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浑浊冰冷，暗红得像一滩死沉血水。

他喉间一阵血腥，烧痛得难以说话，更不知如何解释身上的异状，只得竭尽全力地推拒。

他的抗拒突然钩起了夜南风最强烈的痛苦和惧怕。

1

“师兄……”夜南风茫然无措地摇头，大滴的泪水先后从两眼啪嗒打落。

他痛得脸色苍白，夜南风却流着泪抱起他腰身，不容抗拒地反复将他贯穿。

夜南风无法集中在现实里，他想起了自己做过的事，想起夜斐死在他手中，想起他杀了无数无辜人，只为了掩盖真相。

可他分明清楚，无论如何挣扎，他都改变不了自己做下的事，更瞒不住师兄。

这种意识越清晰，他便越崩溃痛苦。

“不是……不是我的错……”

苏孟辞恍惚地按住夜南风的肩，剧痛中挣扎看清了师弟泪流满面的模样。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

他不知夜南风是为什么道歉，但体内的肉刃进得越来越快，撞得越来越深。

他浑身冰凉，痛到麻木，鼻腔两耳一胀，听不真切声音了，却能感觉到泪水溅落身上的温暖，夜南风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顺着长睫珠子一样大颗大颗掉落。

1

“师兄……救我。”

夜南风抽泣得喘不过气，除却胡乱低语，唯一能做的便是肆无忌惮从他体内攫取温暖。

“对不起……”

“救我……呜……”

哪怕疼得将要晕厥，夜南风埋下身抱紧他时，他还是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师弟的背，然后在狂乱的颠簸中一次次被灌满精水。

夜南风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身体越来越冰冷，这种冰冷反而让他更加贪求，他紧抱起苏孟辞的腰，让那截纤细贴上自己腰身，腹肌感受到的柔软和凉意让他愈发难耐地狂力抽送。

“唔……师兄。”

而他痛得厉害，好像被绞碎了内脏。

夜南风满脸泪痕，他看得刺眼，伸手去擦了，夜南风却突然垂头哭得更厉害，呜呜地，眼泪像珠子一样掉。

师弟一声声啜泣着，一刻不停全力抽出又凶猛顶入，因疯狂的激情急喘，又因哭泣呼吸不畅，被溺水一样的窒息感折磨，快感却嚣张地冲到了云霄。

1

他在某个瞬间被撞得感觉不到躯体四肢了，只剩湿黏小穴被热杵撑开抽捣的痛爽，肉欲占据头脑，他湿着眼角扣紧夜南风手臂，五指抓紧来缓解让人疯狂的快感和痛楚。

“啊！——”听起来很痛的一声呻吟，却越落越淫靡婉转。

“师兄……”夜南风恍惚地埋头吻他，清楚听见他抽泣般软糯轻颤的低吟，肉刃立时胀痛跳动，虬筋几要炸裂。

他感受到时敏感地一颤，本能地挪腰想吐出来，夜南风却用极其委屈的眼神看他，让他有如负心汉般自惭。

“不许……”夜南风的喉咙也火烧般嘶哑，他吞咽了一下，“不许跑。”

“夜南风……”

“不许不要我……”夜南风神情痛苦，不用眨眼便有一滴泪啪嗒溅落。

“不许讨厌我。”夜南风又埋头在他颈边呜呜地哭，捂着自己胸口，抓出数道血痕，“师兄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他拉开了夜南风的手，怕他失去理智真的自残，便拿手掌按在了师弟胸口上，夜南风为此备受刺激。

风雨声朦胧远去，耳边是师弟的啜泣声和肉体拍打的水声。

1

快感无休止地袭来，肉刃震颤着深埋体内，一次次一泄如注，而随着精液的渗淌，他的身体愈发冰凉，五脏六腑的疼痛又一次加剧，喉间血腥几乎要咽不下了。

夜南风陷在狂乱的迷梦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只是穷途末路般失控地与他媾和。

他渐渐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终于有一刻随着浓精的浇灌，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他抓住夜南风肩膀无力地推拒，却并不是怕死，而是想救夜南风。

可他指尖没有一丝力气了，攀上夜南风肩上不久，便在对方激烈的撞击下顺势滑落了手腕。

眼前越来越暗淡，夜南风却深陷欲海无法自拔。快要失去意识前，他看到夜南风因某种动静侧眸望向门边，而后一道凛冽剑气划开了湿冷夜色。

戚无别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出剑的，在踏入这间屋子看到床上景象的一瞬间，他就如遭雷殛般在震怒下失去了理智。

他只想杀了夜南风！

在这生死关头，夜南风却想将师兄抱起，以致他没有躲开这一剑。

苏孟辞正被扶起，却看见长剑贯穿了师弟胸膛，虽没有正中要害，却足以使夜南风彻底清醒了。

夜南风握着剑刃拔出，嘴角已是血污妖冶，却把他扶抱而起，裹紧了要搂入怀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