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愈合又七零八落地被拼在一起。
韩爵认地幸苦,不自觉轻声念出来。
“唔,是奴,奴是骚狗,奴的鸡巴是烂废物、死把件,求求郎君肏死骚狗,呜……”
韩爵一把捂住了那张自轻自贱的嘴。
他心里酸胀起来,涨地他发疼。
他一见倾心的月光与清风,却被人踩在淤泥里轻贱。这样一个玉人儿,却要被迫做这样的营生,受这样的折辱。
他断然是不甘的罢……
韩爵这样想着,愈发心疼地厉害,有刀子在心窝里捅一样。
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有让他舒服一些。
他打定了主意,却又实在不知从哪下手,便又告了声罪,嘴里嚼了年糕似地含糊道:“可否,可否抬一下,抬一下……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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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倒很像句话。
别说是被春药烧地意识不清的林瑾,就是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活像放屁。
他于是又清了清嗓子,声音绷地像是学堂里的老学究。
“可否,请抬一下尊臀。”
大约是从没有在床上得到过这样尊重的指令,林瑾红着双眼睛连哭都忘了,足足哽了好几秒,终于试探着支起身子,把臀冲着他抬起来,翘地像春夜里发情的母猫。
“多,多谢。”
他想把眼睛挪开,毕竟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私处瞧,着实失礼。
可那一块几乎泛出血色的红,却又实在显眼,水淋淋地肿起,偏偏又翕动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比那块红梅留下的红印,比他抹着胭脂的唇更叫人挪不开眼。
他便只好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轻轻地摁了摁那处小口,惹出两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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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告罪,使了些力气,两根手指就猝不及防滑进那处高温的甬道,湿润柔软,媚肉一层层涌上来,把手指吸地很紧。
他声音更紧了,告了今夜不知第几声罪,一声声“恕罪”说在嘴里,心里想的却是龌龊,他唾了自己一声,又反觉得委屈——柳下惠尚不能有这番定力,他却要受这等折磨。
他心猿意马地搅了一会儿,林瑾又长长地泣出声来,他连忙又加了根手指,那处吸地更紧了,却很软,若是别的客人,一眼便知道这样的穴儿已经熟了个透,用不着怜惜,直往里捅就是了。
可韩爵不懂,仍是兀自做着无用功,只听得那人的呜咽愈发高亢了,带着哭腔开口讨饶:“你进来,官人,莫再欺负云儿了。”
“云儿要伺候官人的大肉棒,云儿给官人当肉便器,唔!”
韩爵觉着不能再任他叫唤下去了,最后一丝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只好一边结结巴巴念着“抱歉”,一边听话地把在手里攥地发热的玉势往里捅。他被勾地三魂七魄去了一半,手里没轻没重,一根驴长的玉势长驱直入,满当当给人塞了个猝不及防。
“唔——”
床上趴着的人垂死挣扎一般高高昂起头,正被挠到痒处的骚猫儿一样,哼声高亢绵长。
应当是舒服的,可大约是说顺了嘴,韩爵脱口而出仍旧是“恕罪”。
这声恕罪说地倒是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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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瞧着眼前清瘦的身躯绷地很紧,一张弓似地绷出流畅的曲线,玉一样被塑出温润又易碎的模样,就连身上的伤,坦白说,在此时也在欲色里美地没边了——他自认不是个变态的虐待狂,可他看着玉白的身体上一点一点渗出来的血,觉得任谁也没法对着月下雪林里一地揉碎的红梅说不美。
“啊,啊……哈啊,好爽啊,唔,公子,公子肏死奴啊,唔!”
“快一点,求公子快些……啊!啊啊啊啊啊!慢,啊唔,哈啊公子慢些罢……”
“唔啊,唔,公子好厉害,好厉害……”
他手里的玉势进进出出,林瑾的哼泣就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地随着他的动作响,那是绝妙的掌控感,一个美人,一个全无防备的美人,愉悦也好痛苦也罢,全仰仗你一双手随意施为,他想,要了命了,这世上若是有男人至此还能坐怀不乱,那他必然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