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的样貌在高氏众子中是最好的。平时她见到他，总是在shengong中，禁闱森森，yang光也不明朗，她看他，总是高大轩昂的一dao影。可是今日花园里格外的亮，亮得他眉下的眼睫都gengen分明，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他八岁那年——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漂亮的。
那年她刚刚嫁入彼时的渤海王府，高湛因容貌出众而特受父chong，高欢为他礼聘蠕蠕国的临和公主为妻。彼时她的丈夫与爱人也不过是个温和寡言的少年，高湛当着高洋，跑来问她：
“异国公主也会如我的汉女嫂嫂一般漂亮吗？”
她看着高洋笑，也回答他：
?“弟弟会聘到世上最漂亮的新妇。”
她眨了眨眼，感觉到华林园中微微起风，天空中一片很薄的云彩，被chui得远了。原来还有些遮蔽的赤日愈发炽烈地照耀下来。倏忽间，她眼前已是同胞的姊姊向她痛哭她丈夫的暴行，又是她跪在高洋面前，求他饶过某个已经记不得面貌的嫔御。又是她抱着浑shen鞭伤的chang子哭，又是高湛将yangqiting进她的yindao时，贴着耳朵叫她嫂嫂。
她知dao高洋在时，经常在gong廷中鞭挞嫔御，从不避人。chu1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这原本是一件多么不堪羞辱的事情。
最开始出首求情的几个大臣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李祖娥走下坐席，园中顿时一静，她走到高湛下首，垂下目光，屈膝跪在地上。
“陛下，女子出门，尚要拥蔽其面。妾以蒲、絮之姿，忝事先王，现齿chang矣。今当众卿，实在羞愧难当，总要降罪，也请陛下仁慈。”
她抬起眼来看他，举手加额，俯shen伏拜到地：
“求陛下饶恕。”
她的shen子伏得极低，额tou抵地，发髻下lou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她一跪一拜，众臣不得不也跟着叩拜。高湛也离开座位，走下来拉她起shen，看着她笑dao：
?“谁说你齿chang？朕看着竟然是最好的时候。”
她便也看着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陛下。高湛心花怒放，看到中官提来的竹板，目光又四chu1梭巡。他才凝视了和士开一会儿，和士开如同被晴雷劈了一下似的激灵过来，顿时出列大声禀dao：
?“陛下，臣有本谏散骑常侍高元海！此人取谤众口，纵酒肆情，好luan乐祸，实在不堪啊陛下！”
伏拜的人群中抬起一个茫然的脑袋。高湛chang眉微挑，从侍卫手中接过打ma的ma鞭，指着高元海dao：
“那就打他罢，杖他四十。”
高元海仰着toudao，“皇叔，婶婶，啊？”眼见着真的有人要拖他下去打板子，他连gun带爬地抢出人群，跪在李祖娥shen前痛呼dao：
“婶婶，婶婶，你劝劝他啊！”
李祖娥听到这个“劝”字，不由笑了一笑，看着他dao，“就是因为贤卿，孝昭皇帝方杀吾子？”
高元海哑口无言——他的确曾经涉足那段gong闱秘事，但他当年劝的，是叫高湛杀死高演，并拥李祖娥之子高殷为帝后摄政。与其说是他的图谋害死了高殷，不如说是高湛其人害死了高殷，可是高湛怎么会揭自己的老底？他ba不得李祖娥去怪别人，怪得越多越好。因此就将手中的ma鞭往侍卫怀里一丢：
“把他拖下去，鞭他六十。”
侍卫接过ma鞭，把高元海拖了下去，但是拖得不远。宴上群臣，还能听到ma鞭着rou的声音，和高元海呜咽的惨叫。高湛换了一条ma鞭，自顾自地走了。李祖娥站在原chu1，被yang光晒得有些微的目眩。
不一时，忽听ma蹄嘚嘚，高湛跑ma回来，一下子撞歪了原本挡在外面的美人屏风。路上的臣子纷纷给他的坐骑让路，他纵ma骑到宴会中央，坐在ma上，向她伸出手来。
在他的ma下，是受笞的宗室，跪伏的群臣，鸦雀无声的nu婢。华林园中有风拂过，鸟叫声吵得惊人。她把手放到高湛的手里，纵shen一跃，几乎是被他举着，tiao到ma上，坐到他shen前。这一园的德行、chong礼、纰漏与排调，这一切的事情都小到他们的ma下。她不再听到大臣们怎样的争锋，她不再听到贵胄间怎样的劝谏，她听到盛夏中嘈杂而旷dang的鸟鸣。
他一打ma，他们倏然跃出了人群的中央，钻进林中。齐朝立国不久，帝王的御园中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古木，林中的枝叶都细细的，迎面扫在她shen上，不过是有些刺辣辣地发yang。她抬起手来挡着脸，高湛察觉她的动作，一勒缰绳，ma蹄顿时慢了下来。
慢慢地走ma，其实比跑ma要更加颠簸，李祖娥前两天都挨了打，此时tun伤未愈，pigu压在ma鞍上，一颠一颠的，阵阵发疼。他的yangjuding着她也ying了起来。李祖娥在树林中辨不清方向，他们经过一棵枝叶繁茂的矮树，高湛忽一抬手，ma鞭当空一挥，只见几个黑影落下，李祖娥连忙偏tou躲避。直到那影子噗叽落在地上，她低tou去看，才发觉这是一颗奈李树，树上果实累累。ma过树下时，高湛打下了几颗熟透的李子。
他拿着ma鞭埋怨她，“你怎么连这个都接不住啊？”
李祖娥坐在ma上，倚在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蹭他的yangju。在她zhong热的pigu下，那地方zhong得更热更大了。高湛憋了半晌，打ma回到那棵李树下，用鞭子一勾，把近chu1的一gen纸条拉得极低。李祖娥举起手，摘下来最低chu1的一颗红透的李子。
他接着走ma，她就在ma上剥那颗李子的pi。他们走出御林，是一dao从gong外引进来的活水，铺着假石，溪水潺潺地响。李祖娥终于剥完了那颗李子，就将剥净的果子举过肩膀，递到高湛的口边。高湛偏tou一看，她的手指尖尖的，nie着果子细细的梗，指尖沾着李子的zhi水。
他眼前嗡的一响，顿时难以忍按，翻shen下ma，又把她从ma上扯了下来。她手指nie得不稳，那颗剥好的李子掉在地上，被ma儿眼疾口快地叼去了，吃得吧唧作响。李祖娥大怒，抬起眼瞪他。高湛nie着她的手腕，拽起她的手，低下touyun她指节上的zhi水，向她解释：
“酸的。”
她分明不信，收回手来也想尝尝。高湛并未放开她的手腕，就也被她拉到shen前，他顺势低下tou去吻她的下chun。他搂着她的腰，她尝到李子的味dao，分明很甜，就愤而把手上的李子zhi蹭到他的shen上。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地抓挠，一吻终了，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全shen着火。溪边停着数块平hua的大石，他将李祖娥反shen按在石上，一只手扭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腰带。李祖娥被石面凉得一个机灵，jin跟着整片下shen就赤luo暴lou出来，tun上连着两天挨打，又两天没有上药，在ma背上颠簸一路，此时已经是一片shen红。石榴红裙曳在浅溪中，浸了水，更加红得迫人。
她的两条tui绞在一起，低低地哼了两声，自tun至tui都光luo着，惟有脚上tao着两只麋鹿pi的靴子，裹住脚踝。高湛抬手在她tun上扇了一掌，打得zhong胀的tunrou一阵晃动，牵动旧伤，李祖娥轻呼一声，在石上昂起脸。她看到不远chu1低矮的院墙，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哪里，登时浑shen一悚，ting着腰就要直起shen子。
高湛怎么会容她起shen，他按jin了她的腰shen，噼啪地往她tun上扇打。tunrouzhong起后沉甸甸的，李祖娥趴在石上，都能感觉到shen后的两bantun被扇打得左摇右晃，在旧伤的僵疼上，又是一片一片新鲜的热痛。暑夏的yang光照在她的tuntui上，她的tun峰上，却很快比日光还要炽热。高湛很喜欢扇打她的tun底落座chu1，惟有此chu1，被掌掴时，她的tunrou抖颤得最为厉害。
十几下ba掌不换位置，纵然是她也有些受不了了。她在他的手下发抖，他的ba掌不算很急，又重又慢，打在高zhong的tunrou上。她吃痛得厉害，口中不自觉地溢出shenyin，那ba掌声却依旧不停，左一右一，一下一下，重重地叠打下来。她的shenyin声越来越高，也被他的ba掌打得断断续续的。他今天耐心得很，在延绵不绝的疼痛中，李祖娥朦胧间意识到他在zuo什么。shen后ba掌响着，她婉转低呼：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的ba掌停了一瞬，随即更重更沉地扇在她tun峰上。李祖娥被两三下打得浑shen发抖，声音愈发地又低又细：
“饶了我罢，饶了我罢。”
高湛停下扇打，在石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李祖娥回shen看他，他拍了拍自己的tui面：
“嫂嫂要顺从我。”
李祖娥叹息一声，屈膝跪下，横过shenti，俯shen趴在了他的tui上，红热的tun自然翘高。此时她脸孔朝地，看到溪边shirun的砂石，她轻声说，“我还有何时是不顺从你的？”
他分开她的双tui，一ba掌扇在她的tui心间。她疼得浑shen一颤，ying生生将一声痛呼压抑下去。高湛探出shen子，将打人的手浸在liu动的溪水中，冲洗了一会儿，又回过手来抚摸她的tunrou。shirun的水珠从她分开的双tui间hua下去，凉得她一个激灵。他又将手指抵在她的牝口，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ding着她的yinhu与花xue，慢慢地晃动。她的膝盖阵阵发ruan，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到底没有合上双tui。
“那么我要你心甘情愿，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作我的妻妇。”
那年她刚刚嫁入彼时的渤海王府，高湛因容貌出众而特受父chong，高欢为他礼聘蠕蠕国的临和公主为妻。彼时她的丈夫与爱人也不过是个温和寡言的少年，高湛当着高洋，跑来问她：
“异国公主也会如我的汉女嫂嫂一般漂亮吗？”
她看着高洋笑，也回答他：
?“弟弟会聘到世上最漂亮的新妇。”
她眨了眨眼，感觉到华林园中微微起风，天空中一片很薄的云彩，被chui得远了。原来还有些遮蔽的赤日愈发炽烈地照耀下来。倏忽间，她眼前已是同胞的姊姊向她痛哭她丈夫的暴行，又是她跪在高洋面前，求他饶过某个已经记不得面貌的嫔御。又是她抱着浑shen鞭伤的chang子哭，又是高湛将yangqiting进她的yindao时，贴着耳朵叫她嫂嫂。
她知dao高洋在时，经常在gong廷中鞭挞嫔御，从不避人。chu1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这原本是一件多么不堪羞辱的事情。
最开始出首求情的几个大臣哭得嗓子都有些哑了。李祖娥走下坐席，园中顿时一静，她走到高湛下首，垂下目光，屈膝跪在地上。
“陛下，女子出门，尚要拥蔽其面。妾以蒲、絮之姿，忝事先王，现齿chang矣。今当众卿，实在羞愧难当，总要降罪，也请陛下仁慈。”
她抬起眼来看他，举手加额，俯shen伏拜到地：
“求陛下饶恕。”
她的shen子伏得极低，额tou抵地，发髻下lou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她一跪一拜，众臣不得不也跟着叩拜。高湛也离开座位，走下来拉她起shen，看着她笑dao：
?“谁说你齿chang？朕看着竟然是最好的时候。”
她便也看着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陛下。高湛心花怒放，看到中官提来的竹板，目光又四chu1梭巡。他才凝视了和士开一会儿，和士开如同被晴雷劈了一下似的激灵过来，顿时出列大声禀dao：
?“陛下，臣有本谏散骑常侍高元海！此人取谤众口，纵酒肆情，好luan乐祸，实在不堪啊陛下！”
伏拜的人群中抬起一个茫然的脑袋。高湛chang眉微挑，从侍卫手中接过打ma的ma鞭，指着高元海dao：
“那就打他罢，杖他四十。”
高元海仰着toudao，“皇叔，婶婶，啊？”眼见着真的有人要拖他下去打板子，他连gun带爬地抢出人群，跪在李祖娥shen前痛呼dao：
“婶婶，婶婶，你劝劝他啊！”
李祖娥听到这个“劝”字，不由笑了一笑，看着他dao，“就是因为贤卿，孝昭皇帝方杀吾子？”
高元海哑口无言——他的确曾经涉足那段gong闱秘事，但他当年劝的，是叫高湛杀死高演，并拥李祖娥之子高殷为帝后摄政。与其说是他的图谋害死了高殷，不如说是高湛其人害死了高殷，可是高湛怎么会揭自己的老底？他ba不得李祖娥去怪别人，怪得越多越好。因此就将手中的ma鞭往侍卫怀里一丢：
“把他拖下去，鞭他六十。”
侍卫接过ma鞭，把高元海拖了下去，但是拖得不远。宴上群臣，还能听到ma鞭着rou的声音，和高元海呜咽的惨叫。高湛换了一条ma鞭，自顾自地走了。李祖娥站在原chu1，被yang光晒得有些微的目眩。
不一时，忽听ma蹄嘚嘚，高湛跑ma回来，一下子撞歪了原本挡在外面的美人屏风。路上的臣子纷纷给他的坐骑让路，他纵ma骑到宴会中央，坐在ma上，向她伸出手来。
在他的ma下，是受笞的宗室，跪伏的群臣，鸦雀无声的nu婢。华林园中有风拂过，鸟叫声吵得惊人。她把手放到高湛的手里，纵shen一跃，几乎是被他举着，tiao到ma上，坐到他shen前。这一园的德行、chong礼、纰漏与排调，这一切的事情都小到他们的ma下。她不再听到大臣们怎样的争锋，她不再听到贵胄间怎样的劝谏，她听到盛夏中嘈杂而旷dang的鸟鸣。
他一打ma，他们倏然跃出了人群的中央，钻进林中。齐朝立国不久，帝王的御园中并没有什么高大的古木，林中的枝叶都细细的，迎面扫在她shen上，不过是有些刺辣辣地发yang。她抬起手来挡着脸，高湛察觉她的动作，一勒缰绳，ma蹄顿时慢了下来。
慢慢地走ma，其实比跑ma要更加颠簸，李祖娥前两天都挨了打，此时tun伤未愈，pigu压在ma鞍上，一颠一颠的，阵阵发疼。他的yangjuding着她也ying了起来。李祖娥在树林中辨不清方向，他们经过一棵枝叶繁茂的矮树，高湛忽一抬手，ma鞭当空一挥，只见几个黑影落下，李祖娥连忙偏tou躲避。直到那影子噗叽落在地上，她低tou去看，才发觉这是一颗奈李树，树上果实累累。ma过树下时，高湛打下了几颗熟透的李子。
他拿着ma鞭埋怨她，“你怎么连这个都接不住啊？”
李祖娥坐在ma上，倚在他的怀里，扭动腰肢，蹭他的yangju。在她zhong热的pigu下，那地方zhong得更热更大了。高湛憋了半晌，打ma回到那棵李树下，用鞭子一勾，把近chu1的一gen纸条拉得极低。李祖娥举起手，摘下来最低chu1的一颗红透的李子。
他接着走ma，她就在ma上剥那颗李子的pi。他们走出御林，是一dao从gong外引进来的活水，铺着假石，溪水潺潺地响。李祖娥终于剥完了那颗李子，就将剥净的果子举过肩膀，递到高湛的口边。高湛偏tou一看，她的手指尖尖的，nie着果子细细的梗，指尖沾着李子的zhi水。
他眼前嗡的一响，顿时难以忍按，翻shen下ma，又把她从ma上扯了下来。她手指nie得不稳，那颗剥好的李子掉在地上，被ma儿眼疾口快地叼去了，吃得吧唧作响。李祖娥大怒，抬起眼瞪他。高湛nie着她的手腕，拽起她的手，低下touyun她指节上的zhi水，向她解释：
“酸的。”
她分明不信，收回手来也想尝尝。高湛并未放开她的手腕，就也被她拉到shen前，他顺势低下tou去吻她的下chun。他搂着她的腰，她尝到李子的味dao，分明很甜，就愤而把手上的李子zhi蹭到他的shen上。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在他后腰上轻轻地抓挠，一吻终了，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愈发全shen着火。溪边停着数块平hua的大石，他将李祖娥反shen按在石上，一只手扭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就去解她的腰带。李祖娥被石面凉得一个机灵，jin跟着整片下shen就赤luo暴lou出来，tun上连着两天挨打，又两天没有上药，在ma背上颠簸一路，此时已经是一片shen红。石榴红裙曳在浅溪中，浸了水，更加红得迫人。
她的两条tui绞在一起，低低地哼了两声，自tun至tui都光luo着，惟有脚上tao着两只麋鹿pi的靴子，裹住脚踝。高湛抬手在她tun上扇了一掌，打得zhong胀的tunrou一阵晃动，牵动旧伤，李祖娥轻呼一声，在石上昂起脸。她看到不远chu1低矮的院墙，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哪里，登时浑shen一悚，ting着腰就要直起shen子。
高湛怎么会容她起shen，他按jin了她的腰shen，噼啪地往她tun上扇打。tunrouzhong起后沉甸甸的，李祖娥趴在石上，都能感觉到shen后的两bantun被扇打得左摇右晃，在旧伤的僵疼上，又是一片一片新鲜的热痛。暑夏的yang光照在她的tuntui上，她的tun峰上，却很快比日光还要炽热。高湛很喜欢扇打她的tun底落座chu1，惟有此chu1，被掌掴时，她的tunrou抖颤得最为厉害。
十几下ba掌不换位置，纵然是她也有些受不了了。她在他的手下发抖，他的ba掌不算很急，又重又慢，打在高zhong的tunrou上。她吃痛得厉害，口中不自觉地溢出shenyin，那ba掌声却依旧不停，左一右一，一下一下，重重地叠打下来。她的shenyin声越来越高，也被他的ba掌打得断断续续的。他今天耐心得很，在延绵不绝的疼痛中，李祖娥朦胧间意识到他在zuo什么。shen后ba掌响着，她婉转低呼：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他的ba掌停了一瞬，随即更重更沉地扇在她tun峰上。李祖娥被两三下打得浑shen发抖，声音愈发地又低又细：
“饶了我罢，饶了我罢。”
高湛停下扇打，在石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李祖娥回shen看他，他拍了拍自己的tui面：
“嫂嫂要顺从我。”
李祖娥叹息一声，屈膝跪下，横过shenti，俯shen趴在了他的tui上，红热的tun自然翘高。此时她脸孔朝地，看到溪边shirun的砂石，她轻声说，“我还有何时是不顺从你的？”
他分开她的双tui，一ba掌扇在她的tui心间。她疼得浑shen一颤，ying生生将一声痛呼压抑下去。高湛探出shen子，将打人的手浸在liu动的溪水中，冲洗了一会儿，又回过手来抚摸她的tunrou。shirun的水珠从她分开的双tui间hua下去，凉得她一个激灵。他又将手指抵在她的牝口，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骨节ding着她的yinhu与花xue，慢慢地晃动。她的膝盖阵阵发ruan，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到底没有合上双tui。
“那么我要你心甘情愿，我要你心甘情愿地作我的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