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笼，要不然我就打死她。”卡尔的睛里闪烁着恶意，又是一鞭下去。

另一个妖族也挥了挥手里的鞭，问呆呆地站在原地的天鹅和雪豹：“脱了衣服，笼去，听见了没有？”

去。

“哎，小豹。”那个脾气好些的妖族离开前，有些不忍地摸了摸他浸满汗的银发。

“求求你…饶了她…”角哥哥哭泣着，终于低下去，双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雪豹安凛咬住了颜有如浅淡的一般的粉嘴，手指缓缓握成拳。

半妖是卑贱的，会变成与人族易的货？

他猛地向卡尔扑了过去，他要反抗，要撕碎这个恶毒的妖族，要逃离这个房间，要…

“这不可能！”安凛嘶吼起来，“这是骗人！这两个恶毒的妖族，是在骗我们！一定是他们在骗我们！”

他抬起——碧蓝的睛里闪烁的不是绝望，而是愤怒。

天鹅女孩捂住脸，拼命地摇着，崩溃地缩在了墙角里。

当然打不死，蛇鞭上去只是痛，对于半妖的质来说，只会留下红痕，血都不会来。这样的伤，两三天之后就会痊愈得一也看不。

“半妖不听话就是欠打。”卡尔嗤笑一声，“人族的半妖一个比一个乖，都是打来的。”说着，又是一鞭狠狠上半妖的大。

他爬了笼。照卡尔的要求，把双手背到后，从笼的两个空隙里伸来。然后，卡尔将一副铁制的手铐铐在了他的双手上，又将笼门在他后锁。

卡尔看够了，一抖右手中一直藏着的蛇长鞭，一鞭向角妹妹的背脊过去。

“啊！”半妖女孩一声哭喊，痛得倒在地上。

“哧，半妖。”卡尔轻蔑地笑，“知吗，半妖的力量，在妖族面前本不够看。”

角和天鹅两个女孩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她们啜泣着，颤抖着，一件一件脱去了全的衣，爬了笼，被铐起了双手，堵了嘴。三个装载了货的笼并排，里面的半妖无助地扭动着，发呜呜的哭声。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可能，自己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打死我吧。”安凛的愤怒和绝望最终化成了这样一个信念。“不如就这样打死我，只要我没有死，就不要低。”

然而角妹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不…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她恸哭着，在地下不住地翻。

“快，笼。”卡尔把鞭甩一锐利的风声。“还是想挨打？”

和其余三个半妖一模一样。四个铁笼，装满了四件货。

是…玩？

卡尔慢条斯理地欣赏了一会儿绝望的半妖们无助地砸门的样。把半妖们放这个房间当然是有理由的：四都是一尺厚的石墙，本没有窗。只有唯一的一扇铁门，又厚又重，上了锁之后，就连最壮的妖族都无法砸开门，更不用提纤细的半妖。

角哥哥痛得满脸扭曲，拼命撑起，还是往哭得惨烈的妹妹边爬。卡尔忽然抬起一脚，将他踩在地上，又随手向角妹妹了一鞭。

安凛绝望地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扭动着，冷汗浸了发。

太痛了…怎么会这么痛…

安凛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一把撂在地上，。尾一痛，被狠狠扯在妖族的手里，绕了一圈。

“好了。”卡尔拍拍手，指着哭得不成形的角妹妹。“看到怎么了？脱衣服。”

随着鞭的破空声，一阵火烧刀割般的激烈痛楚猛烈地从上传来。雪豹长声惨叫，下意识地夹了双，但尾被人扯在手里，除了无助地踢蹬扭动，本无法逃离。

安凛空茫地睁大浸满泪的碧蓝睛，然后，又轻又决地摇了摇。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被两个妖族着，地扒光了衣服，了笼，绑了手，嘴里也了。

但在卡尔放开他的尾，又一次命令他自己脱掉衣服的时候，安凛死死地攥拳，咬牙，又一次扑了上去。

卡尔扯着雪豹绒绒的尾一提，雪豹的就翘了起来，两条修长的在地上无力地踢蹬着。看着那颗浑圆翘的，卡尔毫不容情，鞭纵横地打了上去。

这只雪豹极漂亮，银的发，碧蓝的睛，是上等货。就是因为这样，他把雪豹留到了最后，打算吓破他的胆，让他乖乖听话。

“半妖反抗没有用的，以后乖儿，不然要吃苦的，知了吗？”

那一天安凛挨了许多的鞭，背脊、和上几乎痛得失去了知觉。还是另一个妖族看不过，拦下了越打越起劲的卡尔，说“不肯自己脱也没关系啦，反正卖给人族，让他们慢慢教不就行了。”

半妖这东西，柔弱，毫无力气，除了玩卖给人族，原本也没什么用。

最后，卡尔在他面前的笼打开一扇小门，把一个球到半妖青年的嘴里，在他的脑后扣。半妖青年赤着蜷跪在笼里，背着手，只能发绝望的呜呜声音。

那个大的妖族一把抓住了他猛挥的拳，似乎毫不费力地轻轻一扭，就把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只剩下你了，小雪豹。”卡尔把天鹅女孩的双手缚好，抬起来望着安凛，脸上挂着恶意的笑容。

“妹妹！”角哥哥扑到妹妹上，试图用自己的护住她。下一鞭就毫不容情地落到了他腰上，他痛得翻下来，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