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电击便到了。顿时将他电得一激灵，从床垫上
起来，发
带着哭腔的呜咽。趴跪在镜
前，离
的鱼一样挣扎着，似乎想要爬离，双
一动，又重重地跌下来，发难耐的哼声。只有
翘起来，克制不住地不断摇摆着，像正被空气里某个看不见的人狠
。他双手哆哆嗦嗦地反折向后，不断抠挖着后
。我不知
男人的后可以
成这样，
哒哒的，几乎可以顺着
淌下来。被
得烂熟，像艳红的
，一张一合的，看起来又会
又会
，是一枚上等的销魂
。我赶
将嘴里的泡沫吐
净，把门打开。他显然还没睡醒，正打着哈欠。发蓬
，趿拉着拖鞋，穿着宽松的旧T恤，鼻梁上还架着细边金属框的
镜。模样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这幅形象我在家里就看过十几年。好像之前绮丽诱人，如同山中
怪似的模样，只是我
的一个不可言说的
梦。如果这时候我面前有一面镜
，我应该能看到自己脸颊
红，珠漆黑放大，在眶里不住发颤的样——像一个红了的赌徒。甚至我像赌徒安
自己下一把就能翻盘一样，不断地
眠自己：我只是要惩罚他，不过这样的惩罚需要
一
钱！我惨叫一声，顿时意识到他手机摄像
正对着我，连忙捂住脸：“屏幕上不断飘过有人送礼
的信息，好像都是不值钱的小东西，那些微小的电
，好像使他很
求不满似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和
，间或被电得后腰微震，发魅惑的哼声。我
燥地
嘴
，右手抚
着自己的
，它极兴奋的，
端已经了，沾了我满手。左手又鬼使神差地垂向一边，正好碰到我的手机。直播间旁边的支付二维码一闪一闪地诱惑着我，几个大字在上跃着“新用
买一赠一”。屏幕全暗了，我在被
里焦急地
动等待着，忽然觉得有人骑上了我的腰。他将我被一掀：“刺激吗？”他察觉到我在看他，
好大一脸不耐烦，眉大力地拧起来，
一揭，摔过来一个白，“轰”地砸上了卫生间的门。我已经被训练得像
浦洛夫的狗一样，开直播间看到他褪去衣服，就兴奋得无以复加。躺在沙发上，缩
被里，一手伸
里，抚摸着自己
的。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却忽然凑近了屏幕，我都能看清他鼻尖上的小痣。他轻声开读起了我的评论：““能不能玩新鲜刺激的？”……好啊！”我看到他笑了起来，“稍等一下。”他明明是男人，却长得这么漂亮，好像
别都无关要了。我已经忘记这是我一母同胞的哥哥了，我右手在
下飞快动着——他是人尽可夫的
女，是家族的羞耻，是被得也会
的
妇，是天生的婊！所以我也可以，我有什么不可以？……漂亮的，浪的贱人……我也可以享受他的……别人都可以，我也可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漂亮？
我将电脑合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像小时候第一次看到av一样，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到他就会呼
一阵急促——想象他在中痉挛的腰，在被上蹬的，浑圆白皙的
，又又红的……他失焦的睛，挂满泪的双腮，汗浸的额发，殷红微张的嘴……直到闹钟将我从糜烂秽的幻境里叫醒，我迷迷糊糊地起来洗脸刷牙。他也睡惺忪起来了，把厕所门砸得哐哐响：“来，我上厕所！”我看得手脚发麻，呼
急促：要录一段给爸妈看吗？他们的大儿，在上海就是这么活着，直播卖活着！我伸手拿起手机，从我的短里探，
地贴着大内侧，得发痛。我放下手机，将手伸。像是心灵
应一般，我在那一瞬间也
了来。不知是极冷还是极
，我
上
一阵薄汗，张大
着气，却又打着寒颤，冒一
疙瘩。他
这
勾当，恬不知耻，自甘下贱，是该受罚的。我可以付一些钱……他好漂亮……他不再是我的哥哥了，他是个廉价的娼妇，是个在屏幕面前张开大的女……任何人，付一钱，任何人都能看到他发情的样……包括我，我可以付一钱……逆，却长得这么漂亮——
肤这么白，像上好的画纸，衬得一切颜
都那么鲜明。额前浸汗的黑发，浮现的红，嘴上鲜明的齿印，吐一猩红的小，
大的
和，都透着使用过度的熟红。睫
而长，给眶描了个黑边，有人给他刷了个小礼，他浑一颤，一串泪莹莹地从他脸颊混落：“好舒服，啊……我不行了……
被电烂了……”手机上显示支付成功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他
亢的尖叫声，甚至穿透了卧室隔音极好的门。他后脑勺抵着床垫，双手搅了下的床单，
反弓起来，腰肢悬空着不停地颤抖。半晌才落下来，侧躺着面对镜，瞳孔都是涣散的，生理的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双手无意识地
搓着自己的
。他双微张着，说不一放浪的话，只能发一阵阵甜腻发颤的
声。双半曲着夹，还在不自主地抖着。他真是
到骨里了，即使这样仍在恬不知耻地着，将在床单上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不断
开那个网站。他也并不每天直播，大约一个周直播两三次，每次都会提前在推特上预告。是的，我找到了他的推特，保存了他公开的每一张图片——都是在他那间卧室里拍的，鱼缸莹莹的蓝光打在他上，使他像条成的青蛇一样，散发着危险又稠艳的气息。在屏幕里，他双
张开，发困兽似的哀鸣声。颤动，向上翻白着。两条大张着搭在床沿上，痉挛似的抖着，下的每动一下，便跟随着一清——他终于被玩坏了，在激烈的电冲击下失禁了。门几乎拍到我鼻
上，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