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茎具。
爸爸顿时定住,不敢做出任何响动,被女儿的纤纤玉手握住鸡巴,他觉得稍稍动一点就要射出来。
他轻轻拨开女儿的手,正准备逃,女儿却一歪身子,樱桃小口送进他的唇舌,柔软的小舌头探进他唇齿之间。
云墨怀低头,看见女儿微微张着小嘴,像一条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他摇了摇头,保持冷静,强行起身,走出女儿闺房。
云墨怀站在门口,深呼吸,却觉得胸中燥热,鸡巴硬挺挺地想要冲出桎梏。
2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小金豆粉雕玉琢般的小脸,微张的双唇,在纱裙下冒尖的双乳,和那一双纤细修长的玉腿。
纵使再冷静的一个人,他此刻也不得不爆发。
他走向电话机。
“星雨,你到大宅来一趟。”
谭妈妈刚刚沐浴完,接了电话,微微有些发愣。
接着,她突然反应过来,立刻让刘姐安排车送她去大宅。
她叫谭星雨,是谭星云的妹妹。
云先生平常都叫她谭妈妈,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叫她星雨。
她已经好久没听他那么叫了,有多久?十六年。
当年,姐姐谭星云嫁给云先生,却收不住他的心。同样收不住心的还有谭星雨,她藏不住对姐夫的爱慕,爬上他的床,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2
这些年,她守着花间楼,也为她守着一颗心,不管经历多少男人,她装在心里的只有姐夫一人。
谭星雨进了大宅,稍有些陌生,她已经很久不被允进大宅了。
她凭着记忆上楼,轻扣姐夫的门。
门微启,她推门而入,姐夫正坐在椅子上,房内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
姐夫背光而坐,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黑云压城般的压迫感。
她轻声走进,昏暗中成熟的曲线毕现。
她一头时髦的大波浪,特意穿了身开衩到腰际的旗袍,莲步款款间,两胯圆润的曲线在灯光中更显暧昧。
她胸前特意开了深V的口子,一双丰腴巨乳在紧绷的丝绸中挤出深深地一条沟,这性感的设计,足以令男人忍不住想把鸡巴插进去一探究竟。
“姐夫......”娇媚的声音在暗夜中勾魂摄魄。
她未及多言,手腕已经被男人抓住,轻叫一声,被男人用力一拉,娇软的双膝跪倒在男人两腿之间。
2
高高支起的小帐篷就在眼前。
男人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眼里却闪着淫火。
这是让她自己动。
她伸出手,每一根手指柔韧温软,指尖修理得极为精致,柔光中如一颗颗小小的水晶。
她突然绯红了脸,盼着姐夫,很多年了。
她眨眨妩媚的眼睛,眼波流离之间,已经解开了姐夫的裤子。
她红唇微启,轻轻一扒,姐夫的鸡巴蹭的弹跳出来,昏暗中如擎天一柱,在女人美若芙蓉的脸庞上印上阴影。
两只温柔的手从下到上抓住姐夫的鸡巴,两片艳艳红唇已经张大,努力含住那鸡蛋大的龟头。
龟头顿时进入温室的环境,被柔软的舌头包裹,舌尖舔舐着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
小姨子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呻吟,姐夫闷哼一声,不觉收紧臀部肌肉,鸡巴往小姨子喉咙里捅去。
2
许久没有含这么大的鸡巴,她只觉得两腮被龟头盛满了,酸胀得很。
女人跪直了双腿,尽力吞进更多的鸡巴,舌头已经在龟肉薄薄的皮肤上摩挲,继而舔向龟头下方的沟壑,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