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躺在床上紧张犹豫了五分多钟,仓皇起身拿起毛毯裹住自己,一瘸一拐朝着楼梯奔跑。
大门没锁,她轻声打开,小心翼翼踮起脚尖,步伐充满着恐慌,害怕的脸失去血sE,如同一个没有棉絮的洋娃娃。
地下室是家里后花园地底下,她在家生活了十八年还没能发现有这个地方,刺眼的光,从楼梯的拐角处照亮,她不敢闭上眼,顶着烈日慌张往上跑,爬到花园的围墙翻了出去。
她紧抓自己身上仅有的毛毯,光着脚边哭边跑。
肚子里的东西是怪物,她要把它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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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淞淞哭着跑到一家医院门前,爬上楼梯到二楼的办公室前,急促拍打着。
里面的男人打开了门,nV孩狼狈抓住身上毛毯朝他大哭。
“李叔叔,呜李叔叔,帮帮我。”
“你怎么了,快,先进来。”
司淞淞抹着脸上的泪哭嚎,见他关上门,抓住他的胳膊:“呜我要打胎,请尽快帮我打,拜托您,拜托。”
“打胎?”他满脸诧异:“不行不行,这我得告诉你哥哥。”
“呜不要!就是他,他强J我!把我关进地下室里!我求您报警,帮我打胎,求您了。”说着她便下跪。
“淞淞!淞淞。”
“我求您了先帮我打胎啊,呜拜托您,拜托!”
李志难以置信,抓住她瘦弱的胳膊,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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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帮你安排手术。”
她躺在手术台上,将双腿叉开,眼睛发直恐惧,盯着头顶刺眼的灯,眼泪不断滑落,双拳紧握。
“放松,很快就结束了。”医生传来安慰的话。
司淞淞用力闭上眼挤出泪珠,忍住疼痛。
从手术台下来,她穿着病号服,虚弱被人搀扶到病房里。
李志走进来,拉下口罩对她说:“你好好休养,如果太疼记得跟我说。”
“李叔叔。”她眼睛红红,长不大的娃娃脸一副萝莉样,任谁也不敢想她才从人流手术中出来。
“您,帮我报警了吗……”
李志露出苦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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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
他叹口气,戴上口罩走了出去。
司淞淞在医院里等了一天一夜,期待警察能快点来。
但第二天等来的,是她重新回到了地下室中。
睁眼的一瞬间,看到熟悉的景sE,司淞淞以为自己在做梦。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恐惧坐起身T,司翟在一旁戴上了无菌手套,面前的架子摆放着各种手术刀工具,转头与她对视,g唇一笑。
“睡得好吗?”
“逃跑游戏我赢了,美梦该结束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害怕大哭,跪起来就往床的角落里爬,低头看自己身上明明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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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能有多聪明。”他手里拿着一个针管,朝她徐徐走来。
“我早有预料,你可能从这里跑出去,会找到医院里求助,所以我一早就告诉他们,你已经成JiNg神病了,在放学路上被人拖去强J,变成了疯子。”
他笑得有多开心,司淞淞就有多害怕。
“但让我没想到,李志居然会私自给你做流产手术,他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强J犯的,恐怕是觉得你可怜。”
“呜!呜呜!”她拼命摇着头,不敢相信。
“你不要过来!滚,滚啊!”
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着大吼:“本来就是强J犯的,你就是个强J犯!你去Si,你不是我哥,你该Si!”
枕头砸在他身上,掉落脚下,司翟平了嘴角,扒开针帽:“什么时候学会反抗了,我可没有这么教过你。”
他三两步快速上前抓着她胳膊,将针剂注S了进去。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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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迅猛扎进,她痛拔不出胳膊,待YeT慢慢流进,开始感觉到身T逐渐无力,四肢麻痹。
一开始以为是惊吓的反应,但直到她完全动不了,甚至也感觉不到身T残留的疼痛,便知道大事不妙。
地下室里早已被布置成了无菌环境。
他脱下了她的衣服,在架子前挑选着得心应手的手术刀,不忘朝她笑。
“我说过,不听话我会把你变成娃娃,现在终于要实现了,别害怕疼,你感觉不到的。”
司翟推着架子来到她面前,握着一把刀,抬起她的左胳膊:“当然,你会亲眼看到你的身T是怎么一点点被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