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朋友不多,没有学会怎么对朋友好……不,我有很多朋友,来到这个国家之后拥有了很多朋友,组合的成员、社团的伙伴,还有班里的同学,以及圈内认识的大家,都是我的朋友。但是你,好像和他们不一样,对啊,你是,最好的那个朋友啊,所以我想对你最好,把我会的都做给你,把我有的都捧给你,神崎……你想要什么,你想怎么办,我都依你……我没有想到,会让你不开心。
“高一年级的春天,某天放学,我邀请你加入UNDEAD。从那时就开始了,我想让你在我的视线里,你的所到之处,都有我的参与。
“明知你最痛恨不诚实的人,我却瞒了你。真的很抱歉。
2
“我错了。
“对不起。”
红郎又捡起很多团纸,都写着“对不起”。
飒马搬了新住处,在城市的近郊,除了清净,没别的优点。去录音棚要开很久的车,碰上雪天,满地泥泞。
煮物冒着热气,红郎在桌前盘好腿,等着冬菇和肉类烹熟下饭。
敬人站在梯子上帮飒马支好书架最上一层的隔板,看到飒马望着空气,眼神失焦,眼眶红透。
敬人问飒马何苦。
飒马答:“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
红郎笑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位前辈都不知道他会赌气到什么时候。
2
兴许过了这个冬天,兴许永远继续下去。
27.
会为了最好的朋友而收购一家事务所的阿拉伯贵族阿多,很明白这一次,最好的朋友不是暂时躲进寺院思考人生,而是彻底思考明白之后,再彻底离开自己。
他学会了分类各种质地的衣服,把应该干洗的送进了干洗店,把应该手洗的,放进了三个筐子里:黑色和其他深色的、红色的、浅色的。
防止互相染色。
他把月亮形小夜灯收到储物柜里。把飒马扔下的、留兰香味道的被褥叠成豆腐块塞进压缩袋放入了衣橱。
他给各式各样的领带在衣橱里留下了最大的空间。
光是做这些就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他没给飒马打过电话,也没去飒马老家请求支援。
他很害怕面对说出“和我儿子结婚,我们需要准备些什么呢”的飒马母亲。
2
他写过很多信和“对不起”,通过朔间零转交给敬人。
敬人又一次一次转交给飒马。
飒马再一次一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纸媒的娱乐版编辑们都成精了。把两个人毫无关系的两组报道,生硬地排到一个版面里。
生腐粉十份十份地买回家摆阵糊墙。
新媒体娱乐账号的运营们也不甘落后,都在拿“昔日同窗好友,今日竞争对手”做文章。
唯粉们十个十个的小号拉出来互喷。
配图上短发的飒马,依然明媚漂亮。
每个人都在形容飒马的新发型让人眼前一亮,英气逼人。
但在阿多眼里,他一点没变。
2
红月的新专辑一经发布便占领了各大榜首。
记者采访飒马,写那首情歌时的心理活动。
飒马说:我没有恋爱过,但我有过无数次的恋爱感觉。
意识到失言,话锋一转:这些恋爱感觉都是粉丝们给我的,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阿多笑起来。
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艺能圈,打照面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年初的歌会,当红的两个男子组合,红月和UNDEAD同时受邀。
说不定又是节目组的恶趣味安排,两队人马的休息室门对门。飒马走出门帮前辈们买饮料,撞上了同样走出门的阿多。
“……”
“……”
2
“神崎。”
“……”
“神崎,别拔刀,听我说。”
“……”
“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