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涨到了极致，也渴地了，雷克斯终于抑制不住，起了自己的腰，任由溅。

他那时候或许可以着腰板，堂堂正正地和他对话。

或许，雷克斯了手指，或许还有一丝余地。

窗外传来一阵雷声，有那么一瞬照亮了那双碧瞳孔，雷克斯愣了片刻，打了个寒战。

无论塔兰是在回应他，还是单纯地于歉疚和不忍。

非要他不尽兴，恨不彻底，非要他有难言，言不由衷。

“塔兰……嗬嗯……塔兰……”

变成这副模样不是他的错，将古引到家门才是他的罪过，如果在这一关就扛不下去，那么雷克斯才算对自己真正失望。他的思绪逐渐清晰，油然而生的愤慨涌了上来，如果就这样自暴自弃的话，他也会给自己一刀。

他带着无助的渴望，期盼在这个别墅里找回一丝从前的自己的痕迹，就能尽力地照猫画虎地去模仿，可是好像没有人给他补救的机会。

去尝试找一条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路。

在真正解脱之前，他的每一气，都应该变成扑向敌人的利刃。

雷克斯只是和脑袋生了场大病，他不是废。

啊，还有塔兰，雷克斯想，他看到了自己更丑陋的样，大着肚悬在空中被，或者满脸痴态，像狗一样下跪爬行，这些他都见过。雷克斯慢慢地眨了眨，或许塔兰也是一样的。

塔兰将手伸到雷克斯腹，这一次的金光没有停留很久，凝转了片刻，突然间蒸发般消失。

“嗬唔唔……”雷克斯轻哼着，想象自己被塔兰轻柔地拢在下，后翕张，被硕大龙着，纹仍然在闪烁着红光，他却让他们的腹相贴，将红光彻底盖住。

雷克斯躺在地上这样想，他看着远看着自己的塔兰，在这样的目光下赤，无遁形。

他还未好决定，嘴里就嘤咛一般，止不住的话语淌了来，成为刻了骨里的本能，他执拗又绝望地喊着，好似这个名字如蛇一般缠绕着他，又像他用声音捆缚住这个名字，荆棘一般互相烙印，稍有分离便去连，伤动骨。

这是在情理之中，雷克斯本应该这样想，却忍不住睛酸涩，攥了拳。

有那么一瞬，他的恶意涌动，不如拉着塔兰一同下坠，他被赋予了这样的权力，但雷克斯意识到自己拥有这样的权力后，酸涩又像在冒泡泡，蒸腾得他手脚发，泪差来。

他沉默地垂着看着雷克斯，有些事不言自明。

怜悯的，同情的，仿佛他是一个异类的。

他已经从一个主人，变成了自己原本生活的客人。

直到晚上的时候，塔兰竟然一反常态地现了，他沉默地靠在窗台了会烟，不知在想什么，转走到雷克斯跟前，领上传来淡淡地茉莉香氛的气息，声音有些沙哑：“纹要压制不住了。”他叹了一声，“但不至于突破禁制，明面上可以忍着，但内里会有些难受。”

塔兰没有张，抬手让淡淡的金光芒飞跃到纹间窜，雷克斯在息间听到低沉的声音在耳际响起：“不是你的错，小孩。”

他同在约书亚房门时一样，为了安抚上发光的纹，纵情地叫着，手指伸到恶心的黏腻的，抠那里恶臭难闻的，被反复刮蹭，被他毫不留情地碾过，雷克斯般地着，将自己当成一下贱的发情牲畜，暴地动着气的，看它稽地随着动作像木一样晃动。腰际立着，仿佛将这副的主动献上，没有痛苦，没有羞耻，他像断线的风筝，随着情起伏着。这就是他现在的模样，这就是他被打上“受害者”烙印的模样。

试一试吧，有个声音说，试一试，对着塔兰这样弱不堪的情态，在塔兰面前撕开自己的脯，一颗在动的脆弱心脏。

此刻的雷克斯站在漆黑的地下室里，忽然听见雨声大作，电闪雷鸣，但前的一切都已经熄灭，没有一他能够找到光亮的隙。

他想回到那个拳场，又不想给约书亚添太多的麻烦，雷克斯想着至少留下一封信，让约书亚不用担心，但是迈储藏室才发现不知去哪里找纸和笔，有太多的房间他已经不敢随意。

回那个赛场，本来是在找泰特和埃克的，他想着至少能带他们来，介绍给约书亚，这也是他最后能的事了。

如果他那被情涨满的丑态，如果他把倾泻在他上，塔兰会是什么表情呢？像约书亚他们一样，惊慌，不忍和厌恶吗？又或者，像那群兽人一样，甩着扑上来，把他得失去神智。

那个小地球仪是塔兰随手给他买回来的，雷克斯不像他母亲说的那般长在雷声里，他的耳朵，反倒有些生理地害怕打雷。雨天睡觉时他会摁开小地球仪里的灯泡，里面会发淡黄的光来，远远地合外面的纸上浅不同的影，甚至有些像一颗小月亮。

雷克斯颤抖了一下，看见远的塔兰动了动，却只是有些担忧地挪了挪步，又怕他应激似的不敢妄动。

雷克斯着气看塔兰，碧的丹凤微勾，像是要勾住底的潭，他像是被这双睛轻柔地抚摸着，的涨痛消了一些，全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意。塔兰放了自己的，安抚地对他笑了笑，咬住了衣服，开始和他一起动。

没想到会遭遇这一切。

自从回来以后，塔兰很少现在他面前，除了压制纹的时候，雷克斯有时候犹豫地张想聊一聊，但是这只龙扫尾就走了。今天也只是堪堪对话了一句。

塔兰了厕所，又转走了来，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后转换衣服，雷克斯从房间里走来，犹豫地开：“我想……去走走。”

雷克斯静静地看着，张想说什么，塔兰却收了手，神没有变化：“好了。”

新的主人似乎已经好准备将所有东西理了，空气中散发一阵陌生的木质气息。雷克斯一气，冲到楼梯下的小储藏室，疯狂地翻找着什么，没有，相机没有，曾经的恐龙玩没有，连带着塔兰送他的一些街边的小礼，小地球仪都不见了。

太讨厌了，塔兰这个人。

我和你一样。

塔兰将他抱在怀里，雷克斯转咬上他的肩膀，应该生气的，他想，他应该咬得再一些，有那么一瞬的冲动，他想将那块都撕下来，但贴上那炽的肌肤的一刻，海汹涌的思念和渴望翻而来，浩浩地将愤怒和怨恨堆积的沙塔冲刷了个彻底。他的所有力气都用来抑制住决堤的泪，不由得就松开了齿关。

曾经的雷克斯裹在被里，尽力地想象自己回到了生日那个晚上，塔兰呼的气还停留在脖颈边，有力的臂膀环住他，他在耳旁的温言盖过了雷声，靠着这个挨过了一个个雷雨天。

雷克斯最后只能坐下来，呆呆地用厨房的刀削了客厅的一个苹果。

莫名的，雷克斯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雷克斯认为自己是一发情的野兽，那么塔兰也是，如果雷克斯将自己当成一下贱的牲畜，那么塔兰也作陪。他也看着雷克斯陷到了情之中，也受着理智的约束而痛苦着，他们在地狱的同一片火海里挣扎沉沦。雷克斯即便变成这样，在塔兰中也和平时的雷克斯并无区别。

不是他的错，他想。

何等丑陋卑贱。

塔兰低低“嗯”了一声，只回复：“注意安全。”

雷克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负累，所以不愿在这里久待。他宁愿自己找一事，然后再来找塔兰。

他就这样被那双碧的睛勾着，一步步地逃离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