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腐书网

字:
关灯 护眼
BL腐书网 > 【主攻/总攻】我在师门无所事事那几年 > 16偷得浮生(和师尊贴贴/脐橙

16偷得浮生(和师尊贴贴/脐橙

“想睡觉吗?要不要休息一下?”聂承安轻轻地将骆君之放在床上,握着他的手,俨然一副老父亲的模样,生怕骆君之在外受了什么委屈,吃了什么苦。

骆君之被聂承安的嘘寒问nuan弄得发笑,窝在被子里像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漂亮小猫咪。

chang大后的骆君之很少笑,如此难得的笑声让聂承安心ruan得一塌糊涂,好似在mi罐gun了一遭,粘稠发腻,偏偏甘之是饴。

御剑飞行一趟,骆君之的前发被风chui得有些凌luan,聂承安便伸手替他往两边拨,指腹掠过细腻柔ruan的额,他感觉到一个吻落在上面。

“师尊……”骆君之对聂承安这zhong还把他当成小孩子的亲吻感到害羞,撒起jiao来像是在咪咪地叫。

“枝枝zuo得很好,一路辛苦了。”聂承安又谈起这个话题,“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孩子了……”

“我同掌门一路上也有听闻,无论是各地突发的邪魔事件,还是严加把守的城关和巡逻,zuo得隐晦又光明正大。若非我们有过大战记忆,想必众人也无法将其联系起来。看来消失两三百年的魔dao势必要卷土重来了。你若是按照原本的计划的那般,随掌门去了轻水阁,倒也不会落得如此奔波……”

聂承安面lou愧色,眼底满是心疼,“都怪我自作主张,你跟着他们一路,好过风餐lou宿,东躲西藏。”说罢,他对着闳晏一事又有些气愤。

“这小子自己不照顾好自己便罢,怎的还需他师兄去给他收拾烂摊子。也是我guan教不严,他学艺不jing1!”话语一转,聂承安微微眯眼,一抹狠戾从眼里迅速划过。

“不guan是谁,动我的徒弟不都是在挑衅我么?”

骆君之瞧着聂承安在他面前变得如此“凶残”,对明延礼口中“天宸dao人凶名远扬,杀人不眨眼,剑shen不留血”的说法多信了几分。但他只觉得新奇,他两只手藏在被子下面,手指伸出,nie着被沿,眼神全然对聂承安信任至极,看得聂承安连忙语气变ruan:

“那小子怎的不像枝枝这么乖?”

“倘若是我被欺负了呢?师尊也会嫌弃我学艺不jing1吗?”骆君之一边问,一边又在笑。

他只是在等着聂承安说些好听的话哄他罢了。

“那怎么会,不会这zhong假设。不过谁欺负你,我就把他抓起来,吊在学武堂门前,全宗门都看着他倒吊的模样。”骆君之小时候就这么被哄的,虽然他是在宗门很受欢迎,但还是有不chang眼的坏dan说他的坏话啦。那学武堂前也吊过几个弟子,不过却是明师兄的杰作——大家都知dao明延礼在为谁出tou。

“谁伤了我们枝枝,那必得血债血偿,枝枝说tong哪里,我就往哪里tong,多tong几剑。”

聂承安向来是把他当孩子哄的,哪怕骆君之已经chang大了,会面对困难,会遭遇挫折,会疑惑,会惶恐。哪怕骆君之有自己的秘密,学会隐瞒,学会报喜不报忧,学会在大家面前表现得成熟可靠,有前辈风范。

但是在聂承安心里,骆君之永远是他的宝贝,他永远把对方当成小孩,去满足对方的所有需求,去保留对方的难得天真。这些年骆君之shen上发生的变化,面对他时的yu言又止,偶尔反常的举动,聂承安作为骆君之shen边最亲近的人,能不知dao吗?

但是枝枝不说,他就不问。

但是师尊不问,骆君之就不把那些需要自己独自面对的困惑说出来。

他好像是可以依赖聂承安一辈子,可是除了roushen强大,骆君之也期望着自己内心变得和对方一样强大。

这是这么多年,只属于他们的默契。

骆君之无法摆脱记忆shenchu1的割裂,从发现自己可能不是这个世界原住民的那一刻起,他从tou到脚就被分裂为两半,一半沉溺于这个修真世界对他的偏爱,一半焦急地看着整个世界轨迹的发展。倒不是无能为力,而是骆君之渴望着转机。

再强大一点。

再强大一点。骆君之这样期盼。

“在想什么呢?”聂承安终于出声打断他神思漫游,语气有些无奈。

“好像总觉得枝枝还需要我的保护,但是枝枝已经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进行你的成chang……”

“你当然要保护我一辈子,修真岁月那么漫chang,我会寂寞的。”

骆君之眨眨眼,然后听见聂承安一声轻笑。聂承安笑起来倒像是初春rong化的泉水,温柔又治愈。这是外人很难得看到的笑容,但是对骆君之而言是随时都可以得到的。

他被偏爱着,有恃无恐。

……

“师尊……”骆君之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两手推着聂承安的xiong膛,好似在yu拒还迎,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骆君之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品尝情yu,聂承安的吻带着灼热的情感,无chu1安放的真心绵绵地像一团云,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完全要被师尊吃掉了的感觉……

骆君之回想起那日在山谷醉酒,聂承安用嘴服侍他的那一次……他面对聂承安总是很害羞——那毕竟是从小教导他的chang辈……

“要拒绝吗?”聂承安摸了摸他的耳垂,骆君之的耳朵的确min感,很快红起来。聂承安看似在征求他的意见,可是偏偏又带着诱哄,连哄带骗地诱着他zuo舒服的事情。

“不……”骆君之的声音像是从雨中传来,shi答答地淡如春水,偏偏被雨激起一层层涟漪——师徒二人总该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聂承安听出他的不拒绝,笑着,把吻一个个地印在额tou、鼻尖、chun和锁骨。

他看着聂承安宽衣解带,坐在他shen上双眸带水,小腹jin绷。“摸摸看,这是枝枝最喜欢的对吗?”

骆君之被拉着手,带着去rounie对方的左ru。聂承安的xiong脯饱满,两ru胀若新婚少妇被略微rou大了似的,这样一双ru,安在他这般风光霁月、明月清风的高大男子shen上,多少是有些怪异。

然而聂承安偏偏不觉,他一直没有告诉过骆君之,当年为了哄他这哭闹着yunru的徒弟,吃的不是涨nai的ru果,而是误食了用于夫妻房事助兴的ru果。

这些年来,虽不至于时刻涨nai,但一想到宝贝徒弟,难免情致当然,nai水情不自禁地liu出。这也是为何,只要骆君之回了宗,少不了有nai喝的原因。

这些骆君之不知情,眼下只是nie着玩罢。

骆君之感受到yinjing2被师尊的tunfeng夹着,上下hua动着——那里很shi,又黏又热。明明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骆君之隐隐发觉自己在情事上可能会zuo出一些和自己原本xing格不相符的事情来——不知dao算不算幻境的后遗症。

但他现在在忍耐,想看聂承安会zuo到什么地步。

聂承安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天宸dao人也会翻阅这等下liu书籍么?纸上画的是什么姿势?还是说他亲眼目睹过这zhong事?那时候他又是想着谁?

可是聂承安,除了会想着骆君之,还能有谁呢?是什么时候到事情?聂承安会不会羞愧,对自己的徒弟有这zhong心思……

骆君之和聂承安都不是被世俗规定所束缚思想之辈,这样一想,师徒承欢,以下犯上,倒是有些背德的……刺激。

骆君之面上是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模样,背地里却tiantianchun,享受着。

tianchun的动作被聂承安看在眼里,又是一顿亲。

后xue扩张的水声滋滋地响,聂承安双加略微泛红却不显扭nie,大抵是觉得骆君之等待的时间太chang,会委屈到,他轻声地哄:

“乖哦,枝枝,再等我一会。”

“枝枝的……嗯……yinjing2太大啦,不好好扩张的话,怕把你夹疼了……”

“很快就好。”

说着,聂承安加快动作,四指并拢抽插着,又附shen亲了骆君之一口。

带着后xue分mi的yeti,聂承安的手指分开便连着丝,这zhong色情的模样,骆君之也瞧着新奇。直到聂承安握着他的yinjing2,提tun又缓缓坐下,shi热jin致的温nuan巢xue把他完全包裹,舒服得骆君之发出chuan息。

“嗯……”

骆君之怀疑聂承安就喜欢看他示弱,听着自己的声音,两眼都发红了,下面也夹得更jin了。

唔,不愧是名扬万里、坐镇四方的正dao魁首呢,弄得我好舒服。骆君之散漫地想。

骆君之承认自己在床上是有很多坏心思的。

聂承安坐在他shen上不断晃动,未曾使用过的yinjing2也甩着,tunrou拍击他的kua骨啪啪作响,抿着chun,不xielou任何声音。骆君之就故意dingkua,恰逢对方狠狠地迎合,yinjing2吞得更shen,聂承安一个不注意就shenyin出声。

“唔……呃……枝枝……”聂承安把他的捉弄看在眼里,但是拿他没办法。只得吃下这个亏,无可奈何地拍拍骆君之的手。

“太慢了,师尊。”骆君之说得委屈,眼里却是狡黠。

“那就都jiao给枝枝好了,按照枝枝的心意来……”聂承安恋恋不舍地吐出只吃了一会儿的yinjing2,背对着骆君之跪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穿进耽美未续待完小说后我被NP了(强制)武侠之神级大师【原神|魈荧】总有人能与你并肩言少溺宠小逃妻逾期不候极夜(BA 强制爱 SM)论两个烂人如何在一起白雪公主的後母【繁/简】L.O.V.E燕尾蝶火影之线遁清歌难越【男小三上位】水云楼光辉之爱【快穿】失忆起点男的涩情系统拢花(路人丹恒)棘手的客人们财阀的母狗们半妖夜菀(民国风1V1)《帝国之殇》高 H NP SM我被迫知道一个秘密(4p)房东小姐与她家房客万人迷顶流男公关PUA实录俘虏王子的灾难快穿系统好崩溃如果那年春天没有樱花流云随波逐澜(1v1,剧情向h文)与大猫谋皮《义无反顾》(1v2、复仇、高h)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