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的不停动，全心全意，侍奉得格外认真。

听到这话，顾净里的泪再次涌，她闭上，侧脸吻上顾泠的手心，又弯下腰，也不地上的脏污，埋虔诚地吻上了顾泠穿着拖鞋的脚背，嘴里说着：“谢谢主人。”

顾泠没有自己被脏的衣服，侧解下刑架上钢链的锁扣。顾净一，随着钢链一起跌坐在地上。

“还没完呢。”顾泠又是一鞭在顾净的小上。

顾净将视线集中在远的顾泠上，现在的她就是试图攀登峰的挑战者，而那峰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一步又一步，顾净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直到视线都变得模糊。

这无异于就着钢链自，阵阵快袭来让顾净发，后和都因着这快想着放松。

“嗯啊……是，主人。”

“不到吗，我的隶？”

听到这四个字，顾净觉得心一。她透过泪看着顾泠，在主人脸上看不到一分厌恶或是不耐，虽然主人没有说，但她觉得自己在主人看向自己的里看到了一丝鼓励。是了，她今天才在心里对主人保证过，要得更好，为什么这么一小困难就让她又开始退缩？

不行！顾净气，手攥着，努力让自己摆脱快带来的酥麻。

喜主人时不时发地叹息和，喜主人因为快而站立不稳，不得不扶墙的形，喜主人下压在自己脸上带给自己的压迫，喜温的零零散散洒落在上。和第一次伺候主人的氛围不同，这一次，主人似乎更动情。

再次被钢链挤压，顾净只觉全激起一阵疙瘩，都在发麻，不过憋胀和疼痛倒是因为快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好不容易，顾净终于走到了墙前，终于能站着不动扶着墙上一气。

“过来。”

顾泠看着顾净跌跌撞撞向她一步步走来，越靠近她，双越发失神，像是蒙起了一层雾，五官也越来越扭曲，直到离她不过半个手臂的距离，顾净突然停下，浑发着抖，尖叫着了。和后的随着薄来，了满地，也溅了顾泠的脚。

顾净闭着，慢慢抬起，还没抬到一半，她就觉得快要来了，或者说是已经来了，又被她憋了回去，附近有说不清楚的火又或是清凉的刺激。一狠心，顾净快速抬起转，还好可以靠着墙，就算失去平衡也没有摔倒。

“别光站着，自己把链住。”顾泠手上的短鞭在顾净的上招呼了两下，促。

后的顾净一动不动，只是怔怔地看着顾泠，像是一只迷失的懵懂羔羊，任由自己下的不停滴落。

好事。看着好几米长的钢链，顾净意识到主人想怎样调教她了。光是分开双顾净就觉得意来得更加凶猛，她难以想象自己怎样才能走完这么长的距离。

【我的隶】

你要一个合格的隶，执行主人的命令，别让主人重复第二次。

痛苦和快乐混合在一起，如同双生的，相拥着将她包裹，但芯里不是甘甜的，是能将她一一腐蚀化的毒。

顾净靠着墙着气，膀胱越来越涨，后里的让小腹开始疼痛起来。她得想要就此蹲下，但她也很清楚，现在要是蹲下了她怕是就起不来了。这才完成了一半，顾净抬看了看站在离自己不远的顾泠，鼓起勇气费力地再次跨上钢链。

钢链冰凉，但这冰凉贴上顾净因充血发的反倒是让她觉得分外舒服。她知主人的意思是要让她想办法把钢链完全和还有小贴上，如果双手自由地话她还能直接掰开自己的大，但现在手被挂在自己脖上，叫她怎么办呢？

顾泠弯下腰，伸手抬起顾净的脸，大拇指拂过她沾满汗和泪的脸颊，说：“得很好。”

顾泠看顾净再次准备好，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跟在顾净后，而是走到了另一边，靠在X型架上，静静地看着顾净，等待她走向自己。

听到顾泠要她自己抬从钢链上下来，转再跨上钢链走回去，顾净快摇了重影，泪扑簌簌往下掉：“主，主人……忍，忍不住的……呜……真的忍不住了……”

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快要哭声来。每划过一颗环扣都像是被手指压一样，一下又一下，和她平时自的手法好生相似。两片小更是各个角度被，时有时无，时断时续，像是有个手在不断挑逗。因为不断涨的情而发，而新的锁扣永远冰凉，但却带不走她里燃烧得越来越旺盛的浴火。

顾泠的短鞭挥舞，不停打在顾净的背上，腰上，上，大上，激起火辣辣的疼。顾净虽然痛，但却是谢这痛的，谢赏赐她疼痛的主人，要是没有这痛，她应该很快就会沉溺于快中而无法自了吧。

如果这世界真有神明，顾净想，那她一定会祈求神明，让时间能在这一刻多停留一会儿。

她好喜这样伺候主人。

谢谢主人的肯定，谢谢主人的调教，谢谢主人赏赐的极乐。

顾泠不再鞭打顾净，放下短鞭，一手勾起顾净的项圈让她看向自己。顾净的又被下的钢链刺激得一抖，她着鼻，眨着睛，看起来格外让人怜惜。

“别磨蹭了，动起来。”顾泠继续用短鞭促着顾净。

顾净爬过去跪坐到顾泠两之间，双手背在后，仰望着顾泠。上时不时滴落的让她睁不开，所幸闭上，受着主人的手控着她的脑袋。在主人的指引下，她的抵上主人的下，尝到了和周围渍不同的腻。

顾净在钢链两侧站好后顾泠这才拉起链条，扣在了后X型架侧面的挂钩上。看着前佝偻着背，双膝内扣，双发抖的顾净，顾泠来了些兴致。

顾净的下再一次，过滴落在地上，冲刷不净不停涌的。

“能到，主人。”

任由顾净在自己脚背上亲吻了一会儿，顾泠解下顾净吊在项圈上的手铐，又给她的项圈扣上牵绳，牵着她走去卫生间。卫生间里，顾泠脱下衣服打开淋浴，雾里曼妙的姿让跪在一旁的顾净看得着迷。

不过没关系，峰离她越来越近，快了，还有几步，快了，很快了……

顾净走得蹑手蹑脚，如果前面有镜，她大概会看见自己像一只霸王龙摇摇晃晃地一摇一摆移动着。不过也许就算她能看见，也不会被她自己现在的模样逗笑。

顾净用力了自己的后和，唯恐前后会有来，然后上下左右扭着，试图利用钢链本把她的大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