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她和这个小朋友也没认识几天。

可能是因为，身处圈子里的人，才知道这条路有多不好走，一旦跨入，沉溺在肉体和精神双重快感里的人，想要抽身，更可能脱层皮。

可能是看着少年周身弥漫着幸福的气息，纯粹的眼眸里，满是楚翎的倒影；这也让人不免担心，只怕他所沉浸的是一场晶莹绚丽的泡沫，一旦被戳碎，不知会如何的绝望伤心。

“好吧，”月月撇了撇嘴，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他了。被你欺负了，就来找我。”

“哦，对了——”月月朝楚翎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自己。

楚翎跟着月月到健身房里一看，只见自己的小狗盘腿坐在地上，姿态放松——不，应该说是过于放松了。

荀泽闭着眼，微微歪向一边，呼吸绵长而平稳，一看就是睡着了。

楚翎看得好笑。

月月站在他旁边，用气音和他说：“那今天我就先走咯——”

楚翎点头，送月月到门口。

高大的男人在门口站定，叫住了准备走的月月，认真地道了声谢。

谢谢她愿意为荀泽考虑这么多。

荀泽迷迷糊糊醒过来，是因为感觉到了楚翎的镜头。

在男人的相机里，少年脑袋一晃一晃，因为歪着头的姿势，嘴角都流出了一丝口水，甚是可爱。

他稍稍皱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嘟囔，然后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几下，最后缓缓张开。一双还不清醒的眼睛，水汪汪的，迷糊的视线投向楚翎。

楚翎于是从照相机后面伸出头，对着寻泽微微一笑：“小狗，醒了？”

男人走过去，面对面地把荀泽抱起来，像抱小朋友那样托着他的屁股，稳稳地走到餐桌旁，把荀泽放在餐桌前的凳子上，然后去端一直热着的饭菜。

看着荀泽乖乖坐着，点着脑袋打瞌睡的模样，楚翎实在不忍浪费这份珍贵的记录素材，于是第一时间就去拿了相机，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荀泽多睡了半个小时，男人也就拍了半个小时。

对于楚先生奇特的癖好，经过无数次的磨练，荀泽已经基本免疫，在楚翎的相机下也十分自然了。

荀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课上睡着了，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月月姐呢？回去了吗？”

楚翎回答他：“对，她说你冥想了大概10分钟就睡着了，看你比较累，就没有叫醒你。”

“奥……”少年脸热，还有一些羞愧，但两个大人都很淡定，于是他也平静下来。

荀泽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犹豫地抬头看向楚翎：“先生……月月姐的脖子上，有勒痕。”

原来，他们开始上课没多久，荀泽就看见月月脖颈上那条漂亮的蕾丝细带，随着她的动作而发生位移，于是露出了一条青紫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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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月月姐，你的脖子这……”少年语气谨慎又认真，“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要不要帮忙？”

月月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哎呀”一声，笑到：“没藏好，吓到你了。”

她接着笑着解释道：“不是你想的虐待什么的。我昨晚上突然想试一下窒息的感觉，就拉着我老公玩了……咦，同为sub——你不知道这个项目吗？”

看着荀泽懵懂的眼神，月月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担心，我和我老公不是第一次玩这个，经验很足，他把控很好，没有危险的。话说楚翎真是个大灰狼……”月月嘀咕的声音小下去。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但现在荀泽又想了起来。他问楚翎：“这在sm里，算正常吗？我是说，月月姐是安全的吧？”

荀泽无法清楚地表达出自己想要说的，但楚翎已经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

“看着很可怕？”楚翎温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