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老跟着我？”

邱正清怒极发狠就没想过给彼此留余地，一把将她推去老远，踉跄地失衡后跌，索幸被沈怡手快接住。

“孙！瘪三！吃我的用我的，还在外面搞，我当初鬼迷心窍才会找你这号人渣……”

“因为我知您思想先，不是那陈腐的人，走吧，我请客，您想吃什么随便。”

“呸，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就可劲咒我吧！”

“你看我现在像吃得下东西的样吗？”

华灿瞄一邱正清，恨陈述：“邱叔叔和我妈妈去年就发展了不正当的情，我妈妈今天跟我爸摊牌，说要和他分手，嫁给邱叔叔。”

他扯掉封条，向人们展示沾满狗血的陈旧文。

“邱正清，你个死不要脸的，真想上天啊！”

这老东西跟你妈妈怎么了？”

前不可收拾的局面都是他迫所致，沈怡不能任由他再凌丈夫，翻脸怒斥：“你想害我们家人命才算代吗？要不换个地方，咱们上你家去，你妈妈也是当事人，人齐了才好说话！”

沈怡笑嘻嘻赶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被接连拒绝数次，最后到底成功了。

“鬼迷心窍的人是我，当年就不该找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

岳琳琅先他一步夺门奔，邱逸想去追赶，沈怡劝告：“妈现在不想见你，还是我去吧，你在家陪着爸。”

老太的愤怒有了新版本，狂躁激恨都大幅度升级。她自认一家之主，对丈夫恩重如山，为为婢都是他应尽的本分，敢起二心越轨爬墙就是过河板，负恩背义。

邱逸脑空空如也，只听母亲发严冬里枯枝断裂似的刺耳嚎叫，再度疯狂抓扯父亲。

岳琳琅早发现她，等步伐放缓到正常速度，回呵斥。

华灿非要把足：“这不是可以商量的事，我现在就想要个代。”

他神志错投下猛药，连儿儿媳一块儿毒倒。

老太嘴：“怕我寻死？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岳琳琅正找不到地方转移恶气，见她主动送上门来便狠狠宰一刀，指名去三里屯的宝屋日料吃刺。

沈怡顺从，任她了一大桌菜，叫退服务员，亲自斟茶倒酒服侍她，店半个多小时，没说一句用餐以外的话。

邱正清应付不了他，仍由儿面抵挡。

沈怡不能再装傻白甜，放下筷正襟危坐：“我是有很多疑问，可您如果不想说，我也绝不打听。”

然而此刻的岳琳琅已经厉内荏，力竭声嘶也盖不住虚。

岳琳琅喝下两杯清酒，情绪略微放松，闷怨不停发酵，像个不断充气的胎，再找不到疏通渠就会爆炸。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声：“你怎么什么都不问？”

发火的人最需冷静，她悄悄跟在她后五米，从安静的住宅区走到闹的商业街，看着路灯一盏盏亮，把她们的影越拉越长。

“邱叔叔，您想过新生活是您的自由，可不能拿我们家当踏板。不您和我妈妈情好到了哪地步，都过不了我这关。不想害我们母断绝关系的话，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邱正清发掉了几撮，本就草木稀疏的显一块秃岗，痛怒夹攻，把厚全扔在了脑后，指着她还击。

“哪有啊，我是怕您一个人意外，您看街上车这么多，万一……”

岳琳琅若单听这段话还不会全信，偏生有邱正清刚才的嚣张言论对照，真像找着靠山腰杆的状态。

她沉默时让人悬心，发起火来倒无妨了。

“华灿，你先回去，我明天再跟你谈。”

“吃不下就去喝一杯，您平时血压血糖都正常，偶尔喝小酒还有好。”

“妈，我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吧。”

在场者里华灿唯一忌惮的就是她，摸不准她的路数，冒恐会失利，只得忍着怨忿撤退。

再没有人能阻止她，邱逸沈怡协力挡驾，她还是揪住了老邱的发，一面迅猛打，一面释放歹毒诅咒。

沈怡早前的疑惑拨云见日，这真相在无奇不有的人世间或许不算稀罕，可降落在自家上真是晴天霹雳。她担心丈夫承受不住，本能地站到旁，张关注他。

她追到小区门，见岳琳琅没乘通工，也没朝回家的方向，埋着急速向前，显是气了。

岳琳琅靠着他的弱实施压迫，他悍然反抗，独、裁也就难以为继。她像所有倒台的反动派一样心惊，嚼着羞愤的泪，面如朱漆，却再也挤不一句话。

华灿才不邱家是否天翻地覆，看这把枪哑火了，即刻重启攻势。

邱逸脸上覆满乌云，理智似雷雨前的燕惊恐飞窜，小绵羊形象即将崩塌。

“邱逸，你不晓得你妈年轻的时候有好飞，她跟设计院一个男工程师谈了几年恋，还没结婚肚就被搞大了两回。第二次那个小伙说要娶她，她又嫌人家是大山里来的，家负担重，跟人家去了趟老家就把人家甩了，打了胎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那小伙气惨了，很快就辞职去了南方。这个事设计院的人都晓得，还传到外面去了，你妈找不到好对象，又急到嫁人，才听他们领导介绍找到我，一开始就拿我当接盘侠，对我本没真心！”

不等妻声，他抢先厉吼：“我本来不想提这些丢脸事，是你我的！我不嫌你是破鞋，不嫌你脾气差，你却把我当隶，一尊严都不给我！既然那么看不起我，还我跟谁好！？趁早散伙，大家都能开始新生活！”

沈怡恭敬微笑：“我担心您呀。”

“……从没听哪个儿媳撺掇婆婆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