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尖叫、祁连寿的怒吼、祁连陌狂笑之声瞬间杂在一起。祁连陌发疯般挥舞着手中的烛台，倾倒的蜡油星星地泼在宿雨赤的上，所坠落，原本雪白无瑕的柔肌肤迅速地瘀红绽裂。

宿雨又用他那细如雨丝的尾音轻轻哼叫、。这把动听至极的声音曾经娓娓地、温柔地唤他殿下，现在则用更加媚、更加的语调叫着他的父亲——“父汗、父汗的大，嗯嗯，得太里面了，好……好，里呜……受、受不住……”

他也曾握过的、带着甜香的、粉白的房在他面前不住地摇晃，剧烈地摇晃。上，他曾吻过、抚过的红的周围，现在遍布着父亲的齿痕。它们那么醒目，那么刺，在这白的雪浪里变成了风，不住地呼啸过他的睛。

祁连寿剧一声，终于释放了。这一回，他抵着儿媳那溜的最后一泡之后，将，又在彻底之即，让磨着宿雨的慢吞吞打了个转，把残留的都抹蹭在了宿雨媚红的，待他撤之时，那厚痴缠的一夹，便顺着媚上的纹路，满了整条粉的谷。

徐雾看见了他另外半侧脸。

宿雨在被公公再次拽过去的间隙里短暂地撑起，望了他一。那一何等仓促，但祁连陌还是看到了很多……很多足以让他疯狂的东西。宿雨就这么枕在他的上，被他的父亲大笑着骑了上来。

祁连寿看着他低眉顺、服服帖帖的样，大为动，颇有一莫名的冲动，不图再他几回，只想抱着他、贴着他，两人像平常夫妻那样说几句话。他向来熏天，上回有这样不为愉的单纯情愫，已不知是多久之前。

祁连寿自在宿雨上尝到真正的解语忘忧之后，对贺兰钰便不如以往那般贪。只不过贺兰钰终究怀着他多年来唯一的骨，他唯恐血脉有失，不得不起准备探望。然而就在这一转之间，变故陡生。

“乖小雨……”祁连寿唤了一声，正要将他扶起来好好抚，门外人却当是此间已经结束，小声地禀告王妃相邀。

直到他喂过了饭，转过来低收拾碗筷。

祁连陌大笑着：“婊！你这不知廉耻的婊！我看看——你还怎么勾引父汗！怎么勾引男人！”

“自那天之后，再没有了。”关雁河没有回，却淡淡，“只不过他未必会愿意跟你走。二皇狱后，柳问曾想带宿雨离开，是宿雨没有答应。”

祁连陌不知自己是怎么挨到父亲结束这一切的，中间他大约已经昏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父亲才到了尾声，而宿雨的边、锁骨上、和间已经满是的污痕。祁连陌注意到自己的衣——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过了。宿雨上不知哪一，是他留上去的？

他挣扎，痉挛，抖得只想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可是父亲没有在意，只是着宿雨的腰着宿雨的，让宿雨在他的上摇晃得比他更加剧烈。

父亲耸着腰，力格外地充沛，他把宿雨的下几乎倒提起来圈在自己的腰上，一下一下打桩般，让壮的着宿雨的。宿雨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打散了，垂落在地面上，白皙的手臂撑在冰凉地面上，柔皎白的后背肌肤不一会儿便被磨大片的红痕。父亲的神愈发残，祁连陌知他喜这幅场景——白得像是一块温的玉，却被他的人生生地掰开了，搅红了，里破碎得千疮百孔，外面却还是白玉生绯的烂漫丽。

他可耻地又一次了。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两人已经行至祁连陌的监牢之前。从前不可一世的二皇，如今痴痴呆呆地缩在监牢一角。他的面前，一个人正坐在那里，一勺一勺地给他喂汤。喂上一勺，二皇便咀嚼两下，再呆笑几声。那人却没有一不耐，仍旧不疾不徐地、一勺接一勺喂着。

关雁河后之人站在监牢之外，神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之下，他朝向他们的半边侧脸依旧清秀白皙，看起来那般好。

他怔怔地看着祁连陌，耳边的声音太多太杂，反而像是寂静到了极致。他便无比清晰地看见祁连陌大睁着睛，那双望着自己的乌黑眸里俱是泪，仿佛无休无止一般跌下眶。

过了多久？半炷香？或者更久？他看见父亲又一次了宿雨的里，只稍稍息，父亲再一次提起宿雨，将他摔在了自己竖立的上。

“……大概便是这样了。”关雁河走在监牢之中，对后人，“那天之后，二皇就因为中行凶、大逆不被关这里，宿雨每天都在这里照顾他。”

后人脚步微顿，然后极低地一声叹息。

也许是太痛了，宿雨竟只是觉得上的伤隐隐发。

宿雨见祁连寿即将离开，便解开了捆缚着祁连陌的绳。然而只在顷刻，祁连陌便不声不响地于祁连寿背之际，将宿雨猛地倒在地，一手抄起旁边的烛台，将炙的蜡油泼在了宿雨的脸上！

宿雨分明已被得透了，却似乎还要撑起来。祁连寿不知何来得一丝怜之情，将他扶抱起来，端看他还些什么。宿雨勉支起来跪着，却不为别的，只将祁连寿那发完的脏污净了，又伺候祁连寿将衣穿好、收拾面。

他后那人看起来量修长，面目却十分普通，在监牢之间走的一整段路，他几乎没有开。直到这时才终于：“有人盯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