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当了。可是我一见到这小子那不服输的态度,我是就实在忍不住啊!」
「……你啊,是太闲了吧。」
「一半一半而已,我一开始来拜托的时候是也说过:我不过是在外出办事的途中,顺道过来问候你一下。」
――毕竟……从过去到现在,实际上仍是掌管着这片土地的土地神,可还是「您」呢!!
酒颠童子的这一席话,不知是有意让破听见,还是刻意说给少年神听,又或者就是要让他们两位都听到?
总之,在他说完这一段充满爆发X的发言,少年神与破的脸sE是都有些微的改变。
破,是心情完全表露於脸上的展现出来。
少年神,他虽看似故作镇定的让自己面无表情,但他微微邹眉的眉头,酒颠童子是不会看漏的都看在眼里。
「呵,真是笑话……我看你真正的用意,就不过是过来取笑我这个为了自保,甘愿成为他人走狗的「同类」罢了……」
并且,少年神是立即的做出反驳。因为――
――就如他所言的那样,他与酒颠童子的关系可说是处於相反的立场!
这当然不是单指「妖怪」与「神只」的这层关系,而是就都同曾身为「失去信仰」的同类,他们俩在面对最後的决择时,各自的选择――
选择了不同道路的他们,一方是勉强保留住身为「神」的身份,另一方是堕落、变化的转生成「妖」。
而且,最为讽刺的就是――昔日的少年神,如今是必须跟占据了自己管辖的这片土地、将他赶往这座山间神社的妖怪,建立友好的邻居关系……
这、实在是……
「别这麽说、别这麽说,我可是从未忘记过,自己与底下的职员们是能在X市紮根生活,是全赖於您的保佑!对於这一点,我是由衷的对您表示感谢与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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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少年神此时是对酒颠童子的话感到咬牙切齿,是恨不得当场就与他宣战,将那些长久以来蹂躏与霸占X市的妖怪们,通通都给赶出去。
可是……偏偏他就是不能这麽做!再说,他是也没有这样的能力……
心力不足的少年神,是唯有在酒颠童子面前忍气吞声的咽下这口怨气。
「另外……我是想请问您一声,您招待「土御门」的人做为客人是有什麽用意?该不会……您是打算从我们手里夺……」
就算换上了敬语,酒颠童子的字句里却是没有半点应有的敬意。
酒颠童子的不尊敬,其实从他中途才改换敬语这点就不难发现到。但让破感到更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少年神那萎靡、退缩的身姿。
眼见着少年神是被酒颠童子咄咄b人的姿态不断打压,他是终於忍不下这口气的开口。
「不,只是……是我有事想拜托祂。所以我是才会在这出现的。」
心里明白自己若在这时开口,无疑是替自己自掘坟墓。
他来到X市的目的和行动,是都会在此被迫一一揭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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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的话,破今後想在X市自由行动的机会,恐怕是从明天开始就将会被严格限制与剥夺。
因为――酒颠童子是不可能就这麽眼睁睁放着,一个可能成为他心腹大患的「土御门」,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的城市里随便走动。
至少,破是不认为对方会如此的宽宏大量!
「喔~~~~原来是你啊!那麽、好吧,我是就不再追究下去好了。」
「……啊!等等、你刚刚是说了什麽?你是怎麽可能会……」
「喂,酒颠童子,虽然我刚刚是才提起过,但你可别又因为一时兴起,又作弄起人来了。」
可就在破认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酒颠童子却是说出了不符他预期的发言。
他的发言,是当场让破与少年神双双都大感吃惊的惊呼出声。
「……你们才是给我等等吧!到底你们眼里的我是怎麽样的一个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