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
便听见外面有人声传来:“站住,仙家设卡!来自何处去往何方,通行文书呈来查验!”
背箱子的人停住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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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边不远处,响起其他人的议论抱怨。
“咱俗人向来在仙道界随意走动,为何突然设卡?竟然用法界将各门派地界分别隔离,让人进出只能走设卡关道!莫非仙家要出霸王不成?”
“算了算了,听说是魁仙宴上有魔修袭击,那大剑仙追出去就失踪了。灵修派在天地间铺张法界,又联合各派设卡寻人,也是为了找出魔修余孽!”
“弟子失踪这类小事,只要用留在师门的本命玉牌感应,不就能立马找到吗?”
“就是啊,何必如此劳师动众!”
剑仙听着旁人议论本门,心中难受。
他的本命玉牌已被用来制作肉身,师门再是着急,也无法拿玉牌搜索他的踪迹。想来师兄之前神识扫视天地,也惊动不少大能,为师门平白引来非议。
一切都怪他太无能,莫名其妙落在敌人手上,竟连自己是怎么被抓的都不知道。
等验看通行文书的道人过来,剑仙才第一次听见绑匪的声音,是刻意伪装过的假嗓:“仙官,在下来自人道界,每年往返一回,只为替修习神仙道的皇子传递家书。这是通行文牒,请过目。”
嗯?剑仙一听大怒,这厮竟冒充他乖徒弟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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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知剑仙对弟子要求严格,不许携带仆从,也不准与俗世家人来往,什么每年往返一回的信差,没有的事!那通行文书一定也是假——
“嗯,印信为真。”道人验看完毕。
仔细点看啊!
剑仙手腕撞那箱板,嗑得嘭嘭响。
道人注意到箱子响动,问:“你背着什么活物?水滴得到处都是,腥味还如此重!”
“回仙官,是灵修派山上长的灵蛇、寿龟、锦鲤、黑龙,皇子吩咐送回人道界蓄养。”
“喔,也是善行……你进殿换我派通行文书,箱子放在外边,不用带进来。”
那人便将箱子放下,随人办手续去了。
剑仙喉中唔唔叫着,又一下下挣扎,但无论他怎样发出响动,都没人近前查看,更没人打开箱子检查。
旁人小声议论:“可别碰那箱子,里面有蛇!站远些,当心箱子突然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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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剑仙的挣扎,他股间许多细长活物受惊,游来游去,大概是这人随手摸的湖中鱼虾。按其方才所报,在剑仙颈项间游攀的应该是条蛇。
剑仙挣动片刻,觉着在此处脱身无望,便放松身体,养精蓄锐。
他口中堵的道袍已经满满胀了一喉管,体内痛苦,也由不得他一直乱撞乱摇。
然而一静下来,他就感到箱子里闷热了。
那木箱本是黑漆的,放在太阳底下直射,自个儿就发烫;更别提箱内有水又密封,换气的孔洞在剑仙头顶上,细细一条,根本不顶用!
一刻钟后,箱子里闷如蒸笼,木板内壁上密密麻麻凝着水汽。
这样的环境,对于剑仙来说并不算太艰苦,甚至比不过他被固定成这姿势动弹不得的痛苦。他定心默念剑诀,脑中自有清风拂过,身体虽被熏蒸得皮肤粉红,也不重要了。
但其他活物不同,那长蛇在剑仙肩头游来游去,时而入水时而又紧张地钻出。两条鱼浮出水面,在剑仙胸前咕咕吐着泡,大概要不行了。又有只四脚活物,不知是龟还是蜥,沿着剑仙的大腿朝上爬,站在他膝盖上,发出张口吸气的抽吸声。
剑仙听见了,将头伏得更低,等那小东西借道爬上自己头顶,再略抬起一点,让它能在通风处呼吸。
在他股间和腿根处游动的细长活物,倒是比鱼儿来得精神些,只是有点太精神了,到处乱钻,绞缠在一起咕滋响。剑仙试着碰触自己小腿边那几条,摸来才知是泥鳅,便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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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泥鳅没有放过他。
剑仙继续默念剑诀,感到泥鳅在他下半身四处摩擦钻弄,也毫无办法,他的手只能清理自己小腿前面那一小片空间而已。
就算如同现在这般,泥鳅往他花穴里钻,他也只能轻轻扭着腰,试图紧闭穴口,勉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