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拉着他的手,

往前倾斜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你离开是因为我那时幼稚的报复心吗?”陆嘉炀说,“那要不你和他先分手…?”
周昂抚摸着周牧言的
发,笑容淡淡的,“我没你那么勇敢。”陆嘉炀问他,“你有没有觉得你很矛盾。”
陆嘉炀:“……”
“恨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疼他,所以我要加倍地
他才行,把他从妈妈那里缺失的
都补给他,我从一开始就应该慢慢地哄着他,顺着他。”周昂沉默几秒,然后缓缓开
,“不是。”周昂像是回忆起什么,他问,“知音号上我写的那张明信片你收到了吗?”
周牧言不满地咬了一
他的脖
,“不对,你是不相信我很
你。”周牧言一愣,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腰,“怎么不当面告诉我。”
周昂笑了笑,“那我现在
歉还来得及吗?”周牧言脸上带着笑,“那时的我一边在好好
你,一边在期待着你能够发现我的那些拙劣的小心思。”“没有。”周牧言用嘴
蹭了蹭他的下
,“因为它们消失了。”“我知
。”周牧言叹了
气,“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去放置我心里的那些不平衡。”1
那时的他还不允许他的骄傲与自尊败在自己充满着怨气询问对方上。
那些不懂事的过往总要有个结局。
“嗯?”
周牧言抬起
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对你,永远都来得及。”简直是落荒而逃。
周牧言把手伸
了他的衣服里,
髓知味般地摸着他的腰窝,然后轻轻一
,“我从没后悔过
你。”他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的
一个人,连未来都规划好了,想和他在一起一辈
。周昂把手机放回去,低
看着他柔声
,“现在找到地方去放你的那些不平衡了吗?”“就是我仍然记着
中时你对我说的那些几近刻薄的话,但这几年你没在我
边,也许是因为长大了,也许是见的人发生的事情多了,我又突然明白过来,你对我的那个态度是因为妈妈。”这声音像是许婷的,又像是自己的。
“你想报复我,想让我
会被抛弃的滋味这些都可以,我都不介意,我也可以当
不知
。”周昂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说你后悔了,只有这一
我过不去。”他心里涨涨的,无法想象周牧言一个人那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大概就是说,你小时候其实很可
,我也很
你,还有就是——”周昂慢慢开
,“在你年少时,后悔对你说那些冷漠的话了。”但当他看见周牧言承认自己后悔了的那一瞬间时,所有的理智和冷静瞬间被破防,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视频里的周牧言轻轻
着
,过了几秒才开
,“只是后悔当初让他和我在一起的方式太过
了。”“什么心思?”周昂
着他的下
,“乖乖。”就好像有人在他耳边反复地说,“你看,你不听许婷的临终遗言,自己一意孤行,纵容着周牧言和他在一起,最后证明了什么呢,从一开始你的选择就是错误的,亲兄弟
本不可能会成为情侣。”手指钻心的疼只是一瞬间,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医院。
“你看到的那些是沈俞南自己瞎剪
来的,把我的
情告白都剪掉了。”他拿
手机放在周昂的面前,“这是完整的视频,你看看。”“没关系”周牧言说,“现在仍然是个惊喜。”
等他反应过来后,伤害已经造成了。
在家时,他几乎以一
不讲理的方式蛮横地把心里的埋怨和不满用语言的方式宣
在周牧言的
上。周昂手上的动作一顿,好笑地看了他一
,“你好像变聪明了不少。”“你走之后我突然发现,和一直钻在过往相比,你离开我更让我痛苦。”周牧言接着说,“十八九岁时单纯地觉得,你让我不开心过,所以我也一定要让你经历一遍,现在想想,我大多是和你在怄气。”
更不该让他一个人。
周牧言仰
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抱着周昂让他坐到自己
上,他把
靠在周昂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讲,“你那时候怎么不问问我?我也好给你解释。”周牧言温顺地摇
,“还好。”“没有。”周牧言说,“你写的是什么?”
“我怕得到一个我不愿意知
的答案,与其这样,一走了之也看着果断一些。”周昂低
亲了亲他的指尖,神情满是懊悔,他的尾音有几分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离开你的。”“我想着应该会是一个惊喜。”周昂语气有些遗憾,“原来没送到你的手里啊。”
嘴上说着要报复他,但心里又觉得自己应该把所有的
都给他。周牧言瞪了他一
,“我绝不可能和他分手。”视频的开端和周昂收到的一样,这些内容他早已熟烂于心,他把
度条拉到后面,直到看见陆嘉炀问他,“所以你后悔了?”所以他逃避了,逃到了新泽西州,逃到了普林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