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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条似乎变得很慢，他抬起，拍了下扫描仪的，但也没什么用。

现在一切都达成了共识。秦不再犹豫，挂断电话。

方淮盯着屏幕，想了片刻，很难想到什么能满足观众的场景。

只剩下嘟嘟嘟的声响。

纸张在扫描机边缘掂了掂，对准扫描，机上的黄灯亮起。

鼻腔悠悠地嗅到一阵凉，不是夜风，是什么……别的东西，只是嗅觉早已麻木，现在才知到。

或许的定义是什么，有效的定义又是什么？这模糊词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方淮以外，没人会使用。

新评论很快陆续现，一条接着一条，可是他已经没有想看的望，放下手机，朝房门走去。

“嗯。”他思考着，不经意地问，“你闻到过吗。”

再风下去，手脚都冻麻了，还是洗个澡，早睡觉吧。

他重新打开灯。

没有答案。秦只是说，让他自己看着。

全能神灯不应该只是送什么给他，他应该告诉他该怎么，像以前一样，而不是说什么“自己看着”的话。

他可以接受被留下，但不接受决定。

纸一张张地被吞机里，房间内只剩低沉的运转声，方淮仍看着，视线却无法聚焦。

手上震了震，方淮低下，图片传完了。他回到座位上，翻台词本，给条漫加上对话。

是别人的味留下了吗？

他抬起，客厅内是重的黑暗，无法分辨是否有人。

最终只是回复：【谢谢支持????????????????】

但也或许，他只是特别钟薄荷味，应该没有人在盖毯上留下过气味，一切都只是洗涤剂。

“薄荷……”方淮低声重复了一遍。

那怎么办呢，求助于那位“很淡”的薄荷吗？

对了几遍，没什么问题，他看了时间，刚刚好，发到网上。

彩棉纸被扫描仪烘得微微发，他闻到那阵气味，像晒到化成灰的棉。心忽然揪了，又缓缓下沉，一路沉到胃底。

重新打开门，他回到室内，脚步突然一顿。

将成稿一页一页地顺好，摞在一块，手指在边缘顺了顺，他朝扫描仪的方向走去。

效率确实太低了。

……

这台扫描仪还是秦送的，送的缘由是，看他用手机拍完照后左修右修，认为效率太低，于是直接送他一台最新款的多功能扫描仪。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把手，静电“啪”地一声，他上缩了回去，像收到了某启示。

不好的习惯，还是不要了吧。他努力劝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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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这样吧。”不哪有效都好，等他回来，都不需要了。

看来秦送的东西，也不一定全都好用。

整整一天，他都在闻着这阵清凉的气息吗？

如果熬不过这个发情期，他也会变成这样的味吗？

大脑像台生了锈的机，莫名其妙，怎么把台灯关了？

“……”电话那沉默许久，才重新响起，“我不清楚。我以为是……”

摆了摆，他走到台边上，那有个家政柜，他在柜前蹲下，犹疑着伸手。

只有秦本人，是全能神灯。

他收到的时候，擅自理解成是秦对他的关心，因此动了很久。

刚画好的稿，还没扫描呢。

他径直穿过客厅，来到台玻璃门前。

他之前也误会了，原来秦找来的“替代品”，真的有用，早在几天前的夜，那张盖毯，他已经试用过了。

……

呼一气，他缓缓起，神再次落在家政柜门上，像要隔着一层门板，看到什么。

电话那“啊”了声，像是有些吃惊，尾音渐渐拖长，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世界会重归确定。

“……好。”那回答。

秦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

被榨的棉，连纸都不成。

总之秦是为了他的着想，没有别的意思。

几页纸，终于扫描完了，已经冷却下来。方淮在手机上打开蓝牙，开始传输。

像着冰碴，室外的空气冷冽而陌生，彻骨的冷。

方淮轻轻皱起眉，思索这陌生从而何来。

Alpha无聊的占有本能。

他也不算完全籍籍无名的画手，每到这个钟，微博上总是会有几个嗷嗷待哺的观众，新发的一话内容，很快就有了评论。

他不懂是什么意思，也不敢细想。

可是方淮只是低声地说：“或许会有效吧。”

但他没有教方淮说话的责任。

“他没说实话。”他冷静地下了判断，告诉方淮，“他的信息素，是薄荷。”

开评论区，大家都在尖叫说好萌好萌，什么剧情线都不重要，请多来轻松可的日常吧。

打开门，走廊内一片寂静，开了盏灯，客厅的方向一片黑暗，似乎没有人。

原来陌生的不是室外的夜风。

别太放纵。

方淮看了一黑下去的屏幕，迟缓地放下手机，伸手，去关桌面上的台灯。

一个用力，夜风从外面挤了来，风声呼啸。他走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