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仁狗逼里的长笛“尾巴”,小心翼翼地为他做起扩张。
“嗯啊!啊!主人!哈啊!”
周星仁双眼上翻,吐着舌头,一副被玩坏的傻逼模样。现在,他曾经最讨厌最瞧不起的人渣秦浩扬成了能够支配他的主人,他最要好的挚友也在秦浩扬主人的命令下为自己扩肛,他自豪的好身材成了供秦浩扬主人取乐的玩具,练得这么饱满的胸肌也只配能给秦浩扬主人乳交,至于他最引以为豪的长笛,现在却塞在他的狗逼里,兢兢业业为扩张他的菊花而服务,以便那里可以容纳秦浩扬主人的凶猛巨龙。
“行了没?老子可是迫不及待要给这条贱狗开苞了。”
“报告主人,已经出水了。”
“嗯,那你可以滚了。”
“是,主人。”
顾希泽依依不舍地放下长笛,回到床下跪好。或许,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迟迟没有操过周星仁,以至于现在自己只能看着周星仁的第一次被秦浩扬摘去,而他在这一过程中的作用,就是亲手为周星仁扩肛,以方便秦浩扬为周星仁开苞。不过,顾希泽此刻也是兴奋的。面对自己的知己、自己的爱人、自己玩过的狗奴周星仁即将被秦浩扬夺取第一次地事实,顾希泽胯下的狗屌却毫不见疲软之意,反而更加昂扬地翘着,甚至还吐出了几滴淫液,可谓是赤裸裸地将顾希泽的绿帽癖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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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傻逼,”秦浩扬用力一拍周星仁的屁股,“跪好!把你的屁股给我扒开!”
“是!主人!”
周星仁迫不及待地翻身跪好,张开双腿,一手撑床,另一只手则伸到后面扒开自己的屁股。
“呵,想要吗,骚逼?”秦浩扬手握自己的巨屌,在周星仁的菊花上蹭来蹭去,“感受到老子的大屌了吗?”
“嗯……主人……”周星仁回头看向秦浩扬,满眼都是温驯与期待,“主人,求主人快操进来!贱狗的骚狗逼好想被主人开苞!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主人!嗯啊!”
面对周星仁的“深情”请求,秦浩扬立刻就用自己的粗长巨屌予以回应。这根又粗又长的巨龙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饶是周星仁已经被长笛扩肛过的菊花也有点经受不起,强烈的疼痛感席卷而上,让周星仁下意识地夹紧屁股,肠壁也在疯狂蠕动,想要将那根粗长的“异物”排出体外。
“操!真紧!老子就没操过这么紧的逼!”
秦浩扬直接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至于周星仁的感受,他并不在乎,或者更准确地说,周星仁越是痛苦,他就越觉得舒爽。这种把自己的死对头当成飞机杯肆意爆操的感觉,实在是有够爽的。
“嗯啊啊啊!主人!贱狗谢主人为贱狗开苞!谢主人为贱狗破处!啊啊啊!主人好会操逼!贱狗的骚狗逼被主人的大屌贯穿了,”周星仁强忍着从后穴处传来的强烈痛感,努力压制自己身体的痉挛,同时尽量放松菊花,让秦浩扬的巨屌能够更轻松地进进出出,“主人好棒!贱狗被……嗯嗯嗯!主人!贱狗被主人的大肉棒操服了!被主人用大肉棒打败了!啊啊啊啊!”
“我操!周星仁,你逼水真他妈多,”秦浩扬用力拽住周星仁的头发,迫使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中间低、首尾高的曲线,“真是天生的骚逼,又紧水又多,连润滑油都用不上,以后你就是老子都贴身飞机杯,随时随地等着被老子操!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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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贱狗周星仁,绝对服从秦浩扬主人的命令!嗯啊啊啊啊!贱狗随时待命,随时欢迎主人使用贱狗的狗逼!”周星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后穴也涨得想要排泄,但他除了忍受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要装作很享受的样子,迎合秦浩扬对自己的嘲讽,“贱狗的狗逼就是为了服侍主人才存在的,啊啊啊啊!请主人尽情使用!能被主人使用是贱狗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