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端起药汁,泼到窗外,双唇微动。小淫贼读其唇语,应是“今日诊毕,当已痊愈,不必服药”。
敢情是在给剑仙治伤?
阴道子宫一众女器,剑仙虽然每回都伤得极重,可有魔尊法宝护持,如果破裂出血,应是时时修复如新。虽不至于将处子那层薄膜也还原,但各处伤口愈合速度该是很快的。
最新的伤口,除了小淫贼给他玩过回拳交,便数夺取修为时那硕大阳根。
对普通女子来说,被那巨根肏通,子宫破裂必死无疑。可剑仙身体与众不同,也伤得那么重吗?今天请剑仙释疑时,他只觉对方虚弱,竟没想到是女器重伤初愈。
难得地,小淫贼生出些愧意来。
那厢剑仙朦胧中睁眼,便觉腹内凉爽,干涩得有些发痒。
自己竟困至睡下了?
暗叹身体大不如前,剑仙睁眼,便瞧见掌门坐在桌边。下意识地,他开口:“师兄,今日不喝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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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嗯了声,支颊看他。
“……师兄?”
被盯得不太自在,剑仙轻唤,翻身坐起。
眼前一花。
“呃?”只起身功夫,他竟莫名其妙出现于桌边,靠在师兄怀里!
剑仙懵了,急忙推开师兄。
手上刚一用力,视野再次乾坤大转,这回他躺上桌面,侧面是保持原样以手指支撑脸颊的师兄。
见他茫然无措,掌门叹了口气,伸手盖住他的眼。
手掌心绘有法阵,扣在剑仙眼前时,剑仙意识陷入混沌,抬起的手应声坠下,磕到桌上。
剑仙这回才真正进入掠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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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摆弄着他的指头,心底遗憾:连续几日陪伴下来,熏香或暗语虽能令师弟沉迷,但偶尔仍会脱离掌控。掠魂终有清醒时,并非长久之策,究竟要调教至何日,师弟才能脱离掠魂术,主动献身?
他凑近剑仙耳边,说:“苏醒之际,告诉师兄,你想看见谁。”
“……”
剑仙缓缓睁开眼,口中轻呼二字:“灵剑。”
那剑本是搁在床头,听闻主人召唤,应声飞来,钻入剑仙手中。
握住剑柄,剑仙露出心安神色。
掌门愣了会儿,无奈:“看来,那重客子也不过如此。”
剑仙闻言,轻启薄唇,唤:“重君。”
掌门不乐意了:“云越,师兄入梦寻你,二人颠鸾倒凤无数回。便是终身,你也许过。怎么转眼就忘——”
剑仙却尚未说完,无视他言语,再度开口呼名:“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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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
师兄想半天,方记起是师弟那亲传小徒弟的名字。
眼看剑仙又要张口说出更多人名,师兄索性捂了他口鼻,喊停:“不必再数!”
师弟迟疑,在他手底启唇,惴惴轻唤:“……师兄?”
不知是按顺利恰好轮到师兄,还是被其打断,茫然失措。
掌门这下也诧异,既因剑仙心中有自己而欣慰,又因自己排位如此靠后而不快。身为仙道界执牛耳者,他之自傲,几时比剑仙少?
欣喜转瞬即逝,终究是不悦占了上风。
他贴近师弟耳边,报复般说出指令。
剑仙听了,翻身落桌,怀抱本命剑,蹲跪于师兄膝间。
他双眸半合,吐出舌头,轻轻舔舐剑茎。
手指爬在剑格上,剑仙将宝剑竖于身前。剑柄挡住半张脸,剑鞘则沿胸骨、腹脐一线往下,擦过他下体,直插入地。
张口,把凸出的护手含入唇间,剑仙身体前倾,胸膛压上剑脊,大腿夹紧剑鞘,鞘刃深陷入双腿之间那阴影地带。
掌门端坐,看其表演。
“夹紧。”
剑仙依言,将阴茎抵死剑鞘。
半身力道压在剑上,尽汇于下身那处,疼痛难忍。
他腰部微颤,面露苦色,却不得不听从师兄指令,将剑柄紧紧抱于胸前,剑尾以足跟抵在股缝间,身体反弓,把性器碾于剑鞘窄处。
抬臀、落下,肉器往那硬物上摩擦,不断反复。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