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臂一僵,漆黑漂亮的瞳孔震颤着,嘴唇也抿紧了,显然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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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似乎说服了自己,紧绷的肩膀重新垮了下来。
“或许是吧……”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龙女不满地蹙起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或许是吧?”
男人露出一个惨然苍白的笑,这向来孤高傲然到极点的男人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让龙汣觉得……超他妈带劲啊!
“你非要我觉得自己这么廉价吗?”
龙汣嘴角一抽,“爱上我是一件很廉价的事吗??”
“是竟然会爱上强奸自己的人的我廉价,是明知被厌恶还恬不知耻地产生感情的我廉价。”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快听不清了。
龙汣再次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了,歪着头奇怪地看着他,“谁说我厌恶你?”
他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龙汣:“……”这男人指定有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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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这副乖顺的模样倒是比之前一副要把她咬死的尖锐样顺眼可爱。
龙是心很大的生物,收到对方发来想要交配的信号就没理由会拒绝。
反正人类雄性奇怪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龙汣觉得他和邢陆或许能聊得来。
她俯身将他从轮椅上抱起,让他两条软得毫无力量的腿夹在腰侧,熟练地捧住男人两团丰满柔软的屁股将他放到办公桌上。
“呜!”
这还是龙汣第一次见到陆池深这么温顺的模样,以往他高低得薅她两撮头发才罢休,现在却乖乖地搂着她的肩任由她抱起放下,她趁机揉他屁股也只是呜呜一声。
还真爱上她了?
这话龙汣自己听着都觉着不靠谱。
“故意把我叫过来的?”
她凑得极近,两人高挺的鼻梁已经蹭到一起,气息无可避免地交融,亲昵得叫人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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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旧闭着眼,被熟悉的微凉鼻息弄得忍不住发颤,半晌才微颤着点了点头。
龙汣笑了,摘下他的眼镜,让底下那双锐利媚气的凤眼露出来。
是了,被她操了这么久,灌了不知多少龙精,再贞洁僵硬的直男也该被操成荡夫了。
这双从前冰冷锐利得让人通体生寒的凤眼,如今只要染上情欲就媚气得不像话,成了她的男人,总是会变得勾人而不自知。
“想被我操?”
他猛地睁开眼,恶狠狠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又再次闭上。
龙汣乐了,挑起他的下巴吻上去,男人浑身颤了颤,接着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那非人的长舌钻进来。
她故意去舔他敏感的上颚,胯也有意往他腿间蹭,而他竟然都一一受着了。
有意思。
明明一副委屈的模样,逼却湿得比平时还快,才舔了两下,龙汣就闻到那股熟悉的骚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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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一遍,是不是想被我操?”
她盯着男人那张已经被情欲染红的俊脸,再次重复了她的问题。
陆池深抿紧唇,那上面还有她清爽的气息。
他难以形容口腔被她的舌头填满时的那种满足感,他第一次觉得那条可怕的舌头竟然如此温柔,甚至让他忍不住想要回应舔舐。
“想……”
就连一个吻都能让他意乱情迷成这样,他有什么理由说自己不想被操。
他知道她那狗一样的鼻子肯定已经闻到了味儿,她总是比他自己更先察觉他的动情。
“想什么?”
她恶劣地笑着,竖瞳阴森森地注视着他。
以往陆池深总是极其排斥她的瞳孔和恶劣的调戏,他本能地恐惧着她,也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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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喉咙也发干,心底还粘稠得不像话,像被浸在云和蜜交融的玻璃罐里,浓厚甜蜜的心绪将理智淹没。
“想被操,想被你操……”
他听到自己吸了吸鼻子,嗓音低哑,却又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