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风本属木,而水生木。
是哪里不对?
语冰虽不擅长阵法,作为基础的五行却是记得清楚——金木虽是相克的属X,却皆与水相生!
想到这里,语冰察觉到他的灵力犹如雨后春笋般一瞬间充盈起来,几乎整个屋子都感受得到他强大的灵力波动。
境界的差距、修炼者和成神之人的差别,在此刻竟是那般明显。凌凇一步步缓缓向语冰走来,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可语冰还是觉得有那么一刻自己的双腿是颤抖的。
捕妖在凌凇手中已经安分地变为普通绳索,他挣断后将其恢复,递还给她,“收好吧。”
1
他是无时无刻能够从天地中汲取灵气的神身。而这场暴雨正加速了他的灵力获取,小小一颗丹药再也无法阻挡他的恢复。
语冰叹了口气,“你……一直在忍着不去挣脱是么。”
他好像在包容孩子玩闹的大人,语冰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明明凌凇有能力拒绝,却还是因为答应她蛮横的要求而任由她做出这样的事。
语冰知道自己真的被他打败了。
“我做的是有些……你若想讨回来……”
凌凇却是指尖微动,将衣服穿好。他长身玉立,梳好发髻,却发现发簪在她身上,只好松开手,任由长发重新披散,“本就是我欠你。”
“……”
语冰无话可说,面前的凌凇已经穿戴齐整,只有长发微微凌乱。
隐约觉得有些遗憾,语冰不懂自己此刻的心情。见他要走,手臂不受控制地拦了一下,“去哪儿?”
“其他房间。”凌凇顺手点起灯,转过身时冲她微微笑了笑,唇sE竟有些鲜红,“我不想b迫你……也不会再让你因我发生任何意外。”
1
凌凇挺拔的身姿立在门口,那边墙壁上正挂着一幅水墨丹青,山崖上的松柏同他一般笔挺。他的眼尾还带着些YAnsE,但眼神g净平和,清晰映着她有些无措的身影。
这是没有心魔执念作祟的凌凇。
尽管今日语冰无数次地认为他无耻又混蛋,但她还是T会到差别。
当初凌凇不顾她的抗拒强行占有她的身子,无力反抗的语冰将软话y话都说尽也无法阻止他的恶行。如今他却隐忍克制了那么久,还在她已经松口之后,仍旧愿意遵守诺言。
屋外雨势渐小,淅淅沥沥的雨声和着她突然如雷鸣般的心跳,吵得语冰无法思考。
“我……”她察觉嗓音有些g涩,有些话竟脱口而出,“我其实不介意……”
“嗯?”
看到凌凇不解的目光,语冰别开眼,转移话题,“……隔壁房间没人住,我不送了。”
听她这样讲,凌凇反而退了回来。他走到她身旁,垂着头,长发倾斜着,有几缕落在她肩膀。清冽的竹香又入侵她的鼻腔,语冰满脑子都在想他身上的味道。她从未提起过,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气味。
所以那时他假扮夏重,尽管会在身上带着药囊或是墨水来遮掩身上的竹香,却还是被语冰发觉异样。
1
“我想我刚刚没有听错,你说你不介意。”
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格外动听,仿佛低沉古琴在耳边奏响的同时拨动心跳。
“我……什么都没说。”
慌张,铺天盖地地慌张。
语冰就傻傻地站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问着自己是不是昏了头。
因美sE?还是……他本身?
凌凇突然向她缓缓伸出手,语冰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是他做了手脚?
不。不是。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腰际,语冰顿时如同条绷紧的弦。谁知凌凇却是探向了她的储物袋。眨眼间,那根他常带的玉簪已经被他寻到,捏在了指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