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今天的训练是要帮他好好疏导欲望的,忍了那么久……终于可以高潮了吗?
“呼……呼……父、父亲……射精……拜托……求你了……”
他扑在白季徵的西装裤间,贪婪地闻着熟悉的檀香味,感受着阴茎慢慢充血,顶在他的颧骨上……硬了?
施礼晏却没那么欣喜,皱着眉头,又眯成鼠目的眼哀怨地看着人——他自己却都硬不了。
一双满是粗茧的身后掰开了臀肉,听见羞辱地唾声,初见竖缝的肛口骤然一缩。
施礼晏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洪迤也答应了白季徵,入了这场淫靡乱局,怎么可能,为什么这几个人都缠住了他……
公开暴露乱伦……施礼晏做不到,他做不到!
“等……等下、嗯啊!不要——!滚开!不、不要在他面前……不要——!”
施礼晏癫狂地尖叫着,像只濒死前乱窜的老鼠,却也跳不出笼子。
崩溃的男人扭曲得失了美感,刀疤贯面的狠养父却在施礼晏的新父亲面前,掐着臀肉,弯刀般的黑红鸡巴无情地插入了肛门,用力操干着养育了二十几载的儿子。
光是参与人,就能知道这场面是极其刺激色情的,但两个人都沉着气,面色严肃,像是要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显得中间被奸的人更色了。
他们赌得对吗?
1
施礼晏扭曲崩坏的脸声音微弱了,还在哭噎着,很快被顶撞得一片凄惨淫艳,泪水迷蒙的眼里回复了神采,悄然声息间伸舌舔上了白季徵的胯间。
一转眼,哪里还见刚刚的玉碎之志。
白季徵像是松了一口气,额角落下汗,终于开了口,却是格外沙哑:“你还记得我……我们吗?”
他还不习惯有人在小宠物的心里跟他平分秋色。
“有钱臭脸的好父亲……和、和打人疼的坏爹爹……嗯、长大了就用鸡巴打我……坏蛋……哈啊?~”
话语间,这状态的小鼹鼠显然还是更亲昵洪迤,白季徵努力让脸色不更加难看。
“不对……父亲也不好、出尔反尔……说了给我高潮…我想射精……骗我……坏嗯、嗯啊~又顶到了骚点了、哈啊?~”
一直不说话埋头苦干的洪迤这下笑了,俯下身贴在他背后低声骂道:“发骚的蠢东西,坏爹爹用屌干到你射就好了!之前潮吹得眼都白了,喷了老子一手尿,装什么没爽过?”
“呃、呃啊!!!戳到了?!噫——射精了……射精了!射了!嗯啊啊!”
被洪迤这么一吼,施礼晏也恍惚了,似乎真的感到了这样的快感,睾丸跳动,腹肌明显的腰肢不停挺动。
1
“你这癔症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操、吸这么他娘的紧!看老爹操烂你这疯狗的贱穴!喷,他妈的喷多点,等下全给老子舔干净!”
施礼晏惶恐地瞪大眼,白季徵低头,笑了——果然被辱骂得嘴角上扬,口水直流,连眯起的眼睛都是幸福爽意。
“自毁前程就这么爽吗?”
白季徵扇了他一巴掌,施礼晏舔了一口男人的掌心,又顺着缠上了半勃阴茎,用连绵不断的高潮回答他。
他的鸡巴肉涨满了透粉色的小小贞操锁,随着操干幅度加大,滑稽的小块状疯狂甩动着,不时滋出一条短促的水线,好像是真的射精高潮了。
落在地上,却还是透明的。
白季徵压着施礼晏的脸,蹭着胯部,声音却还是那样沉稳可靠:“是射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