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处,他一面把玩着她的丰挺,一面问道“满意的大龙棒吗?爱,说给你的感觉吧。”
羞得满脸通,但体内的胀满感确实美快难言,只得娇羞妩媚地呻吟呢喃说“好胀真的好胀给你弄得很舒服”
“想继续动吗?”男人改用双手玩弄她一对美乳,压逼出一条白深邃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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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要你爱我要我”情不自禁地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
“爱,用你白性感的腿勾住。”
男人喘息着命令,便埋首在的颈窝里,当感觉到她照男人的话做时,男人摆动腰臀开始挺进,先是温柔地把庞然大物整根抽至穴口,再度深深进入,由缓慢轻柔至越来越猛越来越彪悍,男人伸手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爱抚欲望的核心,使她的激情升到最高点。
“啊太刺激了不要再弄快承受不起了”久旷体,春情荡漾,娇喘吁吁,浅叫低吟。
“爱,你可以的,要令你进入前所未有的境地,用你的嫩穴里面的肉壁夹紧,好让你感到更多的舒服,是,是这样了,感觉到的大龙棒在摩擦你的花心吗?”男人肆意挞伐,猛烈撞击。
“嗯”不住喘气,放浪呻吟,“感感觉到真好好深!好大!好舒服”
两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俩男女的心头,男人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铁杵硕壮无比的巨龙,在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男人插时巨龙直插到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巨龙直抽到仅有小半截蟒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男人也变得较为娴了,抽出时巨龙再没有滑出蜜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蟒头在肉穴中时,男人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巨龙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她的肉穴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蟒头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柔媚的花容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啊喔哦你你插得好爽好用力”
臀在下面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男人巨龙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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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见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不自禁的加快巨龙在爱骚穴中的抽插速度,同时环绕在蟒头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娇嫩敏感的蜜穴壁,而蜜穴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大蟒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两人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两人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两人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男人,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润的靥及高耸饱满的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抽插的男人更是累得汗流浃背,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男人继续狂攻猛干,巨龙次次都撞得头昏眼花,一浪接住一浪的快感天奔而来,花露失控地不住地汩汩涌出,一个大浪,终于把她带进一个高潮,但在男人热情的强攻下,最后换来的便是高潮不断,欲仙欲死了不知多少次。
这次车里面只有男人了。
她身子刚进去一半,就被人拉到怀里,极淡的烟草味在尖缭绕。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多了几分压抑。
“现在怎么又听话了?”封渊在她脖颈处轻嗅,手探进她的卫衣,微凉的手指掐住她的腰才满足的喟叹
-声:“糖糖还真是喜怒无常。”
一场大火,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都烧了个一干二净,而后逃之天天,他没追究,还给了苏棠台阶,竟然
还要再次忤逆他。
苏棠心底苦笑,
只怕喜怒无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更符合。
也不知道安婳是怎么做的,竟然能在这么点时间里安抚好封渊的脾气。
所以,和安婳联姻,并非是封渊的缓兵之计么。
“少爷,我……”
苏棠还没说完话,唇上就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叫我什么?”
苏棠心中叹了口气:“哥哥。”
“还有。”
封渊细细勾勒她的唇,就好似在品尝琼浆玉液一番,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拱火,直到苏棠的脸上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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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
“阿渊………”
“糖糖就是料定了我不敢把你如何,才肆无忌惮的。”封渊低笑一声道:“关不住,抓不住,一定要我
求你才行?”
“我们不应该这样的,少爷。”苏棠跨坐在他腿上,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您的佣人,不该越矩。”
是的,照顾好封渊,看着他夺回自己的一切,就够了,她本就不能奢求什么。
封渊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上的力气突然加重:“你听谁的规矩?”
苏棠是什么身份他都不在乎,既然选择跟了他,那就轮不到苏说结束。
他要苏棠做的,就只是乖乖听话,就够了。
“可是,您要订婚了。”苏棠盯着他的眼睛道:“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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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在祖宅生活,妈妈是佣人,她自然也是佣人。
后来祖宅发生了一些变故,封渊成了祖宅的牺牲品,她跟着封渊一起离开了祖宅来到这个城市。
有种太子被贬的感觉。
照顾封渊很久,久到他已经有能力自己杀回祖宅了。
和别的千金小姐联姻,能让封渊更上一层楼,况且,苏棠想到封渊对待安婳的不同,嘴角不自觉流露出
几分苦笑,安婳在封渊心里,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