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说得那麽脆弱不堪。
「这个嘛……你说的是没错,但我主要帮这里用上的是防火、防水、防腐、防寒、防风、防雷、防撞、防土等等之类的祝福与守护。而这些虽是能够防止神社受到各种自然灾害或因素的损毁,但对於「战斗」方面的防备是就……」
……你明明是都用上了这麽多种的祝福了,可竟然没有一种是因应「战斗」时用的!那你是都用了这麽多的灵力,又到底是做了些什麽啊!!
听完他是说出一连串自己对神社施加的祝福,并且在这之後是又听见这些祝福都无法避免和防止因战斗带来的损坏,破是压不下冲动的在心里大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很想说:这是在开什麽玩笑!」
不过就算破不去说,少年神仍然是能猜中他现在内心的想法。
而且。
「而且再说好了,我这平常是也不会有谁过来闹事。既然这样的话,我又何必是得要把宝贵的灵力用在不必要的用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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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听您这麽一说,好像说得是也没错。那、抱歉,我是失言了。」
「这倒还好,因为这些本来就是该让你知道的。况且我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提供你最低限度的保护和一个居住的场所,除此之外的事宜你可都是要靠着自己努力才行。」
「嗯,是的,我会尽力不给你添麻烦的。」
无法做出百分百的保证,破是只能给予对方口头上的承诺,但少年神仍是欣然的承认了他的这份诺言。
在这之後,少年神为了帮破的破魔刀补充回来今日为了解开「言灵」而消耗的灵力。
他是先让破独自一人留在房内的稍作休息,并且是将破魔刀,卍童带往神社的大殿。把它安置在大殿内位於「艮」的方位,使得流通於这座神社底下的大灵脉成为卍童的灵力来源。
随後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少年神就回归往常的是静坐在神社的鸟居底下,也是破当初看见他时的那个地方。
什麽声音是都没有发出,少年神的目光是由上往下凝视着下面的风景。
――他,是就这样的静静坐在那,等待着下一位前来参拜的人上来……
另外,此时待在被安置的客房内的土御门破,是因为没有其他事情与娱乐可以让他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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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事可做又感到无聊之余,他是唯有选择「睡眠」的早早入睡。
虽然在这个时间点睡着是有点早,但我毕竟可不是来这观光与游玩。我之所以会来到X市,就是为了来向音刹求证她的意愿。
不过破是又不可能一躺下来就立即睡着,所以为了帮助自己的睡眠,他是开始思考着自己此行的目的与今日种种的经过。
在回想的过程中,破是想起了他在今天是曾大言不惭的对酒g0ng悠大声说出自己是「魍魉屋」的「敌人」这一事。
……话说回来,我当初其实这麽说是有点言之过早了。
现在想来是对自己当初的言行感到後悔的破,是在想自己为什麽要逞一时口舌之快的讲出这种谎话。
「……我说的虽不是完全的「谎言」。但同时,这也不是完全的「实话」!」
在无人的房间内,破是以自己能听见的音量说出这番独白。
望着天花板静看的破,是仔细、耐心的思考着「现况」。
虽然现在是还不确定最後真会跟「魍魉屋」发生冲突吗?而且,他们现在应该是尚未知道我已进入了X市的消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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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想着关於这事的各种可能X,一面翻转身T换个方向的破,是感觉自己想得越多,就越加难以入睡得觉得苦恼。
虽然他是很想立即抛下这些想法,好让自己能够早早入眠得睡着。但只要一想到小差错,就可能带来的危机与冲突……
想到这里,破是就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握住自己的破魔刀,卍童。
可当他是一伸出手,伸向平常惯於摆放卍童的位置时――那里,是一无所有的没有它的存在。
空荡荡的手感,是有如回音般的在他心头里回荡。
接着是过不了一秒的时间,破是想通了。
他是终於明白为何自己是会感到如此不安的理由!
啊啊……原来如此啊!原来就是因为卍童不在了,我是才会感到不安的吧……
自从破是从他师傅手中得到这把破魔刀,卍童以来,是已不知经过了多久。
在这大概将近有十余年的年头里,破是从未有过一次让卍童从他的视野内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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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其中的原由是说也说不完,可或许最为重要的主因,就是在於:破魔刀,卍童――是他以後为了在生存而必备的「武器」。
尤其是在他从师傅手中接过卍童的当下,他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明白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势必是会借助到这把破魔刀的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