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儿,每日被折磨到夜不能寐,呕吐,厌食,头晕目眩,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日渐消瘦,即便是最严厉的总经理也看出他的不佳,关怀地问过他是否受得住。
他总是微笑地回应说,没事,他可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天躺在妊娠中心的病床上,他渴望着那个人的触碰,渴望着他的拥抱,渴望着他的调教...
耳边总是萦绕着,过去在小小铁笼里,他温柔的哄睡曲旋律,可是,一切都只是过去的记忆,只是他一个人的记忆...
心中唯一的光源再也没有关爱地看过他,再也没有握过他的手,有的只是每日例行调教里,嫌弃的眼神,和冰冷的命令。
是因为怀孕后的他不够美吗?还是因为那个人在生气,自己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怀有...
一下下的皮鞭声,将他从神情恍惚中,拉扯回现实世界。
眼神空洞地看着脚踩着自己的调教师,体内的振动棒依旧尽忠职守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可是曾经一直渴望的刺激,淫靡的欲望和快感在他的鞭子下,仿佛被一下下,一丝丝剥离了身体...
不知为何绝望悲伤的泪水,顺着白皙消瘦的脸颊,蜿蜒而下,弄湿了胸口,凌乱了曾经的情愫。
我是谁?这个鞭打我的人又是谁?
恍惚间,鬼使神差中,
“我...爱...您"
狂风暴雨般的鞭打声停了下来,调教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皎白赤裸的双腿不自然地撑在地面上,朝着调教师打开双腿,腹腔内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五个胎儿似乎感受到两个父亲间的不对劲,共同发作着,迫切想要离开小小的子宫,来到他们早该诞生的世界里。
调教师缓缓蹲下,复杂地注视着想要扭动在地面上,迫切想要诞下胎儿的孕夫奴,冷笑道,
“别动了,你的子宫口装了延产装置,你越动,只会越痛。好好享受这个痛吧。”
“放过..孩子,求求您...放过孩子吧..."
调教师俯下身,轻轻摩挲着孕夫的下巴,随后,重重地亲吻在孕夫奴死咬的下唇上,近乎野蛮地掰开孕夫的牙关,强势地深入温热,泄着细碎呻吟声的口腔。
孕夫奴没有一丝回应,任由调教师的索取,仿佛一个支零破碎的大肚娃娃,空洞呆滞地看着一切,感受着一切。
不再有情欲,没有一丝回应的的接吻如同嚼蜡,调教师的薄唇拉扯出阵阵银丝,讥笑道,
“奴隶,未经许可,随意射精的惩罚就是,给你喂催产药,让你体验想生却不能生的痛苦”
调教师短暂起身离开,去隔壁的准备室提取催产药。
孕夫奴孤零零地躺在空荡荡的玻璃房内,吃力地翻身,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怀拥住自己,满是鞭痕的身体瑟瑟发抖。
打开玻璃门的片刻,调教师毫不诧异地看着小少爷一行人,弯腰行礼,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理智冷静地介绍道,“少爷,总经理,首席,这位孕夫奴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随意射精,将会被灌下高浓度催产药。
孕夫奴会在今晚整晚,维持要生不生的痛苦状态,体内的催产药会持续压缩子宫,刺激胎儿的分娩,但是孕夫体内的延产装置会阻碍胎儿产出,增加孕夫奴的痛苦。
明天上午,会有一个VIP客人,参观男妓馆的试营业,届时,可以邀请VIP,进行大肚性爱py。
男奴馆正式营业后,会将此孕夫奴当众挂牌五日,任百名客户操弄,在此期间,临产男奴的男乳和精液都会被集中收集起来,进行高价拍卖。
五天后大概是该孕夫奴的极限,他将被带到表演舞台区,上演边生边被操的舞台音乐剧。”
总经理目光深沉地看着汇报的调教师,嘴角上扬地留下满意的微笑,调侃道,
“能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