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发来了时间和地址。

“我怕每天着磨损太快，就不好看了，”为了安抚他，我放轻声音，“毕竟是你送的，我想好好保存。”

趁他去洗澡，我开顾鸣生的聊天框发一条消息。卧室的隔音不好，怕是一打电话陈锋就能察觉异样，我不敢冒这个险。

“我会保护你。”

大堂装修得富丽堂皇，是平时经常听人提起，但我却从未踏过的昂贵消费地。西装革履的侍者拉开大门迎接，我顿时产生些不适应的局促，只想拿回戒指就赶走人。

“您好，请问顾鸣生在这里......吗？”

......其实我想说的是，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改天再来。

陈锋很不悦，动了动，“我不是让你不要摘下来吗？”

圆桌旁围坐了七八个男人，全都上了年纪，上穿着看不牌的便服，烟雾缭绕。桌上七零八落散着酒杯，光是开封的酒瓶就够围满小一圈，酒味混杂烟味，浑浊的空气刺鼻难闻。

哪怕知这是属于他的‘’，也偶尔会让我到窒息。

“就原谅你这一次，要是下次再被我看见你摘下来，见一次亲一次。”

我脑里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过去把顾鸣生从座位上捞了起来，大的动静同时打翻那个男人递过来的酒，我低看去，对上他格外富有意的笑。

......

但他都发过来了，我也不好再提，毕竟也不什么麻烦的事情，便回了一个‘好’。

我冷地留下一句。

他边坐了一个男人，此刻正笑地往他杯里倒酒。两人贴得极近，仿佛下一秒就能借势吻上，将距离拉近为0。

顾鸣生：你说的戒指是不是这一枚？

可是他照顾归照顾，摘我戒指什么？

他仗着我的愧疚，仗着为我的牺牲，如愿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只是这代价过于大，我不知他午夜梦回时究竟有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尽在既定的事实面前，这个问题的答案显得脆弱而廉价。

但有时候，我觉得像陈锋这样足不也好。不用接外面复杂的世界，永远都保留一分傻兮兮的天真，在我撒谎的时候，也不会一就识破。

......

直到注意他话中的内容，我才下意识看向左手，“不就在......”

我无奈地牵动起嘴角，低低一声喟叹：“傻，谁要你来保护？”

我噤了声。

几人抬打量我，目光没有恶意，却仍然让人不太舒服。我忍着不适扫了几圈，终于在这群人里看到脸醺红的顾鸣生。

“我会保护你。”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又是从哪学来的土味情话？好雷。

等抵达那个万嘉大饭店时，天已经彻底暗下。

我晃了下神，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描摹起陈锋的五官。药效起了作用，他睡得很安稳。我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只是突然发觉，好像一直都没有给过他确切的答复。

抱歉，我们尽力了。”

饭店离公司有些距离，我一下班就打车过去，还是费了近半个小时时间。快到年末，我总是被冯哥留下加班，今晚也不例外。

他望着我，一字一句虚弱而定。

晚饭后，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普法栏目剧，画面正播到嫌疑犯在铁窗后的采访，耳边突然响起陈锋恻恻的声音，差以为把两边听串。

坐上去十楼的电梯，我着顾鸣生发来的包厢号一个个走过，终于在几分钟后看到门牌号。确定无误后，我敲响了门，几秒后被来人拉开。

陈锋曾是一个骄傲的人。他生在优渥的家，一路顺风顺，估计这辈最不顺心的事情，就是遇上了我。

我熟悉这样的陈锋，只是偶尔觉着可惜，那晚他可怜兮兮叫我‘小曜’的样明明更加可。

那天我在陈锋的病房门站了很久。想起事那天他用力攥着我的手，整整一路都在半昏半醒中重复着一句话，直到现在我都能清晰想起他的声音与呼节拍，所有一切，我都记得。

无名指上净净，早就没有戒指的影。我宕机了几秒，随后飞快回忆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印象里，我一次都没有摘下过戒指，可现在回想，似乎那天救下小猫时手上就没有了戒指的影。难不成是落在了顾鸣生那里？

“我会保护你。”

他回复得很快，几乎一晃的功夫就发来张图片。我开放大，上面的确就是陈锋送的那枚，确认没有丢失，我终于放下提着的心。

待我看清包厢内的情景，几乎没有控制住脸上空白的表情。

“抱歉。”

“小曜，不要害怕。”

“你的戒指呢？”

第22章

我捺住疑惑，对陈锋歉意地说：“好像被我放在公司的屉里了，我明天就去找找。”

病好后，陈锋似乎忘记了自己那天烧糊涂后拽着我说的一切，又变为往常一样的冷酷寡言。

顾鸣生却说：我明晚有一个饭局，你可以直接来饭店找我。

：是这枚，你明天在家吗？我下班后过来拿。

说这话时我差没有绷住表情，麻得直冲天灵盖。可陈锋却格外受用。他哼唧一声，像只大型犬似的凑上来亲了一下，毫无气势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