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座位的第二天，天气有点Y。教室的光不太够，白sE日光灯映在每个人脸上，都显得有些慵懒。

我一样提早到教室。不是因为特别勤劳，而是因为我家离学校近，出门太晚会被我妈碎念。今天早餐换成了热豆浆和三明治，放进cH0U屉的时候，刚好听到她进门的声音。

「早。」她的声音很轻，不是那zhong开朗型的热情，而是有点像窗帘被风chui动的那zhong柔。

「早。」我点了点tou，回应得不多不少，刚刚好。

她放下书包後，从後面轻敲了我一下肩膀。我转tou，她正把一支黑sE的原子笔举到我眼前。

「欸，这个是你的吧？」她微微歪着tou看我，语气自然。

我看了一眼，是我昨天借她的笔。我点tou，接过来：「喔，对，谢了。」

她笑了一下，声音压低，像是在偷偷讲悄悄话：「我昨天怕忘记还你，还特地写在手背上提醒，结果洗澡一洗就没了，够无言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讲得这麽随X。平常她在班上都是有条理、有礼貌的那zhong人，这zhong有点小脱线的样子，还ting新鲜的。

「你原本是想在手上刺青一个还笔吗？」我不自觉地开了个玩笑。

她忍不住笑出声：「那我还不如直接刺你的名字，省事。」

我一时语sai，脑子像被什麽撞了一下。她的笑声不大，但很好听，在早晨空气里像被一束光刺破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