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腹前面凸出一块儿,前凸后翘,旗袍开衩露出丰腴白腻的婀娜长腿,脚踩恨天高,手提着鳄鱼白金包。
“老公,和姐姐们说这些做什么呢?人家不求名分的,只希望老公能快快好起来,人家腹中的女儿还等着叫老公你爹地呢~”虞金枝声音又嗲又娇,已经改了称呼,摇晃着赵良濡。
赵良濡摸摸虞金枝的腹部,乐呵呵的:“好。”
看她现在已然一副正室夫人的派头,赵良濡十分满意,虞金枝生的像发妻般美艳绝伦,性格却和苏紫怡一样柔婉爱娇,柔中有刚,懂得伺候男人,以男人为尊,她才是他一直理想的情人和妻子。
赵柏鹤虽然早知道自己亲爹什么德性,可看到虞金枝挨着抱着银发苍苍还有点秃顶的赵良濡撒娇叫老公,看着虞金枝为了配赵良濡那老气艳妇的打扮,只觉得辣眼睛反胃。
虞金枝今年才20出头,比他都小,赵良濡都59了,活活大了三十多岁,真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尹纤仙屈辱至极,抖成筛糠,从地上慢吞吞的爬起来。
赵含珠噙着泪去搀扶她:“妈……”
赵柏鹏的眼睛却盯着虞金枝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子脸蛋上,都有些看呆了,太漂亮了,实在太正点了,他爸真是艳福不浅,喉结不停的吞咽口水。
看见哥哥如此,赵含珠气不打一处来,和保姆一起扶着像突然老了二十岁的备受打击的尹纤仙离开病房。
“一场闹剧。”赵柏鹤吐槽,顺带没什么感情的对赵良濡说:“把持不住,死在女人身上,我可不救你。”
不等尴尬的赵良濡骂他,他看了眼手机邮箱就匆匆走了。
赵柏悠和赵柏鹏也走了,临走之前,赵柏悠发觉赵柏鹏的眼睛挂在虞金枝身上,冷冷哂笑,心说果然臭味相投,突然抬眸看向虞金枝。
虞金枝发觉赵柏悠正在看她,暗暗的给赵柏悠抛了个眼色,赵柏悠为不可查的点头,离开了。
赵柏鹤给阮秘书打了个电话。
“大少爷,龙池找到了,他人就在鹤望兰,需要他听电话吗?”
“不必,让他等着我,正好我去鹤望兰处理事,让他别乱跑。”
“是。”
去公司的路上特意绕了下,回家看躺在床上休息,疲累到极限脸上却还带着笑的岳霆,赵柏鹤内心充盈着某种满的要溢出来的感情,心满意足,俯身亲了亲岳霆的眉间,眼睛,鼻子,嘴唇,脸蛋,然后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吃了点东西,撸了猫咪,叫亚历克斯好好照顾岳霆,走了。
赵柏鹤气不打一处来,到了公司先把龙池臭骂一顿,谁想到堂弟赵柏陶捅了大篓子,把一个有背景的练习生给打了,练习生是个排位较前的老首长的孙子,他不得不去收拾烂摊子,把赵柏陶给撵回港城反省,接着招呼龙池和他去一个地方。
两个半小时后抵达郊区,车子停在一处地形奇特的类似丘陵的入口,换了辆越野车,继续往里深入,看到虎头形状的三面山体,正好围着一座坟墓。
赵柏鹤递过去一张纸:“你帮我看看,这座墓风水如何,有没有不妥的?这是墓主人的出生年月,陵墓造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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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池不解:“赵少,恕我直言,风水方面隐仙派才是正经行家,为什么不让岳警官看?”
“不方便,你废什么话,让你看你就看!”赵柏鹤粗声粗气。
龙池看过后,又看看山体,然后走进些看修筑的很漂亮的坟包,表情很扭曲愕然,突然“咦”了一声,满脸古怪的后退几步。
“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说什么,我不会怪你。”赵柏鹤心脏都提到嗓子眼儿。
“里面什么都没有,您让我说啥?”龙池叹气。
赵柏鹤全身的血液逆流冰凉,一把揪住龙池的衣领子:“你说什么?什么都没有?!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