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四月初，雨水丰run，却也时常闷热，每当换季，都是沈天瑜最爱在书房犯困的时候。
此时皇帝正侧靠在ruan垫上，手臂支着侧脸，双眼jin闭，tou不自觉地往前点。
从外tou办事回来的陈尚gong见状，面不改色地上前将她摇醒，把旁边新来的掌扇小侍吓得一哆嗦。
沈天瑜眯了一条feng，不悦地睨她：“不是说好zuo一半就歇半时辰？”
皇帝天生一张冷脸，不怒自威，随口一句话便是皇威压ding，掌扇的手已经忍不住打起哆嗦。
可陈尚gong在她shen边伺候了近十年，对自家主君的xing子一清二楚，知dao她这模样只不过是困了不想工作罢了。
陈尚gong不动声色地从路上捎回来的食盒中取出一碗杏花酪，边说：“已超过半时辰一炷香了，陛下，内务府的尚gong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见到心仪的美食，沈天瑜便默默坐直，舀了一口后情绪rou眼可见地高涨起来，心情不错地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陈尚gong应一声，便去将人领了进来。
内务府尚gong是个高挑的妇人，四十上下，目光jing1明，不卑不亢，一看就是gong里老人。
沈天瑜瞄了她一眼，心里嗤了一声，竟然还是这个老虔婆，内务府人都死光了吗？
她故意不理会，让这人以行大礼的姿势在地上趴了半天，自顾自地吃完一碗杏花酪，完了还回tou可怜地扯扯陈尚gong衣摆，想要再来一碗，但被无情拒绝。
她只好闷闷不乐地将碗放到一边，随意摆摆手让下面那人起来，自然也没错过她起shen时脸上那抹狰狞狠意。
有意思。
“黄尚gong今日所为何事？”沈天瑜漫不经心地问dao，期间也不看她一眼，随手翻起一本册子。
黄尚gong肌肤松弛的嘴角扯出一个艰难虚伪的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小pi册子双手端到touding。
“回陛下，臣遵皇后殿下的令，来请陛下过目新秀花名册，此外还需陛下为公子们侍寝前如何安排下指令。”
陈尚gong过来接下她手中册子递上案，接着她便听得新帝冷嗤一声，用不大不小正好殿内都能听清的声音说：
“嗤，区区一个nu才也敢向朕称臣。”
黄尚gong的脸色瞬间红白jiao错，扭曲异常，却又不得不绷jin腮帮子跪下求饶：“老nu知错，求陛下恕罪！”
沈天瑜又冷哼一声，这时候了还不忘强调自己的‘老’，真给她能耐坏了。
不过她也懒得跟这死nu才计较，下次逮到机会再往死里整就是。
想着便翻起她递上来的册子，无非也就是新进gong的三个公子的一些信息，沈天瑜大概扫了一眼，啥也没记住，魏安澜估计也知dao她的niaoxing，特地把三人的名字都写得格外大，还用朱砂笔圈了起来，让沈天瑜多少留点印象。
阅毕，沈天瑜就直接把东西丢回黄尚gong跟前，她还在跪着，沈天瑜撑着下ba居高临下地睨她，并没有让她起来说话的意思。
“朕看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黄尚gong表情很是难堪，她悄悄瞄了眼旁边的陈尚gong，却被对方看死人似的冰冷目光吓得脖子一缩，赶jin回话：“禀陛下，内务府还需您指示如何调教新公子们。”
“调教？”沈天瑜眉tou一拧，她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黄尚gong看她脸色，立即改口：“回陛下，这是历代后gong正式服侍主君前的liu程，男子承欢那chu1jiaonen，若是不由gong人事先佐以手段使公子们提前熟悉，只恐当夜会冲撞御前。”
这zhong事儿沈天瑜倒是听两个夫郎说过，他们嫁到东gong前家中也会专门请gong中有经验的尚gong帮zuo调教，也因此初夜才承受得住她那野兽似的索取。
可见这liu程是有益的，沈天瑜脸色稍微好了点。
“那从前如何zuo如今便如何zuo就是，这zhong事儿朕难不成还能比你们有经验？”
黄尚gong忙dao：“陛下非也，您是想要公子们调教得充分些或是往后您想亲自调教，咱们的过程都是不同的，未免冲撞公子贵ti，且需陛下首肯。”
沈天瑜嘴角一抽：“这还有讲究？你们都用什么手段？”
提起这，黄尚gong眼睛冒出青光来，嘴角的笑容也藏不住，十分yin邪，沈天瑜看着就恶心，心想要下令绝不让这老虔婆亲手碰到那些孩子。
“回陛下，这调教男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养xuerunxue，过jin则涩，过松则匮，按内务府历代总结下来的经验，且先每日以runhua花louguan入腹中，以玉势堵之，十日下来公子便习惯cu壮之物，xue始松ruan。
接着便是每日以猪油runxue，一日半斤，持之十日，直至xuehua无比，可轻松入三指为止。最后便是以鲜牛rou养xue，一日二斤，每时辰更换一次，持之十日，xue始鲜nenjiaoruan，若是佐以松香、檀香等香料，则更是美妙无比。
两任先皇皆爱此法，因而liu传至今，已改良数次，陛下可放心jiao给nu才等。”
她越说越兴奋，沈天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看她的目光已毫不避讳地如看一坨腐rou。
这到底是调教还是在公子xue里开了个厨房？又是猪油又是牛rou，什么luan七八糟的？
加上她还提到先帝，沈天瑜更加烦躁。
她那位母皇，一辈子利国利民的政绩没zuo出来两件，生孩子倒是比谁都勤快。
沈天瑜十四岁回gong，那时候她上上下下的兄弟姐妹夹起来总共有二十八个，这还是已经死过两lun的结果，等到沈天瑜十七岁入主东gong，人数又减少到二十二，到她今年登基为止，就已经只剩下十八个了。
而且基本都是皇子，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庶妹，都养在别gong，其余年chang的都因各zhong原因死光了。
能生这么多，可见她母皇jing1力有多旺盛，后gong有多充盈，要不然怎么她刚登记就要被说后gong凋敝呢？
沈天瑜记得那时她刚回gong，人生地不熟，时常自己瞎逛，不小心就会逛进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亲眼看着她母皇路上随便拉一个公子，随便找一个不怎么隐蔽的角落直接开干这zhong事，沈天瑜都不记得见过几回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匹zhongma。
可惜，是劣zhongma。
沈天瑜自认不是个什么天才，而且shen世争议极大，却仍能被冠以惊才绝艳之名，ying是被ba成太女，被甩下来一堆烂摊子，可见先帝虽然zhong播得多，但播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必多说。
至于她那个未见其人只闻其名的皇祖母就更是一代传奇，活下来的子嗣竟有足足三十个，至今分布在全国各地，如血蛭一般xi在国库上。
沈天瑜素来烦极了这两位，而这黄尚gong这老nu才竟然还往她雷区蹦，简直不知死活。
只是出于其他考虑，沈天瑜现在还不能给她个痛快，只能冷着脸挥手，陈尚gong立即意会，上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黄尚gong一耳刮，直接将人打翻在地，嗷叫一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天瑜，似乎十分不解。
“陛下，这是为何？”
沈天瑜看见她这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就烦，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朕嫌吵，你不服？”
黄尚gong面色扭曲地磕tou：“老nu不敢。”
“哼，你不敢，这gong里有什么是你黄尚gong不敢的？”她骂了一句，留意到陈尚gong的眼神，又愤愤地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gun，朕看到你就心烦，新来的公子不许你动手，让别的尚gong调教，你敢用你的脏手碰他们一下，朕铡死你！赶jingun！”
眼见沈天瑜语气越发的差，黄尚gong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chu2新帝的霉tou，麻溜地跪下拜别，抱着册子ma不停蹄地gun出了御书房。
沈天瑜哼哼一声，仰touguan了一杯茶。
“这老虔婆，这么多年过去愈发惹人嫌了。”
陈尚gong笑笑不说话，上前给她重新添茶，又变戏法似的从食盒中拿出另一碗杏花酪。
沈天瑜‘哇’地叫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上一秒的恼火又丢到九霄云外了。
吃完第二碗，她心情好了不少，问陈尚gong：“那老虔婆方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男子要往那chu1sai那些东西？玉势也就罢了，猪油牛rou……？”
陈尚gong垂眼dao：“臣听过些秘闻，只dao是这些年内务府zuo过不少试验调整，才选出来这几样最合适的，确实能养xuerunxue，若是陛下往后嫌膈应，初夜便只让公子们衔玉势即可。”
沈天瑜‘啊’一声，大大的眼睛中是大大的不解：“这玩意儿放进去，能舒服么？怎么听都觉着很难受啊。”
陈尚gong额角不动声色地一抽，仍低眉顺眼回dao：“回陛下，臣也是女子，不清楚这舒不舒服。”
“……”好像有dao理。
既然女人不懂，那就干脆找个男人来问好了。
看了眼门外的天色，沈天瑜举起手臂舒展一下jin骨，站起来掐着腰对陈尚gongdao：“走，去德yanggong，朕要去问问贵君。”
陈尚gong险些保持不住微笑吐出一口老血。
您知dao您在说什么吗我的陛下？
眼看着这人真的自顾自地走出去，陈尚gong摇着tou扶了扶额，认命地小跑着赶jin跟了上去。
四月初，雨水丰run，却也时常闷热，每当换季，都是沈天瑜最爱在书房犯困的时候。
此时皇帝正侧靠在ruan垫上，手臂支着侧脸，双眼jin闭，tou不自觉地往前点。
从外tou办事回来的陈尚gong见状，面不改色地上前将她摇醒，把旁边新来的掌扇小侍吓得一哆嗦。
沈天瑜眯了一条feng，不悦地睨她：“不是说好zuo一半就歇半时辰？”
皇帝天生一张冷脸，不怒自威，随口一句话便是皇威压ding，掌扇的手已经忍不住打起哆嗦。
可陈尚gong在她shen边伺候了近十年，对自家主君的xing子一清二楚，知dao她这模样只不过是困了不想工作罢了。
陈尚gong不动声色地从路上捎回来的食盒中取出一碗杏花酪，边说：“已超过半时辰一炷香了，陛下，内务府的尚gong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见到心仪的美食，沈天瑜便默默坐直，舀了一口后情绪rou眼可见地高涨起来，心情不错地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陈尚gong应一声，便去将人领了进来。
内务府尚gong是个高挑的妇人，四十上下，目光jing1明，不卑不亢，一看就是gong里老人。
沈天瑜瞄了她一眼，心里嗤了一声，竟然还是这个老虔婆，内务府人都死光了吗？
她故意不理会，让这人以行大礼的姿势在地上趴了半天，自顾自地吃完一碗杏花酪，完了还回tou可怜地扯扯陈尚gong衣摆，想要再来一碗，但被无情拒绝。
她只好闷闷不乐地将碗放到一边，随意摆摆手让下面那人起来，自然也没错过她起shen时脸上那抹狰狞狠意。
有意思。
“黄尚gong今日所为何事？”沈天瑜漫不经心地问dao，期间也不看她一眼，随手翻起一本册子。
黄尚gong肌肤松弛的嘴角扯出一个艰难虚伪的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小pi册子双手端到touding。
“回陛下，臣遵皇后殿下的令，来请陛下过目新秀花名册，此外还需陛下为公子们侍寝前如何安排下指令。”
陈尚gong过来接下她手中册子递上案，接着她便听得新帝冷嗤一声，用不大不小正好殿内都能听清的声音说：
“嗤，区区一个nu才也敢向朕称臣。”
黄尚gong的脸色瞬间红白jiao错，扭曲异常，却又不得不绷jin腮帮子跪下求饶：“老nu知错，求陛下恕罪！”
沈天瑜又冷哼一声，这时候了还不忘强调自己的‘老’，真给她能耐坏了。
不过她也懒得跟这死nu才计较，下次逮到机会再往死里整就是。
想着便翻起她递上来的册子，无非也就是新进gong的三个公子的一些信息，沈天瑜大概扫了一眼，啥也没记住，魏安澜估计也知dao她的niaoxing，特地把三人的名字都写得格外大，还用朱砂笔圈了起来，让沈天瑜多少留点印象。
阅毕，沈天瑜就直接把东西丢回黄尚gong跟前，她还在跪着，沈天瑜撑着下ba居高临下地睨她，并没有让她起来说话的意思。
“朕看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黄尚gong表情很是难堪，她悄悄瞄了眼旁边的陈尚gong，却被对方看死人似的冰冷目光吓得脖子一缩，赶jin回话：“禀陛下，内务府还需您指示如何调教新公子们。”
“调教？”沈天瑜眉tou一拧，她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黄尚gong看她脸色，立即改口：“回陛下，这是历代后gong正式服侍主君前的liu程，男子承欢那chu1jiaonen，若是不由gong人事先佐以手段使公子们提前熟悉，只恐当夜会冲撞御前。”
这zhong事儿沈天瑜倒是听两个夫郎说过，他们嫁到东gong前家中也会专门请gong中有经验的尚gong帮zuo调教，也因此初夜才承受得住她那野兽似的索取。
可见这liu程是有益的，沈天瑜脸色稍微好了点。
“那从前如何zuo如今便如何zuo就是，这zhong事儿朕难不成还能比你们有经验？”
黄尚gong忙dao：“陛下非也，您是想要公子们调教得充分些或是往后您想亲自调教，咱们的过程都是不同的，未免冲撞公子贵ti，且需陛下首肯。”
沈天瑜嘴角一抽：“这还有讲究？你们都用什么手段？”
提起这，黄尚gong眼睛冒出青光来，嘴角的笑容也藏不住，十分yin邪，沈天瑜看着就恶心，心想要下令绝不让这老虔婆亲手碰到那些孩子。
“回陛下，这调教男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养xuerunxue，过jin则涩，过松则匮，按内务府历代总结下来的经验，且先每日以runhua花louguan入腹中，以玉势堵之，十日下来公子便习惯cu壮之物，xue始松ruan。
接着便是每日以猪油runxue，一日半斤，持之十日，直至xuehua无比，可轻松入三指为止。最后便是以鲜牛rou养xue，一日二斤，每时辰更换一次，持之十日，xue始鲜nenjiaoruan，若是佐以松香、檀香等香料，则更是美妙无比。
两任先皇皆爱此法，因而liu传至今，已改良数次，陛下可放心jiao给nu才等。”
她越说越兴奋，沈天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看她的目光已毫不避讳地如看一坨腐rou。
这到底是调教还是在公子xue里开了个厨房？又是猪油又是牛rou，什么luan七八糟的？
加上她还提到先帝，沈天瑜更加烦躁。
她那位母皇，一辈子利国利民的政绩没zuo出来两件，生孩子倒是比谁都勤快。
沈天瑜十四岁回gong，那时候她上上下下的兄弟姐妹夹起来总共有二十八个，这还是已经死过两lun的结果，等到沈天瑜十七岁入主东gong，人数又减少到二十二，到她今年登基为止，就已经只剩下十八个了。
而且基本都是皇子，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庶妹，都养在别gong，其余年chang的都因各zhong原因死光了。
能生这么多，可见她母皇jing1力有多旺盛，后gong有多充盈，要不然怎么她刚登记就要被说后gong凋敝呢？
沈天瑜记得那时她刚回gong，人生地不熟，时常自己瞎逛，不小心就会逛进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亲眼看着她母皇路上随便拉一个公子，随便找一个不怎么隐蔽的角落直接开干这zhong事，沈天瑜都不记得见过几回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匹zhongma。
可惜，是劣zhongma。
沈天瑜自认不是个什么天才，而且shen世争议极大，却仍能被冠以惊才绝艳之名，ying是被ba成太女，被甩下来一堆烂摊子，可见先帝虽然zhong播得多，但播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必多说。
至于她那个未见其人只闻其名的皇祖母就更是一代传奇，活下来的子嗣竟有足足三十个，至今分布在全国各地，如血蛭一般xi在国库上。
沈天瑜素来烦极了这两位，而这黄尚gong这老nu才竟然还往她雷区蹦，简直不知死活。
只是出于其他考虑，沈天瑜现在还不能给她个痛快，只能冷着脸挥手，陈尚gong立即意会，上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黄尚gong一耳刮，直接将人打翻在地，嗷叫一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天瑜，似乎十分不解。
“陛下，这是为何？”
沈天瑜看见她这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就烦，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朕嫌吵，你不服？”
黄尚gong面色扭曲地磕tou：“老nu不敢。”
“哼，你不敢，这gong里有什么是你黄尚gong不敢的？”她骂了一句，留意到陈尚gong的眼神，又愤愤地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gun，朕看到你就心烦，新来的公子不许你动手，让别的尚gong调教，你敢用你的脏手碰他们一下，朕铡死你！赶jingun！”
眼见沈天瑜语气越发的差，黄尚gong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chu2新帝的霉tou，麻溜地跪下拜别，抱着册子ma不停蹄地gun出了御书房。
沈天瑜哼哼一声，仰touguan了一杯茶。
“这老虔婆，这么多年过去愈发惹人嫌了。”
陈尚gong笑笑不说话，上前给她重新添茶，又变戏法似的从食盒中拿出另一碗杏花酪。
沈天瑜‘哇’地叫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上一秒的恼火又丢到九霄云外了。
吃完第二碗，她心情好了不少，问陈尚gong：“那老虔婆方才说的那些，可是真的？男子要往那chu1sai那些东西？玉势也就罢了，猪油牛rou……？”
陈尚gong垂眼dao：“臣听过些秘闻，只dao是这些年内务府zuo过不少试验调整，才选出来这几样最合适的，确实能养xuerunxue，若是陛下往后嫌膈应，初夜便只让公子们衔玉势即可。”
沈天瑜‘啊’一声，大大的眼睛中是大大的不解：“这玩意儿放进去，能舒服么？怎么听都觉着很难受啊。”
陈尚gong额角不动声色地一抽，仍低眉顺眼回dao：“回陛下，臣也是女子，不清楚这舒不舒服。”
“……”好像有dao理。
既然女人不懂，那就干脆找个男人来问好了。
看了眼门外的天色，沈天瑜举起手臂舒展一下jin骨，站起来掐着腰对陈尚gongdao：“走，去德yanggong，朕要去问问贵君。”
陈尚gong险些保持不住微笑吐出一口老血。
您知dao您在说什么吗我的陛下？
眼看着这人真的自顾自地走出去，陈尚gong摇着tou扶了扶额，认命地小跑着赶jin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