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道他后颈,摸到那截突出的脊骨,在上面轻软地打转,“不过老公,这么多天了,不想干我啊?”
操。
他好像听见自己神经绷断的声音。
说实话,过去几天真没想操他,对着那一身斑驳的伤痕他要是还能硬起来就是禽兽。
可是现在,真想干他。
不仅是过去几天销声匿迹的欲望卷土重来的势头太强,还有想惩治这个不知死活的想再一次把自己丢下的小孩。
下一秒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压到床上亲得失神,下巴上一层水光,抬着脸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
“默哥,”一出这声就知道他是发骚了,“想要。”
妈的。
很多天没有做的两个人,情欲上涌的时候简直势不可挡。他三两下拨除了这个人的裤子,两截白莹莹的大腿间,内裤上已经洇湿了一大块。就知道他发情发的快,也好,挺硬要把裤子顶穿的男人也懒得多想,干脆再把内裤一起拔下来。
拔下来才愣住,腿心处嫣红的肿起把他拉回现实,这才想起这具身体还没办法承受他的进入。
可是扭动的人管不了这么多,牵着男人的手就要往自己腿心送,他赶忙把手扯开,在他腿内侧轻拍了一把,
“别闹了,还不能做,再伤着你。”
早被玩得意乱情迷的人显然没办法接受男人这时候的拒绝,腰肢扭得更厉害,连还红肿的穴口也开始拼命张合。
“默哥~想要嘛。”他两只胳膊缠上去,贴着他蹭。
他下身被蹭到,电流让他麻了头皮,一声没忍住哼了出来。迎合上小孩迫不及待的吻,他手忙脚乱中把自己下身也脱了个干净,再把小人拎起来一点靠着床背坐,对着自己敞开大腿,自己就跪在他腿间。
最后一层布料被扯落,肉棒猛烈弹回,不偏不倚撞到对面的菇头上。
“唔!”怀抱里的躯体一颤,再也忍不住地拉过他的手往自己性器上放。
修长的手很适合做这种事,两人的性器挨在一起,他一手握住,于是水淋淋的两根紧紧靠在一起磨蹭。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下缘和敏感的铃口,被玩的人被激得一身战栗,仰长了脖颈低低呻吟。
陈金默怕他的叫声吵醒孩子,凑上去用唇舌堵住他的嘴。他吻的又凶又急,吮住了舌尖就不舍得放开,小盛招架不住,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越夹越紧。
“啊哈,默哥…好会玩。”
“默哥的,大鸡巴,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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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默咬紧了牙根。这种要操却操不到的时候格外难熬,所以小人浪荡绵软的叫声也带着难熬起来,又爱听又怕听,可是吻住了嘴巴他反而从鼻子里哼出来地更软。
他心里暗骂了句脏,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得收紧。下腹的欲望越积越厚,好像滚烫到要炸掉。
可是这个人混而不觉,被一只手玩到神魂颠倒。两只胳膊绵软地挂在男人肩上索吻,腿却挂在男人腰上又夹又蹭,腰也一个劲儿地挺,好让性器在男人手里冲刺地更痛快一点。
“啊啊,不够。好哥哥,操进来嘛,里面好痒…”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往床头靠背上一仰,隔着红透的开扇上挑眼觑男人。
“默哥,这个好东西要是放进来,会更爽的~”
他妈的。
不用他说,陈金默也知道放进去有多爽,甚至几次在理智边缘,都差点想着要不直接插进去算了。可是那里的流血前几天才刚停,实在不是被使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