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疤脸一下僵在原地，而后打了个寒战，避开他的视线匆匆往门外走，扔下一句“你认错人了。”

“啪”的一声，既脆又响。周遭静了一瞬，可是并没有从他的里退去。

“五年前，京郊外三里的官上，你窃了我侍从的银，被他抓了个正着。”

他喃喃骂，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话骂人，听在他们耳里，倒像是调情时的嗔怒。但林瑾毫无办法，事实上，他也只会这么一句而已。

林瑾趁其不备挣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在了正在侵犯他的人脸上。

“老光一条哪里来的妻？”刀疤脸莫名其妙。

里倒不似从前那般空茫，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哭，直直盯着天板，神情疑惑，倒像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走的刀疤脸心里犯嘀咕，真了问题，老鸨得他们讹钱。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林瑾的睛里还着未透的泪光，珠又僵又木地过来，将视线定在那张刀疤脸上。

只有血会漫这样呛人的血腥味。

“混账，混账……”

那不亚于他在锦衣卫手下遭的酷刑，或者说，锦衣卫的酷刑里至少没有这样的侮辱。

呕哑难听，叫门外的老鸨，也不忍心去。

他于是逗他说“凭风，你一个七尺男儿竟还这么怕痛么？”

没有人怜惜他，伏在他上动作的人像是饿了八辈的饿死鬼，一下一下得又急又重。

冤的鬼一样，看得人心里发。

“你说你家有妻重病，奈何家徒四，求医无门，这才不得已为之，求我莫要追究。”

“完了，不会是给傻了吧。”

刀疤脸走回林瑾边，伸脚踢了踢。

男人猛然直起，抡圆了胳膊一掌扇在他脸上。

他那个腼腆羞涩的人跑遍了京城卖脂膏的铺，一一比对后写下，这个脂膏化得快、那个化得慢，这家铺的最，那家铺的最香……

林瑾说完，停了片刻，颤抖着呼一气来，压着重的鼻音问他：“可我今日落难，你却为何不肯抬贵手呢？”

刀疤脸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

“你在这里，对得起你的妻么？”

血混着浊白顺着落下，有人笑着劝那男人“哎呀，你瞧瞧，这小公还落红了呐，你是他第一个相公，还不疼他。快让开，叫咱们几个好好疼疼这小人。”

还在床底藏了一摞龙，挑了最简单温柔的姿势，每一个细节都打了红圈。

“呜呜呜——呃唔——”他的嘴里还着不知谁的手，连尖锐的哀鸣也被堵得糊。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折着他胳膊的人看得馋了，腾一只手解下带开始看着面前的开始自卫，气如。

那人喋喋不休地骂着，的速度倒是一不慢，不多时，就在了他里面。

那是他第一次品味间的合，没有情也没有，只有无穷尽的痛楚和绝望。

他被扇得偏过，连带着半边都被扇得猛一扭偏过去，鼻腔里有温的涌来，半边脸连带着整个脑袋都是木的。嘴里涌来的咽下去第三回终于尝血腥味来，过来好半天，才终于觉察脸上针扎一样的痛来。

那少年仍是脸红，吞吞吐吐说：“你误会了，但，但阿瑾若想在上面，也很好……”

他看过许存絮为了他们的第一次的功课，写心得一样一条一条列在纸上。

铁门重又关上，一室可怖的静谧里，迟了数月的痛哭终于声嘶力竭地爆发，呕血一样，仿佛要哭尽不公。

“我想，人有难，何必赶尽杀绝，便命人放了你，还赠你十两薄银。”

他问得很认真，睛里既无指责也无怨恨，没有任何锐利人的意味。

那人哼了一声，起让开位，有人将他翻了个，拎起他的腰，林瑾闷哼一声，又一陌生的镶了他胀撕裂的甬。

最后那群糙汉提上要走的时候，林瑾一个人带着满斑驳的痕迹脱力地仰躺在地上。

他还没开，反倒是林瑾先了声：“我想起来了。”

那双漂亮的上挑的凤通红，得像个桃。

“小婊，爷爷赏你大吃。”污言秽语犹在耳畔。

泪从这段时间消瘦到凹陷的脸颊上落，一颗接着一颗。他不想表现地这样脆弱这样没有息，但他止不住，一直哭到满脸泪痕。

刀疤脸骂他失心疯，转就要走，林瑾沙哑的声音把他定在原地。

他只是不解，带着一哀伤和委屈，像是照着先生的话答完所有题目最后却满卷皆错的学生，对他曾信不疑的德准则提疑问。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充斥着霉味的地下室，被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鲁暴力地要。

而此刻那个男人已经在他的上重新动作起来，嘴里不不净骂着：“少爷的心婊的命，，假清，老再过几年来，你特么就是一条撅着摇尾的狗！”

林瑾那时候最喜看许存絮害臊的样，他几乎能想象那一天到来时，他的人会如何羞涩地邀请他去到他心布置的锦绣鸳鸯大床上，然后张地褪下他的衣裳，最后他们会拥吻着，小心翼翼地占有彼此。

总是端正平和的睛里那一刻充斥着怨怒和崩溃，只是上他而今的境，叫人看着只剩凄凉。

莫名其妙扣着他嗓的人突然把手收了回去，他刚开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