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冲地拿着信冲出来,此刻的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
「喂,这是什麽?」
范鹿希察觉路西法没经过她同意乱翻她的东西,脸sE一变。
「跟你无关。」范鹿希伸手一抓,将信纸从路西法手上抢回来。
「怎麽会跟我无关呢?你想自杀?你如果Si了谁来恢复我的魔法?」
「不甘我的事啊。」
范鹿希沉着眼,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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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麽会有这个想法?在我们魔族,只有弱者会被杀Si,我们杀魔物强化自己都来不及了,自杀是绝对不可能会有的行为。」
「不好意思喔,我们是人类,不是魔族。」
「所以你包包里的刀片是拿来自杀用的?」
路西法忍不住抓住范鹿希的手腕,他本来就有注意到她手臂上有一些若隐若现的痕迹,但後来她保养有成,那些痕迹如果不仔细看是绝对不会注意到的。
「是,只要我能划破手腕动脉,就能顺利Si去。」
母亲走後将近一年的时光,范鹿希几乎没办法好好跳舞,以前出去b赛总有母亲陪伴,现在却是她独自一个人面对。而她的父亲,长年在澳洲生活,虽然他有提出让范鹿希去澳洲一起生活,但范鹿希6岁习舞,在台湾已经有12年的舞龄,并且在18岁的时候就取得国手资格证,她不想因为这样放弃舞蹈,选择一个人留在台湾。
然而,却在刚取得国手资格不久,她因为一场b赛分心,右脚肌腱断裂,医生告诉她就算修复了也很难再高强度练舞。
她休养了半年,再重拾舞蹈时,她发现只要练习几天,右脚就会开始发炎难耐,然後必须辅以超音波复健一周,根本无法像从前那样训练。
尔後,因为时常跑医院,且状态不如以往,她的固定舞伴Jason提出拆夥。
对一个国手来说,舞伴是固定的,当拆夥时,就等同於失去国手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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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鹿希简直如晴天霹雳。
「Jason,你再等等,我一定很快就能好起来。」范鹿希央求着,她与Jason一同经历了各大全国锦标赛冠军,并且挤进世界积分排名前50名,好不容易取得国手资格,怎麽能说放弃就放弃?
「Lucy,我要回义大利了,谢谢你让我在台湾留下这麽多美好回忆。」
Jason抛下这句话後就离开了。
某晚,她终於受不了,拿起刀片往手腕上狠狠划去。
她流了大量的血,但意识却异常清晰,这十几年来的每一场表演、b赛都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却好巧不巧,父亲回来了。
「鹿希。」
「爸……爸爸。」
看着手腕冒出来汩汩的血,鹿希呆坐在地上,眼神陷入深沉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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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鹿希的父亲提着行李箱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血。
父亲平常都不会回来的,没想到她一自杀,父亲就回来了。
不久後范鹿希就被救护车送进急诊室。
本来她以为父亲应该对她失望透顶?
没想到在生命垂危的时候,平素严肃的父亲居然露出难得焦急的神sE。同时她注意到,在他身旁,一名年轻的妇人在一旁安慰他,那是父亲再婚的对象,是一名亚裔纽西兰人。
「跟我们回澳洲吧。」
「不要。」
「你既然已经不能跳舞,一个人留在台湾要做些什麽呢?」
什麽叫留在台湾要做些什麽呢?
对她而言,台湾充满了她许许多多的回忆、童年、与母亲相伴的记忆,她不想抛下一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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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回」澳洲,她只想留在母亲的故土,并且成就一番事业。
「不行,那本王必须烧毁所有能划破你手腕的东西。」路西法坚定地说出他的结论,这让本来气愤的范鹿希又气又好笑。
「笨蛋魔王,我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想法啦。」
范鹿希一边说一边切起洋葱来。
路西法紧张兮兮地看着范鹿希切着洋葱的手,一边被燻得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