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怀胎十月,痛苦地分娩,最后诞下一对可爱的双胞胎。
这对双胞胎是世界上第一对由男性孕育分娩的双胞胎,是人类科学史上的里程碑,却被他拼命遮掩,死死掩藏。
他记得他穿着束腹带,肠道内塞着扩产棒,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面无表情地坐在议会的中心,听着政客的争辩。
他记得每一日执事长都定点将圆润的管道插入他的肠道内,为人造子宫直接提供营养,他却会因管道的插入而直接高潮的浓厚羞耻。
他记得每一日挺着硕大圆滚的孕肚,在执事长温柔的操弄下,化成一滩柔媚的春水。
他记得他曾经捂着嘴巴,因为孕期的高频发情,和执事长在各种地方留下浪荡的做爱痕迹。
他也记得,在分娩日的那天他疼到近乎昏厥,最后才诞下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黄昏的夕阳下,他虚弱地躺在产床上,抱着两个小小的婴儿,注视着与自己紧紧相拥的执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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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感受到了被珍爱,被保护的温暖。
他曾经想过这或许是造物主赐予他们的爱情结晶。
他也曾经想过,收手吧,不要再血腥地追求权势。
那段时间里,他曾经真的想将全部仅存的人性全部奉献给这两个婴孩。
他曾经真的想做一个负责任,给予双胞胎安全感的好爸爸。
在这段短暂的记忆的碎片里,他和执事长好像真的组建了一个幸福甜美的家庭。
私人小屋里,篝火前,他充满慈爱地裸露着胸部,为两个新生的婴儿哺乳,为了刺激更多的乳汁,他坐在执事长的怀里,任由执事长轻柔刺激他所有的敏感部位。
孩子向他撒娇,他向执事长撒娇。
白日里,他们打趣地争辩孩子会先叫谁爸爸。
夜晚里,趁着两个孩子睡觉,他们小声地在星辰月光下做爱,在一次次的性爱律动中,公爵压抑地发出婉转媚骨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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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执事长从来不会对他强迫。
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温柔到极致的克制律动,轻柔情动的摩擦挑逗。
最后,总是在公爵受不住的呻吟请求中,执事长才会将这场缠绵悱恻的性爱转变成猛烈的撞击,陪伴他一起攀登上高潮的巅峰,一起自由地释放出爱液的精华。
那时候的执事长是他生命中散落着柔光的星辰。
那时候,他称执事长为老公…
“老公,亲亲…”
“老公,抱抱…”
“老公,受不了了...小逼好痒...嗯...嗯...嗯...老公要...”
“老公,操操小穴,顶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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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爱你。”
那或许是他人生里仅有的一段如蜂蜜般甜腻的记忆。
可惜的是,这段甜腻的恋爱就像一颗倏然而逝的流星,只是极为短暂地停留,陪他渡过了孕期,生产期,哺乳期,随后就消逝至无影无踪。
在一次互相的误解后,一切都变了。
自男性生产的科研实验成功后,他和执事长发起了第二项有违伦理的科研项目,“思想烙印”。
帝国国民的生活水平随着经济科技的发展一再提高。
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下,越来越少的年轻人愿意加入军队,为国效力。
军队的管理也越来越散漫,逃兵率逐年激增。
他和执事长的本意是,将思想烙印植入军人的思想,让更多人的加入帝国军队,为帝国的军事效力。
可是,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科研结果居然被用在了双胞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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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他们珍爱无比的双胞胎,安迪和迪安,竟然成为思想烙印实验的首批试验品。
这是一个只有他和执事长知道的机密科研项目。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如何注射“思想烙印”进入试验体的大脑。
也只有他们知道,思想烙印一旦注入,就永无取出的可能。
自由的灵魂将彻底地变成空洞的机器。
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将“思想烙印”注入安迪和迪安的大脑。
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将这项机密实验的成果递呈给了上任皇帝陛下。
在安迪和迪安被注入思想烙印的第二日,他成为了帝国地位显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国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