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的鸡巴在她口里越进越深,捅进了喉咙。那里被硕大的异物侵入,立刻反射性地干呕起来,喉肉蠕动,挤压着男人的龟头,让男人爽的轻“嘶”了一声。
妹妹喘不过气来,想要干呕的感觉刺激得她眼眶通红,泪目盈盈。她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男人的大手死死地按住她,让她根本无法动作,过了足足将近一分钟,男人才抬起手来,妹妹立刻捂着嘴别过头去,咳嗽不已,大量分泌的口水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滑落,亮晶晶的滴到地上。
“小脏狗,”男人轻飘飘地看她一眼,嘲笑道,“口水都含不住。”
妹妹咳得两颊通红,忍不住说:“有、有点……”难受。
她觉得不舒服,喉咙很痛,脖子都仿佛被撑开了,到现在还有点喘不上气来,但想到男人的脾性,她又住了嘴,没有说下去。
男人懒懒一笑,搂过姐姐让她继续给自己口交,说:“这才叫给开苞呢,刚开始不舒服,后面肏开喉咙就爽了。”姐姐看妹妹这个样子,有点心颤,却不敢反抗,只好先伸出舌尖,小心地舔了龟头几下,才慢慢张开小嘴把那根狰狞丑陋的鸡巴吞进去。
男人先由着她慢慢吞吐了几回,才压着她的头,鸡巴往她喉咙里肏。姐姐的脸被憋红了,纤细颖长的脖子慢慢鼓起一道诡异的凸起,那是男人的鸡巴捅进去的痕迹。女孩含着鸡巴呜呜直叫,眼泪越积越多,涌出眼眶顺着腮边向下流,男人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反而脚上使力,鞋尖对着她的阴蒂碾弄。
姐姐立刻弓起了腰,又舒服又难受。
过了片刻,男人移开手,姐姐立刻扭过头去咳嗽干呕,缓解难受想吐的感觉。男人又按着妹妹,让她吞吐几次后,再插进她喉咙里,另一边脚也分开了妹妹的腿,在她小屄上踩碾。片刻后他把鸡巴抽出一小截,让妹妹呼吸了两口,又插了进去,像肏屄一样深深地抽插了三四回,才完全把鸡巴从女孩口里抽出。
妹妹已经到了极限,缺氧的感觉让她身体软倒下去,只能伏在男人膝头娇喘不已。男人又这般去肏姐姐,等姐姐受不住,再去肏妹妹,就这样轮流来了不知多少回,两个女孩的喉咙渐渐打开,不再箍得紧紧的,且越来越柔媚,不仅学会了如何吞咽蠕动取悦男人,更从不断延长的肏嘴中学会了怎样在抽插的间隙呼吸。
男人于是肏得越来越舒服,他摸着两个女孩的头,夸她们做得好,脚下又用了点手段,踩得越来越快。两个女孩夹着腿,跪趴在他身上喘息,轮流深喉,不一会儿就一前一后攀上了高潮,爽得身体轻颤,背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周身绯红,美不胜收。
男人在沙发上被伺候了半个多小时,快感渐渐积累,鸡巴想要射出来,却又有点不舍得,想再享受一会儿,不由缓了下来,让妹妹停下吞吐,安静不动地含了片刻,等射精的感觉下去后,才弯腰打横抱起姐姐,把她放到餐厅的餐桌上,身体躺在桌面上,头顺着桌沿倒垂而下,嘴巴与脖颈连成一条嫩白的直线。
男人看着女孩线条起伏的美丽胴体,淫邪一笑,掰开女孩的口,扶住鸡巴插了进去。粗硕的茎身一点点没入红唇,女孩的脖颈一寸寸凸起,直到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到嘴唇上,女孩的鼻尖抵到男人下腹,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下浓郁的麝香气。
接着男人先后撤,又插入,缓缓地动了几个来回后,动作逐渐加快,慢慢地就像肏穴一样,大开大合起来。女孩呼吸断断续续,头脸因为血液倒流而涨得通红,她的手在空气中挣扎几下,找不到着力点,最后只好掰住桌沿,指尖用力攥紧,明明全身并无束缚,却完全无力抵挡来自男人的鞭挞,只能躺在桌上敞开红唇,任由狰狞的鸡巴不断侵入。
女孩的脑海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恍惚间觉得难受,又有些飘飘然,像是舒服,已无力分辨这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只清晰地感受到一柄极粗的利刃在她喉咙中不停进出,插入的时候会完全塞住她的喉咙,让她一点气都喘不进去,抽出时她才能吸入一点氧气,可还没来得及吸到底,重新捅入的鸡巴就会打断她的呼吸,让她再次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