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也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谢,只是看着项麟的手在自己的胸上作乱,本来还只是搔刮乳晕的手指越来越大胆,越摸越下面,修剪过的指甲有些尖锐,滑过乳头的时候,让瞿山南不由得呼吸加重。
“夫人,舒服吗?”
“嗯。”
“那我加重力度了?”
“好。”
分不清这到底是是在按摩还是在性骚扰的瞿山南也没力气想那么多了。他的身体太久没被安慰过,仅仅是被人不小心地碰了乳头,他都感觉一阵发抖。
要是、要是这家伙真的看重了自己的身子,倒不如顺水推舟地和他做一次,而且他这样好看的人,就算我和他做了,也不算吃亏。瞿山南这么安慰自己,便放松下来,甚至睁开眼睛对着项麟笑了笑。
“没事,你看着来就是了。”
“好的,一定会让您舒服的。”
得到了首肯,还做什么样子担心,不过说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人妻都答应自己可以随便做了,自己自然也要让对方舒服才是。
两个人都心甘情愿的触摸就一下子变得色情起来,本来还被内衣保护得好好的胸乳就这么被项麟揉得露在外头,弹性的胸衣卡在胸乳底部,让瞿山南有些不舒服,自己扯了扯内衣,于是那没什么保护作用的衣服,便彻底变成了一块破布。
“夫人,您的丈夫不会摸您吗?”
想到自己那位大老粗的“丈夫”,瞿山南看了一眼项麟,压下想要吐槽的心,故意抱怨道:“他啊,粗人一个,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在床上也根本不疼我,只知道一味地操我。”
“看来真不是个好丈夫啊。”
笑着听完瞿山南的抱怨,项麟的手慢慢下移,抓着瞿山南的腿,让弯起腿来,脚掌贴着脚掌,双腿做出一个像开合蚌的样子。他拿来手旁的精油,顺着膝弯一直滴到了大腿根部,故意忽略那最该被爱抚的地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认真负责的表情,好像在性骚扰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瞿山南抖了抖,看着项麟揉捏着他的小腿肚,前几天崴脚的疼痛已经少了很多,但现在疼痛这种感觉哪是最主要的,从女屄那儿传来的痒,才是把他的神志烧没了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精油还有些特殊效果,瞿山南总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热,看见项麟脸上的平静模样,又暗自恼恨自己的放荡。
你看看你,这在干什么啊!人家好好地给你按摩,你倒好,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可是女屄那儿真的好痒啊,刚才在揉胸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明明都已经把我的奶头玩得硬起来了,为什么还不摸摸我的女屄啊?
瞿山南复杂的心理过程自然不会让项麟知晓,然而他蠢蠢欲动的下身却被项麟看了个一清二楚。瞿山南敏感的地方并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阴茎,反而是躲起来的女屄,就在刚才按摩大腿的时候,手指若有若无地掠过女屄时,就可以感受到布料上的湿润。瞿山南的大腿根都有些痉挛,他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项麟。
“怎么了夫人?”
“摸摸我……”
“我这不是在帮您按摩吗?”
“不、不是那里。”
“那是哪里呢?”
明知故问的项麟也没好到那里去,藏在裤子里的鸡巴早就硬得支起了一个帐篷,但他更想看见瞿山南崩溃失神的样子,于是他在按摩大腿根的时候,故意把自己的手指伸得长长的,探进内裤里,指尖勾着内裤的边缘往上提,瞿山南湿漉漉的女屄就这么被粗糙的布料勒住,惹得他的腰都抖了一下。
“夫人您说啊,要我帮你按摩哪里?”
“帮、帮我摸一下我的……”
“什么?”
“私处……”
被这个官方的名词可爱到的项麟笑出了声,依旧只是勾着内裤的边缘,一边让布料摩擦女屄,一边在露在外面的外阴唇上揉捏。他的内裤勒成一条线,让大阴唇卡在外头,粗糙的布料正好抵在瞿山南的阴蒂上。
“别、别玩了……摸摸我吧,求求你了……”
“可是夫人已经有丈夫了呀?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我、我不爱他的,求求你了,别欺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