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意的笑着,他双手扶定宝贝的大屁股,猛地向后一拉,同时大鸡巴快速出击,当即将硕长无匹的大鸡巴整根肏入到了宝贝的户里,接着他不顾宝贝的惨叫,便大抽大插的肏动起来。
宝贝感到自身似乎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两半一样,疼痛难忍,但男人却是毫不怜的埋头苦干,大鸡巴快捷的出入于她的肉穴,将她那肥厚的阴唇也带动得随大鸡巴翻进翻出。
渐渐的,宝贝感到自己除了疼痛感,下体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受,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充实感,而且,这种感觉充斥并碾压着她的神经,很快就将她整个思维都占据了。
“啊,呀,好深,啊肏穿了”宝贝肆无忌惮的浪叫着,这叫声刺激了男人的淫性,他更加凶悍的奸淫着身下的成美。
宝贝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高潮后都会被男人毫不放缓的攻击再次激发潜力,男人知道,这等怨必须一次将其肏服才成,他需要这些怨的力量,所以他便刻意的卖弄着自己的实力!
宝贝很快就不成人形了,她嗓子都叫哑了,似乎流水不断的蜜穴也被男人淘干了一般,她浑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臂垫在地,脑袋趴在面歇息,同时高举了自己那平日里颇为自傲的白大屁股来侍候男人了。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拍了她肥大的屁股一记,笑骂道“你这个骚蹄子,看你还敢发春吗?这就收拾了你!”说完,抱着宝贝一阵狂捣狠干。
“呀,啊,呀,呀呀呀呀呀”
宝贝已经叫不出声了,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她,更加的癫狂,终于在她“啊死了,死了,被宝贝肏死了”那声嘶力竭的呼喊过后,她整个人都一下子软倒了,大屁股也是努力扬了几下后,便再也无力支持的落了下去,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崩溃了,男人也不想让她元气大伤,于是又用九天御女双修帮助她进行恢复。
“谁!”就在这时,宝贝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大吃一惊,而男人也放开了手,这时候大门被推开,只见她站在门门前惊呼“,哥哥你们”
听到她的声音,男人和宝贝连忙尴尬的转过身去,宝贝的脸更是吓得煞白,她正吃惊的看着男人和自己,一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三个人你看着男人,男人看着你,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宝贝的脑子里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自己跟这样搞法,还被她抓奸在房,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想到此,她脸色都白了,情非得以,简直比哭还难看。
“我要出国了。”
薛茹芸跨坐在他腿上。
艳胜春花的娇美面颊上像是涂抹了这世间最艳情的胭脂,足而随意的把玩着他的身体。
谢北宴身材很好,脸长得也好,薛茹芸对他在床上的表现也满意。
听到她要走,谢北宴捏哑声逼问她:“你是在,通知我?"
薛小姐想了想,觉得也算是吧
谢雷宴发狠的掰着她的腿,“在你心中,我们这算是什么?我又算,什么?”
薛茹芸顿了顿,娇懒唇瓣一张一合,神情情懒像是一只猫,回他:“算我给北宴哥哥带来快乐吧。”
她没心肝的回答,再次让谢雪宴意识到,自己在她这里的身份。
跟她想起来就逗弄两下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不过是她取乐的,工具。
“唔……你咬疼我了。”
大小姐不满意的开口。
可让她疼的还在后面,谢雪宴跟疯了一样,弄得她特别狠:
薛茹芸娇声娇气的哭,他最吃这套。
看她那么密不可分的贴在他身上哭,他最是拿她没办法
在他心软时,薛茹芸便果断趁势掌控了主动权,把握住他的命门。
压抑的、沉重的喘息在这充满三教九流又不隔音的小旅馆内响起。
夏夜、汗液、喘息,还有紧密相贴的肌肤。
“北宴哥哥连叫的时候,都那么正经呢……”
薛茹芸摸着他清隽的侧脸,在他唇角密密叠叠的吻着,“求我,求我的话,我才会吃掉宴哥哥哦。”
世界黑压压,谢雪宴漆黑的眸子像是入了魔,堕落、沉沦。
而她是罪魁祸首。
安澜听明白了一个大概,“所以你家里人坚持要你出国念书,你们就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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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茹芸摇头,“我当时不爱念书,还是会经常逃课回国找他。”
她那时候,刚刚尝到男女之事的快乐。
她贪图那份快乐·
根本舍不得跟他就那么断了。
后来是他一句话没留下,就跑了。
酷署当头,炽热烘烤。
薛茹芸单单是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儿,汗液便顺着脖颈滑落,她看着商务车驶离的方向出神。
那个宴爷,会是谢北宴吗?
平稳行驶的三地车牌商务车上,温度凉爽、湿度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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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北宴磕出一支香烟,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里面加入沉香烟丝,递到唇边。
程峰言语打趣:“三四天联系不上,还弄到了警局,这是味有多好?”
见谢北宴这般沉迷,他又动了想试试的念头。
谢北宴寡淡吐出烟圈:“阿峰,你们那种玩法,我不参与。”
贵人圈子里,黄赌毒,实际上只有最后一项是绝对的禁区。
既然不能碰禁区,那第一项就能玩出花来。
最温和的玩法是共享女人。
这些年,程峰也知道他是洁身自好的另类,“成,你玩够之前,我掂佢我不碰她。”
话锋一转,程峰意味深长道:“左右,现在也有个玩起来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