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一下的套弄着,隔几下又磨转了一阵子,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大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的干弄着,有时她更淫荡的下低头看着男人的大鸡巴在她小嫩穴里进出的盛况。
“啊你的大鸡巴真棒嗯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我爽死了喔我要大鸡巴哥哥天天干我的小浪穴好宝贝我让你干死了”
身为她的淫荡本能今晚全被男人的大鸡巴给引发出来,累积的性饥渴让她春情暴发的尽情发泄出来,满脸欢愉的迎合着男人的鸡巴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淫水更像洪水般的流得床湿了好一大片。
“啊小穴好爽喔啊我的花心让你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喔快再来我要大鸡巴用力顶啊对用力干我的骚穴喔酸痒死了嗯”
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男人耳里,犹如天籁般令他兴奋不已,特别是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那如少女般的窄紧嫩穴里插着,那种淫靡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
“啊我的亲宝贝啊你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啊好爽呀爽死了啊快再用力顶啊对啊啊就这样啊”
看着原本清纯脸如今却呈现淫荡的满足模样,再加她的小嫩穴紧夹的快感和不时喷洒在龟头的灼热淫水,爽得男人的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男人抱着拚命的往直挺屁股,这时就像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着,她自己套弄得气接不着下气,小穴里的嫩肉爆狂颤抖。
谢北宴嗤笑一声,松开手:“下周去香山别墅见我,例假走完,膜该不会也破了?”
薛茹芸捂着脖子,低眉敛目:“您说笑了。”
2
等薛茹芸从包厢出来,浑身早已经湿淋淋,有被泼上的酒水,也有……冷汗。
她遮挡着自己的狼狈跑回休息室。
安澜伺候完那群祖宗,过来时,薛茹芸早已经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在冰敷脸上的伤痕。
“我看看……你这脸还不知道要肿几天。”
安澜心疼的看着她。
薛茹芸摇头,“我没事,你……”
“没事?”经理直接踢门闯了进来,指着薛茹芸的鼻子道:“最好下周从香山别墅出来,你还能这样
说!你给我老实说,你究竟还是不是处?
薛茹芸已经想好要离职了,没有理会经理的叫器,收拾自己的东西。
2
她根本没打算去什么香山别墅:
经理却一把按住她的包,厉声道:
“你以为自己能说走就走?进去之前我就跟你交代过,
里面的人你惹
不起,你以为不干了就能万事大吉?刚才那位程少的人,随便查一查,你几辈子的老底都查出来了!’
薛茹芸怔然的看着经理。
经理叹了口气:“别说我不帮你,都是女人,我也不会看着你去死,我这里有张名片,是个修复经验很
丰富的医生,主要嘴巴严……你就算自己能豁得出去,也想想自己的家里人和身边人。”
说到“身边人”的时候,经理警了一眼安。
2
半晌,薛茹芸接过名片。
经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男女之间不就那档子事儿,把人哄高兴了,你母亲住院的钱,还有你上学的
费用,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薛茹芸不知道这种手术有没有恢复期,又需要多久才能变得自然,所以她翌日便去做了手术。
医生显然知道她的处境,术后提点了她一句:“对于经验丰富的男人而言,女人在床上的反应,才更能
看出是不是第一次。”
言外之意,她虽然做了手术,却不要忘记适当的展现青涩和纯情。
薛茹芸跟她道谢。
走出医院时,薛茹芸站在路边出神,收到经理急促的电话。
2
经理:“你在哪儿?那位宴爷要你今晚就过去别墅陪他,你,你手术做了没有?”
薛茹芸:“……做了。”
经理松了口气,“把定位发给我,有车接你过去……以你的姿色,既然不愿意出台,找到一个稳定的金
主,也是好结果。”
薛茹芸听着,内心只觉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