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料到。

「他们又找你麻烦了？」

这一个月来，除了找麻烦的张承睿那一群人。

还有白霜璃。

她几乎不间断地出现在他身边——找他聊天、拉他切磋，甚至在他不愿出手时，乾脆自己示范给他看。

刚开始被霸凌时，她气得不行，本要替他出头；

却被陈知衡y生生拦下。

那次，他甚至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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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领情，而是因为他清楚——

若这件事靠别人解决，那就永远解决不完。

後来，白霜璃也渐渐信了。

信他能自己处理。

「你又知道了？」

陈知衡笑了笑。

「你在练武场门口被堵。」

白霜璃理直气壮，「我就在门口等你，你说呢？」

陈知衡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说什麽，只是笑。

「我都快忍不住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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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璃语气轻快，「要不是怕你生气。」

「没必要。」

陈知衡语气平静。

「就算你护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

他顿了顿，又笑了一下。

「不然，他们早就被你打服了。」

白霜璃撇撇嘴，却没反驳。

「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

陈知衡道。

「不会觉得烦吗？」

2

白霜璃忽然问。

「会啊。」

他很坦白。

「自从上次去过玥心谷後，就像踩进麻烦窝，一件接一件。」

「尤其是——」

他语气一转，带点自嘲。

「上午才听你说完萧晏他们的事，下午就遇上了。」

「你说，倒不倒楣？」

「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白霜璃双手叉腰，故意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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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怀疑。」

陈知衡笑得很无辜。

「只是觉得师姐你……可能有点带霉运。」

「陈、知、衡！」

白霜璃气得抬手要弹他额头。

他却早有预料，一闪身绕过她，转身就跑。

「欸！你站住！」

白霜璃追了上去，却没动身法，只是笑着追。

——

练武场一处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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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泽叼着一根小草，仰躺着看天。

云不多，天sE尚亮。

他想，今天接下来大概不会再下雨了。

最近白霜璃也不抢他的馒头了。

陈师弟，真是个好人。

云泽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身旁忽然一沉。

一道身影无声落下。

云泽猛地坐起来，吓得差点从屋顶翻下去。

转头一看——

黑衣，背剑，神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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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师弟？」

他松了口气，拍拍x口。

「你走路怎麽一点声音都没有？这里是屋顶欸，你上来g嘛？」

「你能上来。」

楚诡尘语气平直。

「我不能？」

「……」

云泽张了张嘴，最後选择闭嘴。

这人真的是话题终结者。

楚诡尘目光落向练武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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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还学不到教训？」

云泽知道他指的是谁，晃了晃头。

「别说他们了。」

「黎仲茵那群nV弟子，不也一样过火？」

他侧眼看了楚诡尘一眼。

「你揍他们那麽多次，他们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

「顶多避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