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什麽了不起的秘密,但是也知道不能对圣教以外的人随便说出。
「这颗珠子以後就是属於我的了,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常常借给你摸。」他边说,边摊开手掌,示意凌青云把冰魄神珠还给他。
观其神色,料想难以从他口中套出什麽,凌青云洒然而笑,把冰魄神珠放到他的手上,随後,非常自然地转了话题。
「已经午後了,如果我们现在入镇,只怕今晚难以找到地方留宿,我们不如在附近找间客栈暂住,明天早上才到镇里去吧!」
「不!」沈沧海摇头说不,也不等他,迳自站了起来。
见他如此,凌青云也不多说,扔下一绽碎银,骑上马,向镇远镇进发。
通往乡镇的小路崎岖不平,沈沧海虽然着急,但心里爱惜马儿,只得在缓缓而行,一边左顾右盼,走了约半个时辰,他忽然勒住马辔。
「沧海?」凌青云也连忙住马,只见他呆呆地看着伫立在右边的一块石碑,骑马徘徊几圈後,索性跳下马去,站在石碑前驻足观看。
凌青云没有办法,也只得翻身下马,向石牌走去。
垂首看着石碑,沈沧海露出眷恋怀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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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就伫立在草丛中,因为年代久远,上面的红漆都脱落大半,只勉强瞧出「镇远镇」三个字。
凌青云知道,这个石碑就是地标,表示他们已经踏入镇远镇的范围之内。
看着沈沧海一副出神的样子,他忍不住问。「沧海,你还未告诉我,为什麽要来贵州?」
手轻轻地磨挲着石碑,沈沧海眨眨眼,回眸一笑。
「你也一直没有告诉我,为什麽一路上你总是未卜先知,知道我会住哪一间客栈。」
「很简单!」凌青云爽快地耸耸肩头。
「你是逃家的小孩子,而且是有钱人家的逃家的孩子,你家里的人一定会以为你会选最好的客栈,所以你就偏偏入住那些最破旧的客栈。我说得对不对?」这算不得什麽秘密,若能以此换得沈沧海心中的秘密,又算得什麽?
「对……你真的很聪明。」沉吟着点头,沈沧海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连一个刚刚认识自己的人都猜中他的心思,难道无痕哥会想不到吗?既然如此,追兵早就应该追来了,为什麽……
难道无痕哥追杀慧远时真的出了什麽事吗?不……那是不可能的!以他的武功与手段,即使多十个慧苦也不可能伤害到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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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本来已经恍惚,这时更加紊乱起来,沈沧海晃晃头,强迫自己别想下去。
适时,凌青云在他耳边说。「作为交换,现在可以告诉我来贵州的理由吧?」
「这里……」沉默半晌,他才吐出答案。「这里是我的故乡。」
「哦?」其实在他买礼物的时候,凌青云已经猜到几分,这时故意露出惊讶之色,问。「你不是与哥哥从北方来的吗?」
沈沧海笑着摇头。「我的确从北方来,但是,我真正的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