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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恩唔了一声,入侵的茎柱如同火炬,烧得他的身体又火烫起来。
一个成年男子的体重并不清,那将士却很稳,抱着他一步步往前走都不带喘,反而是白承恩被顶得吟喘不休。
每走一步,硬梆梆的肉棒就会磨擦嫩肉,往更深处顶,顶得白承恩有肿腹腔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将士怡怡然在士兵中晃了一圈,接着抱着白承恩走上高台。
“各位兄弟,且看霍某人肏爆这骚奴!”
他一改方才浅抽慢插,粗壮的阴茎猛烈的插弄艳红的嫩穴,尽根没入,硕圆的囊球拍打穴沿,一副要跟着顶进去的架势。
士兵们嗷嗷起哄,气氛热烈。
“霍兄威武!”
“肏爆这骚奴!”
只见霍梧狂操猛顶,操得白承恩的双腿不断摇晃,呻吟连绵,艳红的穴肉被肉茎反复的扯出又顶入,简直是一活脱脱用来慰茎的肉套子。操干间,被搅得泛白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穴沿溢流而出,随着捣弄啪答啪答的滴在地上。
突地,体内的肉茎猛一下深插,白承恩眼前一白,发出尖吟。与此同时,他的性器出精,含着肉棒的淫穴噗地喷出大量水液。
显然是又一次被干到高潮。
霍梧故意抱着白承恩走到高台边缘,让底下的人都能看清淫穴含茎喷水的画面。
他含住白承恩的耳朵命令:”骚奴,说话,说’请军爷欣赏贱洞被鸡巴干吹的骚样’。”
“请……军爷欣赏…贱洞被鸡巴……干吹的…骚样……”
“大声点!”
“请军爷欣赏贱洞被鸡巴干…啊!”
不顾白承恩方高潮,肉棒又再次开始抽插,每下皆是重顶。
“大声点!”
“请、请军爷...啊啊……”
“请军爷、哈啊...欣赏、啊……贱洞被、啊、被鸡巴干…干吹…啊……”
“啊、啊……请军爷欣、欣赏贱洞、被鸡巴干吹的骚样……”
“请军爷欣赏贱洞被鸡巴干吹的骚样、啊啊、啊、哈……”
不过须臾,白承恩又被干得潮喷,这回霍梧同他一起,畅快的在他体内发泄出来,正因如此,穴缝喷出的不只是淫水,而是白液,场面格外淫邪壮观,看得台下众人虎吼阵阵,大声叫好。
泄精后,霍梧并未退出,他的肉棒仍直挺挺的插在穴内,显然尚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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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走上一人,霍梧的战友洪亦。
洪亦挤眉弄眼,“霍兄,咱们一起给兄弟们表演一出双龙戏凤如何?”
他们原本就时常一起亵玩白承恩,霍梧自然没有异议。
“骚奴,想被两根鸡巴一起肏么?”
洪亦的阴茎尺寸丝毫不逊于霍梧,既粗且长,一根就足够撑,况且两根?
白承恩呼吸加快,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情动。
“想……”
“这可是两根大鸡巴,会把小骚洞干成松垮垮的大烂洞,也没关系么?”
“牝奴想要……两根大鸡巴……”白承恩双手摸上自己的股间,竟是将含着肉棒的嫩穴拉得更开,”想要被军爷的大鸡巴操成大烂洞……”
艳红的媚肉在蠕动,淫水从被扯开的穴沿湿淋淋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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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的英武脸庞,写满对雄性的渴望。
──真是一只完美的、放荡的、迷人的牝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