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日夜插着助孕棒生活。两张贪吃的小嘴每天都被喂的饱饱的,再也离不开这些道具的狎弄。
顾衡摸了摸他的头,随口责问道:“知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流照君可怜巴巴的抱着主人的大腿,见主人瞄了一眼自己曼妙的酥胸,流照君立时会意的挺起胸脯,将一对圆滚滚的大奶子善解人意的送到了主人面前。
“是贱狗的肚子不争气,还不知羞的忌妒大伯有孕,请主人责罚!”
顾衡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面容冷艳的骚货,抬起手照着这对犯贱的大奶子就抽了过去。一时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流照君被打的不住呻吟骚叫,还保留着少女一般粉嫩色泽的娇艳乳头在男人掌下喷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
顾衡狠抽他的一对大奶子,边掌豁边羞辱道:“长这么大的奶子有什么用,连个儿子都不会生!”
流照君哀叫认错道:“主人,贱狗错了!是贱狗的肚子没用!”
男人常年征战沙场的有力掌下肉球乱颤,乳汁狂喷,容颜高冷的美男子哀哀叫着,白嫩的乳肉上很快便浮现出几道嫣红的手指印。这场面淫靡到了极点,说是以下犯上也不为过,屋子里伺候的下人却早已见怪不怪。这些年流照君在外表面上受到夫君敬重,实际上关起门来过得连侍奴都不如。在下人看来两人不过是夫妻情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有些豪门贵妇就喜欢这个调调。
这些年流照君过的很不好,他婚后先是意外流了孩子,只留下一对供人把玩的巨乳,后来一直没有再怀过身孕。请来的御医说是他小产伤了身子,流照君极为痛苦的治疗了数年,不争气的肚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流照君进门十年,顾明远接连生了十二个孩子,作为妾室的淮轩也早有儿子傍身,他却连个蛋也没生出来,不光是顾衡,就连定远侯夫妇都对他感到不满。定远侯府不能没有嫡出的继承人,所以流照君只能遍寻名医,甚至被迫用起了那些令他吃尽苦头的生子秘方。想到那些个生子秘方,流照君就瑟瑟发抖。
他曾一连数日浑身浸泡在冰冷的寒潭里,也曾被人用药刷插进子宫涂抹药膏,将火辣辣的秘药涂满子宫内壁。还曾经被御医用针扎凌虐多余的玉茎,试图封印他身为男性的器官,以刺激女性生育功能的加强。最可怕的一次甚至被江湖郎中用滚烫的药汤灌进阴穴,那一次肉逼几乎被烫烂了。这些近乎折磨的治疗手法令他无法不心生畏惧,可是为了能够怀上主人的子嗣,他至今依旧强忍着恐惧苦苦咬牙坚持。
顾衡就喜欢看他这副明明害怕还要委曲求全艰难承受的凄惨模样,每次看他被那些折磨人的生子偏方折腾的凄惨不已,心里就特别痛快。在顾衡看来流照君对那次小产的耿耿于怀极为可笑,其实流照君当初根本没有怀孕,不过是为了玩弄他这对骚里骚气的大奶子才给他偷偷喂了系统兑换的假孕丹,让这对奶子出现的合情合理。
顾衡根本不打算让他生下自己的子嗣,因为他不配。在他心中只有二哥生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定国公府的爵位,如果当年没有二哥的拼死相救,他怕是早已身首异处。如果他名下没有嫡子,按规矩便是由二哥所出的庶长子继承爵位。有了这个继承人傍身,纵然自己有一天战死沙场,二哥的后半生也算是有了依靠。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才是正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再是对流照君这条毒蛇旧情难忘,也绝不会忘记他是一个怎样狠毒的人,绝不会给他加害自己重要之人的机会。
至于流照君和顾明远之间的矛盾也不过是一颗假孕丹引发的离间计,顾衡故意离间两人的关系,他源于前世的被害经历,见不得两人交好,越是看他们彼此厌恶,心里越是痛快。顾衡甚至有时会故意借口流照君从中作梗,一连数日不去大哥房里,逼的药效发作的顾明远痛苦的自慰数日,骚得失了神智化作淫兽才姗姗来迟将他暴肏一通,解除他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