怀皓哲的好意，苦笑婉拒：「还是算了，我吃粽都吃饱啦。」

「三八什麽。」杜歆失笑，他们三个对彼此X向都是心中有数，虽然没有正式确认过，但平常闲聊也很自然的这些讯息。

怀皓哲不放过他，邀：「那你快吃完过来喝茶吃甜。人多聊天才有意思嘛。我都跟他们说了，你带他们去逛逛平时采购的地方。」

後来察觉怀皓哲喜岳鸿勳，杜歆也自欺欺人认为他们能一直这样相下去，怀皓哲或许不会轻易谈职场恋情。可是事实还是狠狠打他的脸，把他打醒。

杜歆一直都看得来怀皓哲在追求岳鸿勳，平日里他们三个的互动就像三个好兄弟，但是怀皓哲对岳鸿勳有意思，这他看得来，因为他也一直看着这两人。

杜歆摇：「没有。」

怀皓哲草草结束谈走向岳鸿勳他们，一伙人闹哄哄的离开店到隔民宿，杜歆独自留下来收拾店里。「唉。傻瓜。」杜歆笑了下，他觉得自己有够傻，过去的矛盾和不安在此刻也显得相当多余跟愚蠢，也许人家毫不在意呢。

可以逃避正在往的那两人也好，杜歆心里这麽想，就带着招待的那些人去逛自己采买材设备的地方，顺和熟识的老板商家打招呼。结束应酬行程以後，民宿公关的程小让他先下班休息，他回楼房间洗了澡，之後坐在共用客厅发了会儿呆，接着拿了夹钥匙跟手机扔到斜背包里就门了。

亓老板浅笑：「你到这里还怕不会醉？酒单就给我吧。反正你住得近，走路回得去。再不行就请你家小老板来接人。」

还记得当初应徵上工作时，他曾经找岳鸿勳私下聊过几句，算是和旧识打个招呼。那时岳鸿勳态度大方，问他後来过得好不好，他也稍微松懈心防回应：「都还好啊，没什麽太大改变。你呢？」

这不是他人生第一次失恋，以为累积经验以後习惯就好，可是为什麽一次b一次还难过呢？他在睡梦中仍不禁这麽疑问，实在是受不了这麽没用的自己，既不敢争取，就连放下都不乾脆。他真羡慕能为了情而改变人生计划的人，他不够勇敢，总是会想到实际的生活问题，为了

不到午夜，十一多杜歆就结帐离开，样只b来时多了些困意，外人看来是冷静，亓老板凭经验知这人已经醉了，只是还不到烂醉如泥的程度。杜歆喝醉并不会脸红，不哭不闹，只会变得话少、想睡觉。杜歆一路走回民宿，这样冷的天他也懒得冲澡，换了衣服倒就睡。

「就是两个发光T吧。」杜歆叹气，在他看来那两人都是发光T，走到哪里都x1引人注目，而他自己乐於当影，窝在凉的小角落而安心，这就是他的个X了。他收完东西，m0m0肚，失恋也不是什麽世界末日，饿了还是要觅，他关好店门就往外走，店外是条老街，周边有不少便宜可的小吃。他走到巷尾拐弯，到一间店面翻新的老厝里了菜粽和味噌汤，打算就这此解决一餐。

杜歆当初被他那句话刺激到，从此对岳鸿勳心如止，偶尔会羡慕那个人外貌讨喜，应付人际关系吃香，但除此之外没别的了。他很小心，既然对方从来不拿他当一回事，他也不会再一厢情愿。

杜歆反SX往长桌那里的男人看过去，发现那的采访工作告一段落，岳鸿勳正在看他们两个，他莫名警觉的稍微退後半步才回应怀皓哲说：「那，恭喜你们。」

「可是我想喝醉再回去睡觉。吃东西不是就不容易醉嘛。」

「那你跟阿岳？」

「会打搅你们吧。」杜歆扯动嘴角，努力想挤一个正常的笑容。

岳鸿勳噙着笑意没正面回答，杜歆被他笑得心里有慌就解释：「我没空谈恋Ai。不是因为跟你分手的关系。」

「不用啦，我再怎麽醉都走得回去。」杜歆摆手，了炸拼盘和义式饺酒吃，一面手机浏览网路，看着各讯息时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微笑。随着酒意加，他的情绪起伏趋於和缓，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偶尔扯嘴角、挑眉，单手支颊斜倚墙面，本就细瘦的形看来更修长。

「也好。」岳鸿勳微笑，又问：「现在有对象了吗？」

杜歆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了，说：「没有啊。你呢？一直都不缺？」

发说：「就是岳鸿勳啊，你傻瓜啊，不是他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