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霍歌下意识反驳了一句，“你他妈知觉智障啊？我那里能有这么？”

两人位置调转，韩也趁固定住对方的胳膊，长跨坐在两侧。

确实，风景什么时候都能看。

每一寸都恰到好，既不犷，也不单薄。

不过这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大约几秒钟的时间，他的大脑渐渐恢复清明，收敛起吊儿郎当的神，睁大对上韩也打量的目光。

这句嘲讽下不耳，却稽充满画面。

两突兀的笑声划破静谧如的夜晚。

却又冷不丁笑气音，以至于连威胁都沾染了求和的意味：“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片刻，韩也意有所指地往他下一瞥：“撞到你那了？”

韩也下意识收回一只手。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工夫里，霍歌飞快调转局面，利落地一个翻压在他上，双手固定着他胳膊，两条钳住对方。

良久，他又开：“一只手发挥不来。”

韩也了后牙槽。

韩也故意扭曲他的意思：“哦，你不行啊。”

韩也半阖着，冷嗤一声：“你认了？行，叫声哥错我了，哥不跟你计较。”

韩也忍无可忍，趁他说话之际，猛地抬起膝盖一，这一刚好到霍歌的上。后者瞬间咬牙关了气，也因此被韩也翻压到了下。

哪知他刚抬起两只手准备还击，就见霍歌突然一个闪指着他前的双手，似乎在无声指责他不讲信用。

这人非要上赶着找不痛快，霍歌哪好意思不满足他，冷言冷语地反击回去：“哟，你啊，那你倒是一个给我看看啊。你把自己那东西当铁呢？那以后打架也别抄家伙了，直接一脱给他们看。看看一打下去会不会断，断了是不是说明质量不合格要回修——”

他的嗓音喝着初秋微凉的晚风，带着未散的笑意：“把我当变态呢，打架的时候对着一帮大老爷们。”

霍歌沉浸在大自然的好之中，一时忘了自己于何境地。直到后传来韩也扫兴的声音：“我是带你来打架的，不是让你看风景的。”

生生令他分了心。

先把前碍事的家伙解决了吧。

河面上，一叶残破的小舟孤零零地立在岸边，在中投下婉约的倒影。

他这个坐姿，又是俯视，还装一样地了声哨，戏之情溢于言表。

对方正倾居临下地注视着他，漆黑的一瞬不瞬。

霍歌也想象了一番自己嘴里的画面，又被对方这幅要笑不笑的调惹笑，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飘越远，最后没忍住脆抬起胳膊遮住闷笑了声。

时，车刹在了路边。

波光粼粼的面映一片橙红，泛着银光。

为了斩断对方所有的后路，霍歌不等他开，抢先替他把话了：“我相信你作为一方霸主的为人，你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会给你手下的小弟树立好良好的榜样的。”

刚才那一直接到了霍歌上的骨，一瞬间疼得他龇牙咧嘴，忘了反击。

霍歌沉几秒，：“嗯，那倒也是，不过你凭本事的总不能要我吃亏吧。啊，难现在的老大这么好当，只要长张嘴就行？”

两个男生在天光暗淡的暮之中对视。

韩也一边磨牙，一边又不禁顺着他的思路想象画面。

夕下沉，暮已至，云霞缀着黄昏铺满了大半边天，落日的余晖照着山光织成一片瑰丽的画面。

韩也微微一愣，僵着一双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不该动。霍歌冷不防长一勾撞向他膝盖，后者防备不及，一个趔趄往草坪栽倒，好在他仅离霍歌毫厘之距，手臂顺势一勾圈在对方腰间，两人一齐摔倒在草坪。

韩也痞里痞气地哼笑一声：“有我们正常打啊。”

霍歌心想，回看他，脆利落地摆一副防御的姿态，戏飞快：“来吧，一只手别忘了。”

晚霞的余晖打在两人发梢，把发染得一片火红，更显少年轻狂不羁。

韩也懒叽叽地在地上，毫无被人压制的自觉，还有闲心跟霍歌对视，神里充满无谓的挑衅。

韩也忽然不吭声了，久久凝视着他，神莫测。

草，太变态了，韩也心。

什么跟什么？韩也飞快地蹙了下眉，想起吴志杰说的话，觉对面此刻像个传销老大，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行啊。”霍歌一只胳膊撑着草地，歪着脑袋，嚣张地腮帮说，“有你动啊。”

“难我们不是在正常打？那我这是在什么？”霍歌好笑地压低音，语调缓慢地冲他扬了扬眉，“跟你调情呢？”

他正打算开，谁知霍歌本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韩也疾手快地侧一躲。

霍歌伏在他上，能受到对方膛轻微的起伏。男生看上去瘦瘦，但他见过这层单薄的衣料之下，少年利落的形廓和瘦的肌线条。

霍歌站在河岸边的草地迎面看夕，一阵风从面拂来，裹挟着丝丝凉意，沁人肺腑。

就差朝他几哨了。

只能活动一只手，又失去了先机，韩也被他牵制不得动弹，最后脆懒得挣扎，直接躺平在草坪上了。

夜降临，月光如，人迹罕至的幽静小河边，草丛里不时传阵阵虫鸣。

摔落途中，韩也想伸手桎梏对方，哪知后者跟装了自动雷达探测一样，一见他伸双手，中立浮现无声的指责。

霍歌朝他抬抬下：“认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