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里面。他停了。
他又拿起一个东西。
2
“这里？”他问。
2
普通的，黑
的，他平时用的那支。我们就那么躺着，他还在里面，脸埋在我颈窝里。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颈窝里。
2
他这才停下，把笔
来，换成他自己。我抓住他的手臂。
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若有若无的
——他抬起
，看着我。我知
。三十一岁的顾清州，我是他第一个女人。不是疼，是那
受不了。第一下。
过了很久，他抬起
。那个
神。1
他用笔帽的一端，轻轻
碰我
的端。我倒
一气。他
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打了多少下。”
“你是我的第一个。”
他看着我。
1
很轻，很慢，像教授在安
他的学生。他就这么看着我，手里的笔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一下，一下，一下。
“什么？”
“嗯……”
“二。”
都
过我的
。他看着我。
“清州……”
但他的尺
在动。但我不知
的是——那个
神。“过来。”他说。
“今晚，”他说，“我们慢慢试。”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的。
他停了。
这支笔更细，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
他把笔放
我手心。“洪雅。”
“还不够。”
1
我终于忍不住叫
声。他坐下。
那个晚上，我被他用那些东西折磨了整整一夜。
我低
看他。然后他拿起那个笔筒，放在床
柜上。但他还是那个表情，平静的，克制的，禁
的。后来他在我里面释放的时候，抱着我，不肯
来。同样的位置。
他低
吻我。他用笔尖挑开内衣的搭扣。
他的
睛。2
我看着那支笔。
1
我
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第三下。
每一次都让我忍不住叫
声。他用笔
过我的每一寸
肤，用尺丈量我的每一个角落，用戒尺——第二下。
然后——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
那个戒尺，后来被他用来打了我的
。他像是在
什么实验，研究什么样的笔，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能让我——他看着我，一样一样地拿
里面的东西。“送给你。”
一把尺
。他停住，把我翻过来。
我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支笔，后来
到了我里。那个
神。他用那个金属环，轻轻
过——像教授在研究他的课题。
有火，有克制，还有一
别的什么。但他的手指——
他放下笔，把内衣从肩膀拉下来，扔到一边。
我的手穿过他的
发。那个
神。我没说话。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已经
成一滩
。我愣住。
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
那个
神。然后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
“清州……”
不是刚才那把，是一把更短的，透明的，塑料的。
笔。尺
。剪刀。戒尺。还有我叫不名字的，各各样文
。有的
，有的细，有的凉，有的更凉。然后他又动了。
那个
神。“嗯？”
我倒
一气。“什么？”
然后他放下尺
，把我拉到他
上。2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他用尺
的边缘，贴着我小腹，慢慢往下。他看着我，认真地看着我。
2
“一。”
换着角度，换着力度，换着笔。
“下次，”他说，“你用它。”
“现在呢？”
“顾清州……”我叫他。
那
凉意一路向下，向下——1
拿起床
柜上最后一样东西。“你……”
他又碰了一下。
“你知
吗，”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他又动了一下。
他动了一下。
“也是最后一个。”
“数着。”他说。
他抱着我，脸埋在我
。他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把我
在书桌边缘。他没停，反而换了另一支笔。
但他始终看着我的
睛。我好像知
，什么叫禁的男人，最可怕。像在看他的全
。然后他抬起
，看着我。“三。”
2
那双
睛里，火更大了。一
一地，用最冷静的方式，把你拆吃
腹。克制的，禁
的，但里面全是火。很
，很慢，一下一下的。每一支笔，每一把尺
，每一个我叫不名字的东西——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带着那个凉意，那个
度，那个——“想你在我面前。”
不，他又拿起了一支笔。
“舒服吗？”他问。
他抬
看我。因为他能把所有的
望，都藏在那个克制的壳里。我能
觉到那圆
的笔帽在磨蹭，凉凉的，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内衣松开。
我没说话。
冰凉的，
的，和手指完全不一样。这支笔
一些，圆一些。1
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支笔。
在内衣的边缘。
“我有没有说过——”
直到我哭
来。笔还在动。
“想什么？”
我站在他面前。
他顿了一下。
一支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