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准的。」
估计是为了让浩一真正放心的缘故吧,Ai走出了好几米,远离了自己的那些nV生同伴们,随後,两手握住棍子原地空挥了一下。
「唔!」
一声闷响,老爸某个路过的倒楣光头手下被Ai用棍子砸晕倒在了地上。只能说这家伙是真的倒楣,因为他只是在Ai的身後经过而已,没想到旁边突然冒出来一根棍子直接砸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应该还没Si吧?
「咦?」惊觉手感不对的Ai连忙摘下了蒙眼用的黑布,茫然地四下张望起来,「刚刚...是不是砸到了什麽?」
虽说犯人迅速反应了过来,然而由於受害者已经被砸晕倒在了她身後,所以犯人什麽都没发现,「唔...应该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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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该名烦人又心安理得地看向了下一位预备役受害者,并对他露出了示意放心的微笑。
看到Ai脸上那份天真烂漫的微笑,我打从心底里觉得,无知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罪过......当然,为了避免刺激到犯人那脆弱的心灵,这件事我是没打算说出口的。
至於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有何感想我是不知道啦,反正浩一的感想我是很清楚了,「呃...还真是...绝佳的平衡感和方向感啊...如果以杀手的水准来衡量的话。」我都能听出这家伙声音里的战栗了好吗。
我估计Ai的威胁力应该还没到杀手这种恐怖级别来着...只不过既然可以让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前nV友的浩一有这种程度的评价,可见Ai刚才的无心之过也确实令浩一产生恐惧感了。
史莱姆的想法如何,暂且不论,b起浩一,我对另外两位将要遭逢与我相同命运的倒楣共同T更感兴趣。
「喂,剑志,你觉得这次我们的存活率有多少?」我对埋在自己左边的剑志问道。
「别逗了,你自己一意孤行赞同这种一看就知道要出人命的游戏,居然还有脸反过来问我存活率有多少?」由於彼此之间隔着个西瓜,我没法看清剑志的表情是怎样的,只不过从语气听起来,这家伙如果不是被人用沙子埋得严严实实的话,估计火大到早就一拳打过来了吧。
鉴於这次确实是我自作孽还连累他人的缘故,我还是正正经经安慰一下剑志好了,「嘛,凡事往好的方面想,至少Si亡率不是百分百,不是吗?」
「不是百分百也至少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了好吗!」
这时候,被埋在剑志左边的刹那突然cHa话进来,「这可就错了哦?两位,」从声音来推断,这家伙似乎是笑着的,「根据我准确无b的计算,即使这些漂亮可Ai的nV士们没有一棍把我们砸Si,应该也会砸成痴呆的吧,如果没有痴呆,那也有极高几率变成植物人。想一想,下半生我们四个人就要在三浦市综合病院里躺着度过了,不觉得很兴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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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剑志,浩一,三人集T沉默中。
这个混蛋白毛...是故意这麽说的吧?虽说不顾他人劝阻非要赞成这种Si亡游戏的人是我,但最先提出这个提议的人可是他啊喂?这个跟我一样自作孽被人埋在这里,等下分分钟可能Si於非命的家伙,难道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
真是b我还恶劣。
只不过,更恶劣的还在後头,「啊~你们是要看着西瓜被人打爆,还是自己被人当成西瓜来爆?这种生Si於一瞬之间决定的快感,就是趣味X的T现啊~」
这混蛋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挺自豪的?
自豪到连剑志都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修,我从以前就很想问的了,这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你说了一句废话,鬼之g0ng,你觉得这个混蛋白毛能算正常吗?」代替我回答的是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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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剑志的答覆也瞬间脱口而出,「很明显不算。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对趣味X这个字眼产生这麽强烈的反感。」接着,他少有地提出了一个令我无b赞同的建议,「如果我们三个能平安无事的话,是不是联手揍他一顿泄愤b较好?」
「我赞成。」
「我也赞成。」
我和浩一几乎立刻便答应了。
「吾友修,吾友浩一,吾友剑志。」眼见自己将要遭遇秋後算帐的风险,刹那好像...不是好像,这个恶劣到极点的渣滓居然
还表现出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如果揍我能让你们T味到趣味X的话,那也无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呢?」
这厚颜无耻的混蛋把自己说得跟什麽圣人似的。
「决定了,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白毛往Si里揍!」
「浩一,剑志,给我个面子,等下揍刹那的时候,怎麽狠毒怎麽来!千万不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