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空隙,敏感点被狠狠地挤压,淫水被堵进去,倒流回腹腔。
白岩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嚼碎的呻吟声向吸吮自己乳尖的大平呼救,大平拨开白岩凌乱的额发,亲他的额头安抚他,又伸手包裹住贴在他本人肚皮上的干净的性器,只上下撸了不到十下,便颤抖着射出一股清液。
“瑠姫……夹断我了!”
高潮中的白岩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浓重的喘气声。一双泛红的桃花眼对不上焦距,瞳孔里是灰色哑光的磨砂面,迷迷蒙蒙,让人怜爱极了。
过度的快感令鹤房着了魔似的、重复着机械抽插的动作,而白岩的状况有点糟糕,呼吸已经倒不过来,好像随时会晕在床上。
大平知道这么下去只会让他的瑠姫くん玩火自焚,适时按住了鹤房。鹤房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阻止,抽出一半的阴茎卡在原处,浑身都不舒服,甚至想对大平发火。
大平:“这么下去,瑠姫くん会死的。”
鹤房才注意到白岩的脸颊变成了绛色,发白的嘴唇显得触目惊心,半张着嘴巴合不上,鼻息已经彻底紊乱。他搂住白岩给他顺气,鼻尖贴在他的发尾上,重复着对不起。
白岩缓过来的第一句话:“没想到你这么饥渴。”
“那还不是你们引诱我……”
白岩攥起虚弱无力的拳头砸他:“看吧祥生,受害者有罪论。”
“过分!”
大平这又一拳头可是实打实的,痛得鹤房差点萎了。
“敢说你不舒服嘛瑠姫……”还挺委屈。
“祥生还没有舒服,所以不作数。”接着白岩对大平说,“把他榨干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我要歇一下。”
7.
比起白岩,鹤房被大平吸引得更早些,在确定能不能一起走到最后的九月份发布会上。
他没有掌握整理自己心动的方法,所以一直收获新的心动。他拼命伪装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宇宙人,只是想躲在荧光绿的皮囊里偷偷观察那些令他心动的人,不敢迈出一步,即使是上一次的开房对象,也是主动钻进他的怀抱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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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在这一点上和他一样懦弱,白岩也胆小,好在白岩身边不乏想要闯进他世界的人,无论再怎么认生也会被追求他的人用热情俘获。而大平最特殊的地方,在于他没有动过闯进白岩世界的念头,好像是两块同等质量的磁铁,以一样的速度,移动了相同的距离,奔向对方。
所以这两个人之间发生过怎么样的化学效应,又如何熟到联起手扬言要把自己榨干,鹤房也没有答案。
两个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的家伙。
大平怯生生的本质流露出来,羞于进行下一步动作。白岩抚摸他的背部舒缓他的紧张,在他耳边鼓励他没问题的,还记得我们一起玩过最大的那根假阳具吗,比这个要可怕多了,所以乖,别怕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鹤房见大平梨花带雨,泪水糊了一脸,指肚擦他的眼下:“怎么又哭了?不想做吗?”
“想……”
鹤房将他平放在床上,退到床尾,低头埋进他的双腿间,双唇抵住他的穴口,把分泌出的淫水嘬了干净。大平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从尾椎骨窜进大脑中枢的快感让他全身发麻,他从无声的哽咽到出声的啜泣,白岩把他的上身拥进臂弯里,安慰他,一会儿就舒服了。
白岩没有撒谎,足够分量的性器终于破了紧闭的穴门,大平用拖着嘶哑尾音的哭腔叫出了声,细密的汗水弄湿枕头,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干燥的,他好像泡在木薯淀粉的稀释溶液里,被文火加热,冒起粘稠的泡沫。
“没问题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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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忍受吗?”
“能。”
“可以动吗?”
“嗯。”
白岩吐槽:“汐恩话好多。”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是,虽然我是话痨,但我绝对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讲废话,我啊,最不喜欢明明都和人上床了还要再三确认要不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真的好扫兴诶你不知道后面的高潮要插多久才能达到真的不想和这样的人成为炮友。”
“不想成为炮友,那,男友呢?”
大平又开始流泪,读不懂是心理性泪水还是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