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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语市规则怪谈(无内容)(2/4)

短发,齐刘海,甚至是他所熟悉的私服打扮,没理由认错那个女孩。

白起,没再多说什么,平静地告别了副校长。东主走后,他才拿手机,拨下那个挂在急联系人里的号码。

“不要忘记今天,不要忘记我。”

凌肖凑近了一步,盯着白起的睛,:“你会来吗?”

短暂的沉默后,白起给了他的答复:“……周五有课的话,下周就别来听讲座了。”

周六晚间的摇,现场拥挤,白起拿着VIP票没有去抢前排,反而逆着人群坐到了最后面的吧台区,要了一杯啤酒。昏暗的场地内,只有舞台上闪过各式灯光,凌肖站在左侧的位置专心拨弦,并不衷参与观众间的互动,但他那张脸足够好看,冷漠的气质无疑更加引摇乐的受众,于是Adam怂恿他:“肖仔,你也跟大家说些什么吧!”

聚光灯适时打在他上,凌肖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从咙里压一声笑音。

电话很快被接通,手机那边传来一个甜快的声音:“喂,学长?工作结束了吗?”

白起后知后觉地下一滴泪。

凌肖直起离得远了一些,面上仍带着笑:“这算是易么?你来看演换我乖乖去上课。”

不可多想,不能质疑,不要发问。

他想起银杏叶,机缘巧合没能送去的信封,他想起木星合月,但他唯独想不起来那个女孩的名字。以至于现在他才恍然意识到,女孩写在合同书上的署名“啵啵绿七分糖”,本不能算作是一个……一个真人的姓名,更像是一个网名,一个代号。可是这个世界波澜不惊地接受了她所给予的现实。

副校长注意到他的视线,问:“白警官认识许教授?”

凌肖遵守了诺言,下周白起再去恋语大学时果然没再看见那个熟悉的影。系列讲座就此结束,副校长很是切地向白起表示了谢,一路将他送到停车场。谈话间,白起的视线扫过防护网,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他的动作瞬时停在原地。

凌肖一敛起笑容。

白起抚上自己的肋骨,那里如火烧般又又痛,正是他在前段时间的任务中受伤的位,至今未能痊愈。

“嗯,结束了。”白起不自觉曲起手指,指指节抵住大拇指,温和地问:“你现在在家?”

拒绝他。一个声音咆哮着呐喊,震耳聋,伴随尖锐的耳鸣在白起的脑内回。你必须止步于此。

白起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袋,恰巧和凌肖的动作相错,他碰到对方的指尖,只一瞬间,心脏却剧烈疼痛了一下,如遭电击。凌肖察觉到他的异样,又笑了起来,声音轻轻地重复:“你会来吗?”

不应该是这样,他隐约记得女孩曾经有过一个平常的名字,形容安闲的模样,不尽的韵味。可他为什么现在才发觉这件事?

凌肖嗤笑声,似乎懒得回答这个问题:“我当然知,白起,你的事情我可知的太多了。”他暼了白起一:“怕了吗?”

,地址和时间都在门票上。”

“是呀,我今天尝试了一下柠檬派,下次也给你吃~”

Evol是什么?他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单词?

凌肖。他默念着这两个字,海啸席卷他的世界,狂风骤雨中,凌肖是他唯一的锚。

夜风拂,今晚的恋语市难得满天星光,演结束后白起持要送凌肖回学校宿舍,后者懒散地应了。两人并行在行人稀少的街上,白起多看了凌肖后的贝斯几,这样细小的动作被锐察觉,凌肖随:“要试试吗?你很久没弹贝斯了吧。”

很久很久以前,很久很久以后,他的记忆完整、圆满,不曾有一丝一毫的缺漏,他从没忘记过任何人——然而这颗心仍旧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到痛苦。从他生命中剐走的某个存在,这世界为他编织起的谎言填满空缺,心碎成许多片也能拼凑起来复原如初,看不丝毫变化,像一对聋哑夫妻般互不涉。

“许教授?”

白起好笑地摇摇:“怎么会?”他笑得很真诚,有面对小孩胡闹的无奈:“我可是警察,非要说起来,应该是你会害怕和我打吧。”



他说:“好。”

视线范围内,那个名为许墨的教授和女孩仍在说话,女孩侧倚在许墨肩上。

足以颠倒整个世界的失重席卷白起的,他闭上,又一次会到那不合时宜的、诡异的错位。他试图回忆和女友的相遇、相知、相恋,一切都像戏剧般动人,哪怕没有Evol的存在——

白起皱眉:“你怎么知我会弹贝斯?”

香樟树下,穿白大褂的男人和小可的短发女孩一同坐在长椅上,亲密地相互依偎着。

他睁开

习以为常的生活被撕开了一个角,日常里非日常的画面,诡异,空虚,令人骨悚然。肋骨的痛楚似乎有扩大的趋势,眩击中,白起扶着防护网慢慢弯下腰。

“不是易。”白起觉得自己嗓哑得要命,但他还是坦诚地说:“不你去不去上课,我都会去看你的演。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读书,不要逃课。”

毕业多年,哪怕目前正在往,女孩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学长。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仿佛割裂成了两个世界,这一切都超了白起的认知,同样的一个人,有可能并存于两条不同的时间线里吗?到底要如何到约会的同时接听来自另一人的通话?

现场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更为烈,伴随着下一首新歌恰到好响起的前奏。远远的,白起看着凌肖望向自己的视线,打了个哆嗦。

“许墨,许教授,很年轻的一位脑科学家,也是我们大学的特聘教授。”副校长这才意识到白起是在看许墨旁的女孩,一时有些卡壳:“他边那位……大概是许教授的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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