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你。”有人一边亲着他一边说，“宝贝，自己吸。”

下腹的肌肉已经完全被撑开了，越殊觉得自己像块烂泥。机械麻木的动作，收紧肌肉，被巨物入侵的感觉明显的要命，几乎让他绝望屈辱到疯掉。索琰在他身下毫不掩饰地粗喘，像是被满足得受不住了，忽然凑下去捏住他的脸低声说：“老……老婆，你真好……我忍不住了，你……你别哭……”

越殊还没有反应过来，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双腿就被一双大手掐起，索琰浅浅抽出了些许，猝然挺起精壮的腰肢撞入，钻心的感觉瞬间传遍了身体的每一寸。越殊呼吸一滞，脚趾蜷得死紧，软垂的性器被榨出一股稀薄的尿液来。还没等他尖叫出声，第二下就已经到来，力道之大几乎把他撞得飞了起来，又生生被桑玄压了下去。

他的腿像是玩具似的剧烈晃荡，下面被插得连吞咽都做不到，屁股一颤一颤地痉挛。时间拉得无比漫长，数不清被插了多少下，杵在他宫腔里的巨物终于微微一跳，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

索琰躺着喘息了一会儿，癫狂得无药可救的欲望终于缓慢平静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痛得要命的弱处正在被越殊温柔地包裹吸吮着，就像是一头在外奔波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安心的巢穴。不过……桑玄忽然拉起了越殊的上身。

他动作一顿。

越殊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昏厥过去了，连身体都软得不住垂落。他连忙拔了出来，到了阴茎套环时越殊痛苦地呜咽，但终究是拖了出去，噗的一声带出一滩精液……和血丝。

桑玄带着他后仰了下来，于是精液不停从翕张的红肿花唇里涌出，那里无法合拢，内壁正在抽搐，连耻骨胯下都在痉挛震颤，不到几秒后内里忽然流出了一大滩清液，因此两瓣软肉看起来狼藉淫靡，松松地软瘫着。越殊从鼻尖发出似哭似喊的呻吟，哆嗦着蹭桑玄的下巴。

这个动作不带着任何情欲，更像是在受到伤害后下意识地抚慰自己。换作是谁越殊都会这样的，他觉得自己从无依靠。索琰想去抱紧他，但越殊已经被桑玄拥入怀中，软得神志不清了。只有泪水顺着尖尖的下巴不停地流。

……

越凝的伤其实还好。沈彦卿也来看了看，得出结论是索琰应该在他之前就打了几场，而且收了几分力。越凝知道他也懂，但是不想说话，扭头看着落地窗外沈彦卿的车，果不其然是很熟悉的面容。崔文洲似乎也看见他了，微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一点也看不出有半分羞愧和不安。

越凝转过头，又看着沈彦卿坦然自若的脸，即使腿在颤抖，也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你为什么爱我妈妈。”

出于什么理由都行，只要他能接受。因为妈妈做了什么好事，因为妈妈有某种品质，日久生情……还是什么都行。但是沈彦卿说：“你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沈彦卿说，“而你不爱。”

“我不爱……？”越凝一愣。

“你把他送过去，为什么不跟着他？”沈彦卿说，“他除了现金什么都没有。性格又这么软弱，谁都能踩他一脚，不是吗？这样你也敢把他送走，还说你爱他？你替他想过后果吗？”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我要拦住你们……

“他喜欢那里，我可以随时陪他去。”沈彦卿说，“用不着你莽撞。”

越凝忽然觉得他和自己说的并不是一件事。这个男人在越殊面前和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褪去了狂热与温柔，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沈彦卿会来看他……恐怕，只是因为他是越殊的孩子。

爱屋及乌，但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可对他动手，等于触越殊的逆鳞。沈彦卿是想看看索琰的下场。但是父亲把妈妈给了那个人，他睁着一片血色的眼睛看着妈妈被踉跄拖走，恨意像是火一样越燃越旺，慌不择路地求父亲帮帮他。

帮他做什么呢，父亲说，差一点越殊就真的觉得自己自由了。

“很久以前，你妈妈养了一只小猫。”沈彦卿忽然说，百无聊赖地扭着手上的戒环。“很可爱，就像他一样。认识我以后，那只猫就交给我养。他不愿意见我，就也见不到那只小猫。想见那只小猫，就得见我。后来那只猫死了，我又送给他一只小狗。很可爱的喜乐蒂，很喜欢他。他不敢亲近，那只小狗就一直缠着他，终于讨到了他的欢心。不想我陪，那就让小狗陪他。后来我把那只小狗抱走了……”

“你猜，他求我求了多长时间？”

越凝睁着眼睛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